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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對方是誰,他構想的夢境中這個房間與現實中是沒有差別的。現實中她沒有時間,也不敢暴露逃跑的意圖。但夢境里,起碼在對方找來前,她可以仔細探索這間自己所處的房間,尋找逃跑的線索與幫助自己的工具。
*
密室逃生開始啦!
你們啊,善變的女人.jpg?之前說想看np黑化的是你們,現在說心疼想快點結束的也是你們(指指點點
順帶一提隔壁開了同人新坑,是單咒回,和這篇的黑泥滿滿相比可以說是溫柔小甜文了(?
86.小黑屋逃生——探索環節<[綜]可愛可憐的紗夜醬(NPH)(薄荷小怪獸)|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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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小黑屋逃生——探索環節
能找出的就是這些了。
紗夜對著地毯上排開的零零碎碎沉思。房間里沒有留給她穿的衣物,于是她把床單——柜子里嶄新備用的,不是現在床上皺巴巴濕漉漉的那條——折了折裹在赤裸的身體上,腰間用蒙眼的黑帶束緊防止滑落。
大半身體被遮住,只不過樣子狼狽得厲害,薄薄的床單下隱約透出痕跡,胸前飽滿弧度上被兩顆紅點頂起,一看即知是連衣服都沒得穿的可憐性奴。
舊CD、曲別針、紐扣、50円硬幣、捏癟的可樂罐、還有吃飯時被她悄悄扔到床下的叉子,以及用叉子和別針從床板上艱難卸下的小螺栓與鐵絲。
被操得渾身虛軟乏力的少女輕輕喘息,以古怪的姿勢微分著腿跪在地毯上。搜索房間本身運動量并不大,大幅消耗她精力與體力的另有其因……
在屈起的雙腿下,滴落的兩注白濁匯成一灘混雜清液的黏膩。
花瓶是她用力掄向地面也不會摔碎的聚丙烯材質,家具沒有棱角,也沒有在書本或地毯下夾著暗示密碼神秘數字的小紙條。鐵絲插入鎖眼后,門會自動閃過紅燈發出警報聲,然后把鐵絲鎖死在里面。紗夜泄氣地扔開門,捏著小叉子把墻壁都拍過一遍,也沒有哪里傳來清脆的空響代表此處有暗門。
最后,她看著門上的自動報警裝置、兩個游戲機、十三個指甲蓋大小的微型攝像頭,剝了一顆椰子糖,陷入能否在夢境自學電器維修利用里面電路致爆的絕望思索中。
工具不足。她完全沒有憑借這些破爛把門弄開的辦法。如果夢境中能給她無限的時間思考說不定還有一絲生機,但顯然這里從一開始就不是任她休息的空間。懷抱強烈欲念將她拽入夢境之人隨時可能出現。
雖然只是一直被插穴,但不止腿心和臀間,從細腰、雙腿到肩背都酸痛得如運動過度,她連手指抓握都沒力氣。行走也變得痛苦,兩瓣紅腫而飽滿的花唇隔著黏膩精液摩擦,使用過度的后穴更是比前面還難熬,腫痛濕滑,令她彎個腰俯身都酸疼得一哆嗦。
首先要在不引發警報的前提下打開門……就算真的弄開了門,她這樣不能跑不能跳,被操得喘著氣軟著腿,正常行走都很成問題,逃跑的話根本樓梯下到一半就會被逮到吧?
難道要放棄偷偷開鎖溜走的思路?那其他辦法更不可能了。叉子鐵絲和別針加上撕開布料擰成繩索倒是能做出武器,但是……
但是她并不想傷害任何人。
最好的方法就是靜悄悄在他們察覺前逃走。
在紗夜用硬幣擰開螺絲,開始用小叉子試圖拆下墻上的電燈開關時,那扇將她所有企圖都牢牢攔住的門外傳來鑰匙的響動。
按想好的預案行動,她迅速把所有作案工具掃向床下。但預想外的是身體對聲音的反應。甚至不止言語,腳步聲、取出鑰匙的脆響乃至門被推開一霎那鎖簧輕微的轉動……只是這些就激起身體深處火熱的顫栗。
即使“任務”完成后,哪怕跨越了不同的世界,她的身體真的能恢復過來嗎?還是以后就一直用這具已經被玩弄得快壞掉的身體執行“任務”,在最終回家前就因身體的反復崩潰致使心靈也磨損殆盡……短暫的停滯后,她暫時逃避了這個問題。
腰上驟然一軟又一沉,胸部墜甸甸發痛,手上也抖了一下,那些零碎沒能及時滾入床底,反而隨著門縫擴大碰撞出清脆的鐵片響聲。
要命了。
高大修長的影子投在她腿邊。紗夜無奈地嘆了口氣抬起頭,站在身前的是紅發的少年。
……不,氣場完全不同。與白日的凌厲傲慢,充斥仿佛化為實質的強勢支配欲不同,溫和、從容、沉靜,令人自相形穢卻又不由自主想要親近,而非懼怕。
仿佛“領袖”這一概念實體化后一體兩面,對比鮮明,又互相依存的存在。
當紗夜反應過來時,她已經被俯下身的對方擁在懷中。明明是幾天來再熟悉不過的氣息,現在卻溫柔至極,不可思議地讓她放松下來。
她偏過頭,意料中地對上一雙比寶石更瑰麗的紅瞳。
這是另一個“赤司君”。
是帝光一軍人心離散前所有人信賴的,溫和謙遜的隊長。
也是剛轉學時及時在樓梯上抱住差點摔倒的她的人。
或許是太疲倦了,她不由自主放松緊繃的脊背,順從身體靠在他懷中。赤司低頭抵在她黑發上,輕輕撫摸她的背。
“好孩子。”他溫柔地說。
87.放滿情趣道具的地下室<[綜]可愛可憐的紗夜醬(NPH)(薄荷小怪獸)|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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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7.放滿情趣道具的地下室
和其他人一起將她按在胯下折騰,操得連后穴也灌滿裝不下精液的是第二人格。另一個赤司饜足了,第一人格還沒有,這就是她能被拽入特殊的夢境的理由。
這一點不難想到。當紗夜將額抵在這個溫柔懷抱中久違地喘息片刻后,察覺到跪坐姿勢下鼓脹的小腹又被形狀鮮明的熾燙危險頂住,立即下意識掙扎起來。
她輕軟無力的推拒就像被纏人的藤蔓用卷須拍打。
頭頂上方傳來輕輕笑聲。
“不用害怕,紗夜,我是站在你這邊的。”
端正秀麗的紅發少年垂下頭近在咫尺,以令人目眩的溫和微笑這樣說,他的聲音天生便能讓人信服。
“身體的操控權在‘他’那邊,只有像這樣,在夢境中我們才有相處交談的機會。”
一瞬間的失重感。本就酸軟的腰在被臂彎抄起時激起一陣電流,差點讓紗夜忍不住脫口的痛呼。她被突然打橫抱起,而赤司抱著她在寬大的房間中踱步。
簡陋披上身的床單在動作中滑開,露出大片粉潤細嫩的白皙皮膚。修長雙腿想要絞緊又因腿心刺痛而微微敞開,一張一合間濕紅濁白的淫靡私處若隱若現。胸前更是有一只乳球從束縛中掙出,乳肉又白又圓,在行動中亂晃,而紅硬翹起的肉珠不知為何還水潤晶亮。紗夜窘迫地在他懷中亂動,扯起床單一角揪在胸前擋住。
“但、但是赤司君要幫我的理由是什么?而且我并不覺得你們是……”
并不覺得赤司征十郎身上的是全然矛盾無法共存的兩個人格。他們更接近于同一存在的一體兩面,截然不同的行為模式和外在表征下是不變的內核。也就是說,其中一個人格想要做的事,即使換做另一個人格也會做出同樣的選擇,只不過達成的手段可能不同而已。
“確實如此。”出現在夢中,紅眸的第一人格對她的話給予肯定。同時抱著她肩膀的臂彎環緊,手探入單薄得像欲拒還迎的情趣般,沒有什么遮蔽意義的床單下。
乳球被重重握住,細膩柔潤的軟肉充盈掌心,似乎要在那熱度中融化。敏感脆弱的乳尖也被手指捉住捏了一下,尖銳的痛楚與快感讓她顫抖著喘息一聲。
——咔嚓、咔嚓。
在她緩緩睜圓的驚訝眼瞳中,映照出地毯掀開之下,不知經過什么操作后在地板上拉開的暗門。
第一人格的赤司征十郎抱著她輕松地跳入暗門。頭頂狹長的光束合攏消失,繼而眼前又被燈點亮。
面積不大的地下室。燈光昏暗,放置的東西卻能令任何一個少女雙腿發軟。形狀猙獰,暗沉粗大的按摩棒掛成一排,令人難以想象放進身體的感受;細而韌的特制軟鞭,末梢有茸茸的小刺;圓潤碩大的串珠、各式綁縛用具,之前用在她身上的跳蛋似乎也來自這里。甚至還放置著背上有兩處高聳,顆粒凹凸不平棍狀突起的木馬……
只在箱柜露出一角的衣服顯然也都是些暴露又色情,不適合穿著的樣式。
意識到懷里的嬌嫩的身體悄悄顫抖,并不安地試圖掙扎遠離自己,赤司無奈地嘆了口氣:“只是和傭人說準備道具。沒想到似乎被往奇怪的方向理解了。”
“不過如果不跑掉,過幾天你顯然也會被帶到這里吧。”
平靜的語氣卻令她如聞恐嚇般膽戰心驚起來。
赤司將不安的她放到箱子上。流動著冷淡而華麗的寶石般光輝的紅眸俯下望向她:“紗夜猜得沒錯。‘他’與我的渴求與欲望一致……我也很想將欺騙我的你關起來,一樣樣把這里的東西都試遍。”
紗夜自背脊升起一股古怪曖昧的懼意,不由戰栗著向后小幅瑟縮。
“但那要在是‘我’的前提下。”
年少王者不容置疑,充滿威嚴感的聲音響起。其言語的內容卻在悅耳的音色下更加令指向者羞窘得無地自容。
“一遍遍看著已認定的所有物被旁人反復染指,自己卻受困軀殼無法行動,怎么想都無法容忍吧?所以不必擔心,我確實會幫助你逃出去。”赤司平靜地說,“然后等我奪回軀體的操控權,會再度親手將你抓住。”
地下室內氣溫適宜,紗夜卻被一層薄薄的,沉重的寒意籠罩。她的后背已經抵上了冰涼的墻面,而并非一金一紅,而是全然赤色的瑰麗眼眸居高臨下望向她。
在那雙紅眸中小小的,戰栗的自己,仿佛困于其中化作燃燒的薪柴。
“對你來說,是絕對的利大于弊吧,紗夜?不與我合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