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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沒有惡意……唔，你可以把這當做……一場鬧劇。”

她對赤司解釋了廢柴的自己必須要經歷的試煉：“非常抱歉，是我連累了你。如果你愿意的話，請到我的家里來，就在不遠處的山洞里。我會用拿手的蜂蜜蛋糕和新釀的葡萄酒招待你，就像對待最尊貴的客人那樣。一旦長老們同意我通過試煉，我立刻將你送回王宮。”

赤司微微瞇起眼，審視地打量著她，他剛要開口說什么，紗夜突然感到渾身上下流竄過一股奇怪的熱意。她后退兩步，無力地跌坐在地上。強健有力的四肢，尖銳的爪子，還有掃過就能輕易折斷一棵合抱粗的大樹的粗壯尾巴，都在扭曲著縮小。

片刻后，跌坐在赤司面前的已經不再是一頭令人望而生畏的黑龍，而是一名柔弱纖細的黑發少女。茫然失措的神情簡直有點可憐了。

更妙的是，少女是渾身赤裸的。肌膚雪白嬌嫩，渾圓柔軟的乳球就毫無遮攔地暴露在他眼前，隨著她的動作上下晃了晃，頂端的粉尖尖晃得人口干舌燥。曲起的雙腿更是因為姿勢，隱約可見腿間紅嫩的肉縫。

紗夜茫然地和那雙凜冽的紅眸對視，三秒鐘后，她發出小聲的驚叫，并攏起雙腿向后縮，手臂也抱緊了胸前。那對大奶子被擠壓成曖昧的形狀，更糟糕的是，花蕾般的乳尖并沒有被遮住，還因為山頂的涼風而挺立起來。

下一秒，那件鮮紅色的天鵝絨斗篷被甩下來蓋到她身上，沉重的毛皮把少女壓得倒了下去。紗夜手忙腳亂地用斗篷裹緊自己，只探出一個黑發有些凌亂的腦袋。而王子殿下并沒有以符合尊貴身份的禮儀背過身去——他緊盯著驚慌的少女，并沒有錯過斗篷開合間露出的春光。

“謝謝你……這是，這是怎么回事？”紗夜驚魂未定，斗篷的絨毛又蹭在皮膚上，帶來一陣陣麻癢。

“我猜測，或許你在此前不能變化成人類的姿態？”少年說著，取下了頭上的王冠。

那是一頂造型洗練簡潔的王冠，黃金打造，只鑲嵌著一顆寶石。

那是一顆橢圓的祖母綠，翠色鮮潤如凝結晨露的草葉。

“在燭光下，它的顏色會變成鮮紅。”赤司解釋道，“這是一顆變石。”

被稱為“白晝中的祖母綠，黑夜中的紅寶石”，這種稀有的寶石比單純的祖母綠和紅寶石更為昂貴。在一些古籍上記載，變石對于某些需要形態轉換的種族，比如龍和獸人，有著神奇的魔力。但對人類而言它只是普通的裝飾。

紗夜應該是在抓著他飛行中和王冠上的變石接觸時間過長，她之前又不能自己變成人類姿態，所以無法控制形態轉換，成了現在這樣。

紗夜兩手在胸前揪著斗篷的黃金絲繩，顫巍巍地站起來。鮮紅的斗篷將她整個人包裹住，因為她和王子的身高差距，后擺還拖在了地上。

“……大概只能請長老幫忙了。”她說，“現在，請先和我回一下我的家吧。”

但是當她邁步時，山崖上尖銳的小石塊立刻擦過柔嫩的足底，疼痛讓她差點跌倒。野草搔刮著她的小腿，而涼颼颼的山風穿過下體，更是讓人難堪不已。

“抱歉，為了節省時間，請讓我幫忙吧。”赤司掃了一眼就明白她的問題，他走到紗夜身邊，一把將她抱了起來。斗篷因此掀開一半，露出白皙的大腿。

王子似乎沒有替她遮掩的動作，紗夜連忙在他懷里掙扎著，自己把斗篷拉了回來。其間難免又和少年的身體碰撞了一些。

雙足裸露在外，能輕易看到劃破流血的足底。赤司垂下眼簾，抱著懷中的少女穩穩地向那個山洞走去。

在她還是龍的時候，就連箭雨也奈何不了她，而現在，哪怕一塊小石頭都能讓她受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