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擺在她面前的根本沒有拒絕這一選項。
“那么,”聽到意料之中回應的紅發少年從容俯下身,面容秀麗端整,語氣甚至是溫文的,“我的籌碼已經清晰擺好,現在輪到你了。既然紗夜想合作,請先向我證明你的誠意,爭取我的幫助吧。”
肉莖粗大的體積自上而下撐開口腔,舌被壓在灼燙龜頭下動彈不得。紗夜將頭后仰,少女伸開的頸光潔白皙,烙印般留下的情色紅痕因而更顯鮮明。纖細得幾乎能以虎口握滿的頸項努力抬高,讓很勉強才能吞入的肉棒緩而深地滑下去。
應當被戀人熱情且溫柔地稱贊親吻的唇難堪地張開,至柔的唇面覆在肉莖表面粗糙暴力的筋絡上,唇上細膩的紋路能清晰感知到對方的搏動。堅硬而且大得夸張的龜頭在吞入后頂著口腔敏感脆弱的黏膜,居然又不安分地膨脹起來,磨得上顎生痛。
偏偏這種在對方胯下仰頭去承接肉棒的姿勢,即使條件反射下也無法將口中卡住的東西吐出,只能被迫越含越深。
“動一動。”發頂被正插著她口腔的人輕輕撫摸,赤司以完全不像正在被口交的穩定聲音說,“有唾液潤滑就不會痛了。再這樣僵持下去,兩個人都無法得到快感。”
——本來口交中得到快感的就只有對方不是嗎?
盡管心中這樣想,但被硬熱塞滿口腔,什么話也說不出。重壓下的舌只能被迫品嘗腺液的腥氣無法挪動,她只好用纖細的手指去握露在唇外的大半截,將肉棒推出一些好將舌放出來,去舔莖身鮮明堅硬的輪廓。移開躲閃的目光也被迫垂下注視那個部位,薄嫩的粉色唇肉繃平抿在猙獰的赤紅上,被她自己推出又吞入的動作,完全就和蜜穴被抽插沒什么兩樣。
粗長的莖身隨著她頭部的輕晃前后進出,因為添了舌的居中舔舐,摩擦感不再生澀得令她疼痛,抽插在潤滑中逐漸流暢。吐出的部分裹出一重透明水色,每次只退到龜頭就頂回去,飽滿的肉冠反復卡在她唇上。
這情色意味十足的一幕暴露在眼前,沖擊比她想象中還要強。在紗夜反應過來前,跪在地上的雙腿已經不自覺地夾緊磨蹭了一下。
不僅是身體,在過于頻繁的情欲浸潤下,她就連精神也變得極其敏感。即使沒有實質的觸碰,畫面與聲音也足以讓身體在心靈不情愿時就自顧自回憶著被操干的快感興奮起來。
上方傳來輕笑,緊接著撫摸發頂的手下移至肩。
一股令人毛骨悚然,危險的涼意驟然襲擊了紗夜全身。
本來就松松垮垮,勉強遮著身的床單系在肩頭的結被解開。
布料的滑落是慢條斯理的,但她雙手正握著粗大赤紅的肉莖,在自己被撐滿,像小穴般對待的口腔中出入,竟然不敢馬上松開去扯住。
錯過時機,單薄的床單就徹底滑脫到跪坐的腿邊圍成半圈,露出少女光潔無暇的身體,深深淺淺留著激烈性交后的痕跡。
落下的布料迅速浸深了一層顏色,那是因為她腿間已經不受控地潮潤過頭,淌下濕黏的液體。身體反應相當直白地將她所受的刺激徹底暴露。
“原來紗夜這么有反應啊。”漂亮的赤色雙瞳垂下來,居高臨下望向她,“不需要前戲,即使只是給男方口交也會自顧自濕透……已經變成隨時可以被插入的,完美的身體了吧。”
所謂“完美”在哪方面自然也不言而喻了。
紗夜抗議地搖頭表示反對,掙扎著試圖把口中的肉棒推出去。手一推上肌理清晰的下腹,立刻被享受快感與她的“誠意”的人制止了。稍稍向前挺身就能讓她像被肉棒釘在原地一樣僵在胯下無法動彈。
“紗夜想說什么?我來猜猜……是要說沒有因為口交有了反應,連床單都打濕的是精液嗎?”
飽滿翹起的臀瓣被拍了一把,又漫不經心地抓揉住分開。因為前傾躬身,進入口中的部分更過分地插向深處,瞬間嗆得她流下眼淚,頓時顧不上掙扎,以柔軟的手掌拼命抵著他的下腹。
結繭的長指緩緩滑過紅嫩臀溝,被使用過的后穴無法緊縮,還像被擴張過度無法恢復原狀那樣敞著小口,腫了一小圈。劃過時手指就直接插進去,馬上得到她激烈無比的反應,肉棒都差點被顫抖的口腔吮得射出。
被重重捏了一把臀肉,留下印子她才軟弱地安分下來。后穴里留的當然只有黏滑的精液。就算已經流得濕了兩腿,里面也還是有好多。手指探進去就被濕黏厚重的液膜裹住,甚至要用力按兩下才能摸到軟紅的穴肉。
后穴都被干成這樣,前面也自然好不到哪去。
紗夜被拍著背強迫她以跪姿把臀翹得更高,膝蓋也難看地大大分開。腿間的秘處完全暴露在兩人的視線里,花唇紅透,肉核腫脹。腿間小片的陰影里,從濕漉漉的肉縫下正滲出明顯的水絲,透明且光亮。
濁重的精液黏在腿根、穴口和甬道軟肉上,反而是透明的蜜液不間斷地流下。
“看到了嗎?”赤司在她頭頂低聲說,“紗夜自己都還不了解你的身體已經變成什么樣子了吧?”
*
回家后每天睡十幾個小時,碼字效率極大幅度下降(x)
好家伙你們一個個比我會想多了(x)既然這樣那就把地下室里的東西用一遍吧,來都來了.jpg
紗夜:???
89.被木馬鬃毛中的性具貫穿雙穴
喉中被強行灌入的精液還來不及咽下,紗夜用手背抵在沾滿白濁、被肉棒盤絡的青筋擦得通紅的唇上咳嗽幾聲。稠重的體液覆在喉腔敏感黏膜上,讓她細白頸項吞咽的動作格外明顯。
下一刻,虛軟無力的赤裸身體突然被橫空抱起。粉潤紅腫的穴口緊張得收縮,滴出一道纖細銀亮,“小尾巴”一樣的水絲。而在口交的時候,她的兩條腿就已經被各種液體沾得濕漉漉,亂七八糟的了。
在紅發少年抱著她的幾步中,地上已經落了數點晶亮的濕痕。雙腿在赤司懷中屈起,潮濕敏感的肉縫敞露在空氣中。隨便將手指伸入旋了一圈,馬上被嫩肉吸裹得難以動彈,綿軟細膩,濕熱誘人得不可思議。非常適合性愛的身體,很難有異性能抵抗這種誘惑,不立刻把軟弱無助的少女撲倒操進去。
然而穴口紅腫充血的兩瓣接觸到的是冰涼圓潤的頂端。器具碩大畸形的頭部將兩片外翻的陰唇完全撐開,細細喘息的紗夜驚得馬上瞪圓了眼。
她全靠赤司的手臂支撐,懸在那個古怪的木馬上。造型相當仿真,馬背厚厚的長鬃毛中頂起兩根獸類粗大猙獰,遍布凸點的性具。其中一根頭部已經被她的花穴吃力地吞下,緊縮的后穴也被危險地頂住。
少女粉嫩誘人,黏滿精汁水液的腿心在馬背上夾著兩根黑魆魆的,畸形粗大的性器。
紗夜驚慌地向前探身,木馬因她驚恐下的動作失去平衡前后搖晃,花穴里又重重深入一截,用來折磨人的道具惡劣地將肉穴柔嫩的內壁頂得改變了形狀。赤司松開手,她只能竭力蜷起腿,狼狽地趴在馬背上翹高臀部,手努力撐起身體,不讓雙穴在重力下墜中同時被貫穿。
“紗夜不會覺得剛才的‘誠意’就夠了吧?”
紅眸的少年語氣從容,平靜地看向正被淫具折磨的她。
“在‘他’使用你享樂時,我可是一直只能在最近的距離旁觀。積累下的欲望……也只能在夢境中讓你償還了。”他隨意地向四周看去,目光每落在一處都令紗夜心驚膽戰,“一樣樣試過去顯然時間不足,那就先挑幾樣吧。”
僅僅幾句話的時間,紗夜已經快堅持不住了。支撐身體重量的手臂酸軟不堪,而偏斜的中心又使木馬前后搖擺的幅度加劇。花穴被那冰冷的東西操進了一半。撐得她小腿發抖。
哪怕極力扭動臀部躲避,還是閃不開后面那根粗大猙獰的器官。隨著木馬搖晃,后穴不斷被危險地刺戳。模仿獸類陰莖的性具頭部是方形的,看著就令女人心生畏懼,雙腿發軟。光滑表面上凸起大小形狀不一的浮點,不會粗糙到磨得生痛,又能刺激陰道的嫩肉。
早就被操透了,腸道還含著被灌入的精液的后穴被那形狀陌生的東西撞了又撞,還是壓出一個小口,在她的掙扎和悲泣中塞進一方棱角。穴壁濕滑的褶皺被撐平了。
“即使……也不要用這個……”
紗夜喘息著討價還價。前面的花穴已經無可救藥地吞下一半的性具,灌滿精液的小腹鼓脹難耐。她努力收縮被頂開的后穴,試圖將那塞入的東西排出去。
大股的白濁黏液從她再度被打開的腿間溢出,將馬背上整齊粗硬的鬃毛浸得濕透。那些不夠柔軟的毛發刮弄著她柔嫩的大腿內側。木馬“吱呀”一聲猛地搖晃,紗夜勉強挺直的上身失去平衡,早已被手指、唇舌、牙齒和性器玩弄到紅腫發亮、膨大鼓硬的肉核深深埋入馬背最茂盛的鬃毛中。
“啊……哈……!”
悲慘的少女先因為肉核的遭遇哀鳴著高潮了。顫抖的小腹中明顯塞著什么,那是因高潮中脫力而徹底插進她花穴的性具。后穴的也整根坐了進去,根部甚至做出了比尋常人類大出兩倍的囊袋,死死抵著她留著掌印的臀瓣。
……自從被他們關進那間小屋,無論雙腿間夾著的兩個穴,還是她的唇舌,都幾乎沒有休息過。就算之前也在白天或夢境里被迫經歷性交,也從來沒有這么高的頻率和強度。昏迷中舌都會下意識地舔舐吮吸肉棒。精液的味道幾乎把人都浸透了。
渾圓乳球壓在木馬的后頸,雪白柔嫩的兩大團上兩個紅腫尖尖極為惹眼。高潮中抽搐痙攣的紗夜下意識抱住了木馬的脖子——制作非常精良,粗獷的馬身甚至裹著一層短絨毛皮,讓高潮中意識不清的她渾身戰栗,真的產生被野獸奸淫的幻覺。
“不要嗎……這不是很喜歡?”紅發紅眸的端麗少年俯身摸了摸她濕濡的黑發,另一只手中慢條斯理地向她攤開了別墅的結構圖。
*更新啦!接下來大概是一邊制定逃生計劃一邊各種道具py的場合(遠目
90.膨脹起一個野獸性器肉結般的圓球
天花板變成透明屏幕,呈現整座別墅與周邊山勢地形的平面圖。
“在身體被另一個人格占據前,我就已經發現了‘他’的存在。考慮到其后會出現的種種可能,不得不為自己留下后招……這座別墅中也有。“端麗的紅發少年仰首以指作筆,在天花板截面圖上圈出隱藏的房間。
“其中有身份證明等文件,以及私人醫生開具的精神分裂診斷書……是因為不能確定‘他’的性質,在‘他’對赤司家造成危害的可能發生時加以制衡。不過這些現在都沒用了。因為‘他’確實是我本人的另一面。”
天花板奇異的影像垂在赤司身上。他垂下的睫毛底有流光浮動。無疑是美麗的一幕。
“如果不是紗夜的存在,在確定‘他’完全具有取代我日常活動與完成職責的能力后,我大概會真的就此松手,將這當做一次漫長的假期。“
“嗚……啊……”
沒有回應,地下室中如漣漪般響起少女虛弱嬌嫩的哀鳴。
被貫穿的花穴嫩肉顫巍巍地含緊性器,腿心肉縫和臀溝整理的穴眼都被插透撐圓。和赤司說話時平穩的氣息不同,肉棒粗暴地從后頂進跪在地上的赤裸少女大開的雙腿間,灼硬的肉冠粗暴地抵著花心,頂得她小腹都一起一伏。
啊……啊……要壞掉了。
水聲黏膩,地板一片晶瑩。
紅腫的花穴含著肉根,被操得直流精液。插入時滾燙地將她貫穿,粉穴徹底淪為吞吐雄性性器的肉鞘。而當兩顆緊貼鼓起的陰戶,把被插的穴遮得半點不露的精囊撤開,深色的肉棍根部又翻開紅嫩洞口,帶出夾得太緊的穴肉,大股的銀絲水液又黏膩地淌出。
那個小穴狹窄的甬道和飽脹的花房,已經完全吃不下精液和肉棒了。
紗夜垂著頭,前額抵在手背上,頭發都濕透了。哭得厲害,滿臉都是淚。她身上不著寸縷,雪白光潔的身體因為性交和長時間高潮而泛著蜜桃般的粉色,還有那些隨處可見的愛痕。
木馬在一旁輕輕搖晃,馬背深色的短絨一片銀亮,遍布濕痕。背上伸出的粗壯猙獰器具都掛滿白濁和水液,讓那兩根看上去更像真的會操干女人花穴,還會噴精的肉莖了。當然,這些精液都只是少女在被迫騎上這可怕的木馬前花徑和后穴里就被灌著的。
黏稠的濁液從兩根性具上流下,木馬搖晃的腿都被淌得黏糊糊的。難以想象那綿軟小腹是如何裝下這么多的水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