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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這個,其實是我累了。紗夜你皮膚超好的,但我果然還是需要美容覺……”說到一半,看到對方立刻浮現歉意與猶豫的表情,平時大大咧咧,關鍵處卻頗為體貼的籃球部經理猛然醒悟,“難道是房間哪里不舒服?不好意思提的話我來幫你說!”
“不,沒有……”意識到打擾了別人的休息,紗夜收拾起幾天里就記了厚厚大半本的筆記,合在胸前準備道別,含糊地回答桃井的關心,“我只是不想睡覺……對,噩夢,夜晚的風雨聲太大,昨晚做了噩夢。”
女孩子乍來到陌生的山間別墅,又下起那樣的大雨,不害怕才怪了!桃井拍拍自己額頭,她怎么早沒想到。
桃井性格明朗直爽,青梅竹馬阿大總說她不像女生,潛移默化下她也不知不覺中把自己和其他敏感多思的同性分開,需要時會格外關注照顧她們的情緒。本來對紗夜也該是一樣的,但這位轉學生沉穩優秀,過于優等生的表現反而讓人因為可靠忽略她的感受。
桃井想了下,心里更加懊惱:“我本來該注意到的。紗夜,今晚我們一起睡吧?還可以聊天。”
“早點休息吧。”被她擔心的人站起身,反而笑了笑,“五月,大家都很需要你。”
夜已深了,柔軟的黑幕將嶙峋山嶺盡數籠覆,只透出些微草蟲聲。紗夜開著燈,把書桌前的窗推到最大,讓尚存雨露濕氣的風把自己吹得更清醒。
今天一整天訓練場的氣氛都很古怪。
奇跡的時代本就分崩離析,各行其是不必說,下面二軍雖然認真訓練,但也未免人心浮動。青峰從合宿開始就顯而易見地暴躁低氣壓,所有人都恨不得繞著他走。今天作為隊長和副隊的赤司、綠間又獨自行動,有人聽到他們壓低聲音的爭吵,又不敢湊近。
她的不詳預感更是越升越高。只要不睡覺的話……起碼今天可以不入夢了吧?白天請假午睡怎么樣,但是又會麻煩桃井……憂慮和思考反向加重精神的疲乏,不知不覺,她枕著手臂趴在桌上睡著了。
側頰下靠著的是柔軟、堅實又微微起伏的觸感。恢復意識時還在閉著眼睛的朦朧中。有只手落下來,并非撩動情欲,而是漫不經心地撫弄柔嫩臉頰,擦過唇瓣和鼻尖。
垂下的睫毛被輕輕撥了撥:“醒了就睜開眼。”
見她被看破還固執裝睡,那只手停在她頸間,覆蓋薄繭的虎口下,喉嚨因為緊張而搏動得更快。掌根向上一推,卡住下頜,猝不及防的粗暴引動的驚叫被盡數吞下。
馬上傳遞來的就是疼。并非溫柔的舔舐催促,而是咬上唇瓣,掐著下頜逼她放開齒關。舌面軟肉的刺痛和少年的清爽氣息一同席卷而來。
辣味其實是一種疼痛。
那么此時口腔中流竄的疼與麻,就像被辛辣刺激的黏膜,難以抗拒又揮之不去。
更古怪的是,隨著親吻有什么火熱堅硬的觸感在一畔升起,戳著她的耳垂和被翻攪深入得微微鼓起的臉頰,棱角幾乎要灼傷柔嫩的肌膚。紗夜再不愿也完全不敢裝睡。
和睜圓被吻得泛起水光的眼睛的她對視的,是一雙金與紅的異色瞳。在她刻意疏遠后,已經許久未曾在如此近的距離下看到。仿佛是燃燒中被凍結的小小火焰。
窗外是幾天來看熟的景色,但房間格局不同,寬敞得多,應當是別墅內的主臥。醒來后她才注意到眼下的姿勢,差點驚叫出聲。
身下是柔軟的床墊,她正躺在一張比普通要大一倍的床上。休閑裝的赤司正橫坐在床頭,讓她枕在自己腿上,漫不經心地撫摸她的頭發,神情看上去一點也不像胯下已經硬得翹起,滾燙的頭部隔著薄薄夏裝衣料頂在她臉上磨蹭的樣子。
紗夜驚得說不出話來,騰出手想要逃開尷尬糟糕的處境,又發覺下半身也動彈不得。她還穿著白天的及膝裙,兩腿被分開,或許是她醒覺前被擺弄成這個姿勢的時間長了,透著不安涼意的腿根隱隱顫抖發酸。里面似乎是真空。
讓她腿合不攏的罪魁禍首,綠間真太郎正跪在她腿間,雙膝深深壓在少女纖白膝彎下。他倒是入睡的寬松裝束,手上纏的繃帶也解開了。然而睡褲被拉下,放出和少年秀氣冷靜外表截然不同,粗長健壯的性器,顏色和長度都格外具有侵略性,圓潤頭部附著的腥濁白液昭示著這根嚇人的肉棍剛剛才釋放過一次,卻絲毫沒有松懈的跡象,直挺挺地指向她。
像是被目瞪口呆的她逗笑,赤司自頭頂俯身,剛剛深吻過她,還殘留濕潤的唇又落到她額上。
“有什么可驚訝的嗎,紗夜。還是說你對自己能力的了解還不如我們?要想做這樣的夢,必須對你抱有強烈的情欲,在睡前想著你自慰不是最容易想到的簡單辦法嗎?”
緩慢恢復更新中_(:з」∠)_69.熾燙的肉棒碾著臉頰抹遍前液
“很多事情發生在自己身上只像巧合,但只要兩個人一對照就會發現很多問題。果然真太郎和我得出了相同的思路。”少年極具領導力與壓迫性的聲音比平日更低沉,“紗夜,不要亂動。”
紗夜被赤司壓著肩按在腿上。無法起身,她就只好勉強轉著頭避開那直挺挺越翹越高,戳到她臉上的肉棒。即使隔著衣服,那性器的熱意也熏得她雙頰通紅。
她的頭蹭來蹭去,順滑黑發長長散開,逸出的發絲搔動腿上本就繃緊的肌肉,刮出的酥癢讓肉棒硬得更厲害,包裹在布料下的龜頭難以忍耐地吐出前液,想要像剛才那樣戳弄昏迷少女柔嫩的臉頰。
不,現在僅僅這樣已經無法滿足了。還要更多,捅進軟潤緊熱的口腔,或是她隨便哪個小穴里抽插,頂入深處灌給她精液,讓濕紅嫩肉夾著白濁,弄得亂七八糟……就像之前數次在現實和夢里做過的那樣。
赤司的手按在她頭上,硬生生強迫她一點點把轉過去的頭偏回里側。
紗夜拗不過他的力道。圓潤的頭部最先撞上她的鼻尖,她一下子驚惶地睜開閉得死死的眼睛。
眼睜睜看著那塊深色布料是如何正對她被前液浸濕。赤司挺動胯部,那根裹在衣服里的肉棍就隨意戳在她無法閃躲的臉上。
分不清是肉莖更燙,還是她屈從于同齡異性胯下,因為羞恥和屈辱漲得通紅的臉頰溫度更高。
龜頭的棱角和莖身強健的筋絡像捅開花穴肉壁那樣讓她用臉頰把形狀記清楚,碾過她的額頭、頰肉、耳垂、下頜與唇瓣,也將龜頭滲出的濕潤前液抹遍少女細嫩的臉頰。
并沒有異味,而是充滿健康、強大優質雄性的氣息,配合赤司溫柔插入她發間的手,垂下的瑰麗雙眸與容貌,如果是真的淫蕩女性大概早就因為被浸入其中而濕透了吧。但是這滿溢的侵略感,仿佛被標記占有一般讓紗夜生出本能的抗拒與排斥。
另一端的綠間也明顯很不爽。她的裙子被折上去,赤裸的雙腿突兀間冷得想打顫,又因為被探入腿心,捏弄小肉核而迅速熱了起來,顫抖得更厲害了。最粗暴卻有效的方式,本就沒消腫的小肉核被揉搓得又痛又爽,沿著沾濕手指的黏膩水液就能找到細嫩肉縫,兩瓣閉合的花唇似乎不久前也被粗壯的陽具翻開過。
“果然可以兩個人同時進入。”綠間垂下頭,秀氣纖長的睫毛就遮住了那雙湖水綠的眼睛,“值得實驗的地方還有很多,不管夢境,還是你本人。”
被兩個少年一上一下按住的紗夜突然掙扎起來,然而她的力氣根本無法抗衡,只能又被牢牢控制住,只是徒然把嬌嫩綿軟的身體在兩人間騰挪磨蹭,惹得他們氣息更亂而已。甚至綠間在她掙扎時一邊控制住她纖細的腿屈到自己腰側,一邊把覆著薄繭的手指旋著插入肉縫里。
頸下枕著的大腿和緊挨的腹肌,腿根緊貼的腰身,明明都是同齡人,平日對方看上去也并非夸張粗壯的體格,此刻卻是令人心驚膽戰的觸感。流暢結實的肌理,光潔皮膚下搏動的熱力,僅僅抵著就知道無法推開。只因為性別不同,就會有這樣大的差異嗎?
赤裸著身體被掰開腿性交已經是對少女而言十分可怕的事,然而赤司與綠間一來一往的言語,無異于抽絲剝繭,一點點撥開籠罩她的迷霧之裳,讓她真正赤身裸體,失去依憑。
情欲的熱量如溫泉流遍全身,她心中卻驟然冷下去。
抵到唇邊的龜頭隔著薄層衣服,緩緩摩擦她的唇瓣,并不像已經含入兩根手指的下身那樣急于頂入,而是一遍遍,帶有宣示意味地碾過她的唇。即使她始終牢牢緊抿著唇關,也覺得他人的氣息自唇縫間,唇肉上滲入呼吸中。
意識到時,她連呼吸都被打亂了。下體里的手指檢查似的翻弄她的穴肉,每當被刺激到敏感點,濕嫩的花徑都驟然一縮,連手指都快被擠出去。然而只要她喘息著略一張口,磨著唇縫的龜頭就趁機抵上,口中讓她排斥不已的氣味更加濃重。紗夜苦不堪言,卻只能被架在中間默默承受著。
70.比淫邪的男性器官更加貪婪的地方
柔潤的花唇被撐開后,蜜洞處能窺見的穴肉一看就嬌嫩無比,讓人迫不及待想要插入試試被這個小穴包裹吮吸,再將它撐開操個透的快感。
穴口更是已經又濕又黏,花液在手指伸出時曳出晶瑩的水絲。看著這樣的腿間,真的很難讓人違心地做出身體主人并非在期待性交的判斷。小巧肉核也在剛才她的臉被大肉棒碾壓時就也遭到玩弄,鼓鼓脹大,仿佛是陰戶上一顆翹起的通紅果實,格外顯眼。可以想象在用力捅入甬道盡頭時,以肉棍根部或是腹肌磨過這處時,會讓身下的少女怎樣顫抖著溢出一大波水潮。
私處被抵住了。濕透的穴口一碰到灼燙堅硬的頭部,就自顧自貼上去一樣翕合著含住。龜頭緩緩推入細嫩的陰道,肉柱飽滿的棱角撐開水潤肉壁,紗夜細細地吸了一口氣,抬起懸空的小腿顫得厲害。
“你并非對人和人懷有愛意或恨意,那為什么接近后迅速轉移目標?”穴肉又撐又脹,被燙得快要融化。和下身的熾烈不同,綠間的語氣冷靜得不像是正和隊友一起按住同班同學用大肉棒操她一樣。
漂亮的手指再次找上那顆被撐圓穴口的肉莖擠得歪到一邊的肉核,平整的指甲和粗糙的指腹換著方向蹂躪可憐的敏感點。
“很難不作出這樣的猜想——你是在找某個特定的唯一解嗎?”
冷澈又平靜,并非尋求答案,而只是仿佛喃喃自問般的聲音。
或許是知道這個問題無法從她口中得到答案,也沒有人讓她回答。下體里含著的肉棒推進得耐性又緩慢,莖身飽脹的輪廓仿佛刻上去一樣在穴壁頂出形狀,快感來得格外折磨人。紗夜被玩弄得頭昏腦漲,這具嬌嫩的身體幾乎是一被插入就自動宣告繳械。
胸口隨著呼吸起伏急促,那兩團飽滿乳球就像被束縛著等不及要跳出來一樣。于是有人伸手解開她的衣領。堆雪似的渾圓上,粉嫩的乳尖也充血翹起,等著人去捏一捏,掐一掐。然而赤司的手又離開轉而貼在她側頰上。
和臉頰的溫度相比,那只修長干燥的手帶著涼意,居然很舒服,紗夜情不自禁在他掌心蹭了蹭。
指下的臉頰觸感柔嫩溫潤,黑發濕膩散亂地黏在上面。紅發的少年慢條斯理地為她一點點撥開,露出一張端正秀麗的面容。下身的肉棒吃得越來越深,讓濕濡敏感的小穴有些難以承受,讓她在倍受快感煎熬之外也浮現了少許痛苦之色。
“是他猜的那樣嗎?紗夜,還是說你只是想愚弄所有人?”
手背擦去她臉上濕漉漉的汗水和黏液,把枕在腿上的頭溫柔地擺正,最后捏住下頜。與和緩的動作不同,早就失去耐性的硬熱肉棒從下裝中釋放出來,徑直搗入張開的口腔中。
像是被刺激到一般,下身才推進到一半,似乎是要溫柔地等她酥軟適應后再深入的另一根粗大肉棍也突然聳動一頂。緊致無比,看似夾得入侵者幾乎寸步難進的穴肉一瞬間被強行捅開,紗夜的哀叫又被堵住了。
她整個半騰空的下身被頂得一聳,腿使不上力,腰則酸痛得快要折了一樣。緊接著是一連串強有力的撞擊,粗硬的頭部頂著穴底撞向更深處。透明水液不僅裹滿了那根侵犯她的性器,還流得連臀溝都又濕又黏。
后頸被用力壓去,口中含著的另一根肉棒也搏動著頂在喉間,試圖入到更深處。她被頂撞得聳動的身體反而在手掌的控制下像自己用口腔套弄含吮肉棒一樣。強烈醇厚的氣息和龜頭滲出的前液似乎都在強迫中被咽下。
三人共享的盛宴在她痛苦的嗆咳和吞咽聲中開始了。淫靡的熱意遲來地席卷房間,氣溫似乎都上升了數度,無論誰的呼吸都凌亂地共同融在空氣中。
紗夜的思考能力仿佛也像壞了一樣,被徹底融化掉了。口腔被粗暴捅入摩擦的感覺難道不是和小穴一樣甜美又痛苦的快感嗎?被撐得快受不了的下腹所充滿的,難道不是和舌尖上一樣濃稠強烈的味道嗎?
這里是夢境,然而此刻的三個人都是真實的,那這又算什么?
濕熱緊致的口腔滿滿張開含住肉棒,溫軟的舌被擠得無處可去,只能附在莖身上舔舐凸起的筋絡。兩顆肉囊中鼓動的沖動說明性器在服侍下得到了滿足。
然而還有一個比那淫邪的男性器官更加貪婪的地方,自那里叫囂著仍有什么亟待填滿。
那是哪里?
赤司吐出一口灼熱的喘息,抬起手按在了胸前。激烈的心跳幾乎讓掌心都為之震顫,仿佛它的舒張與收縮,所泵的并非血液,而是循環在這具身體中,被他冷視的情感的激流。
再度與那雙浸潤淚光,眼角泛紅的黑眸對視,少年眼瞳中的金色幾乎要燃燒著滴落下來。然而先轉開視線的反而是他,按于心口的手落下去遮掩紗夜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