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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問高冷哥,剛才干嘛去了?
高冷哥說找了一個隱蔽的地方,一直在觀戰。
聽他這么一說,我頓時就氣不打一處來:“你剛才竟然在觀戰?為什么你不上去幫幫我們?我們差點死在下面。”
高冷哥說道:“那是你的罪孽,你必須親自解決。我不能插手。一但我插手,你以后還會遇到更大的危險,到時候我不在身邊,你恐怕兇多吉少。”
我沉默了,高冷哥說得對,老蔡是我的罪孽,我必須親自解決。
高冷哥插手,會給他帶來罪孽不說,以后我也肯定會因高冷哥的幫忙,而遭遇到更大的危機。冥冥之中,有人在掌控著這一切的平衡。
高冷哥說上岸吧,所有的水鬼都已經打點完畢,晚上再來的時候,應該不會再遇到騷擾。
點了點頭。
可是我很納悶兒,老蔡的尸體為什么會在這兒?高冷哥說若是沒猜錯的話,這個湖,應該是某個人的罪孽湖,老蔡是他的罪孽,所以他才會出現在這兒。
可是老蔡除了是我的罪孽,還是誰的罪孽呢?
我們上岸了之后,竟發現了一個老熟人。那個人正站在岸邊,失魂落魄的看著這一片湖水。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和我長得一模一樣的一燈君。
我立刻跑上去,問道他怎么會在這兒?
一燈君說道:“這里是我的罪孽湖,我來這兒看看我的罪孽。”
“你的罪孽?怎么成了你的罪孽?”我大吃一驚:“罪孽湖又是什么?”
經過他的一番解釋,我才終于搞明白罪孽湖的事。原來,每一個做晴天娃娃生意的人,都會產生罪孽。而在他們隱退之后,往往都會將自己的罪孽,集中在一個地方。
比如之前我回愿時候,碰到的“隔壁妖怪老宅”,里面的妖“妖怪”,就是山上老頭兒老太罪孽集中的地方。
我很納悶兒,為什么老蔡又成了一燈君的罪孽?一燈君苦澀笑笑:“我們兩個命格相同,我的部分罪孽,和你的部分罪孽產生了交集。所以,我才會擁有老蔡的罪孽,而你同樣會擁有我的部分罪孽。”
草,這玩意兒也能等價交換?
一燈君看了一會兒,就離開了。看他失魂落魄的身影,我有點可憐他了。
不能和心愛的人在一起,活著還有什么意義呢?我忽然間對山口惠子和千惠特別的珍惜起來。今后一定要對她們好。
她們要花錢,我就給她們花錢,她們想吃東西,我就給她們吃東西,她們想出去玩,我就帶她們出去玩。
我們這一趟,可累得不輕,所以上了岸,找了一棵小樹,我們就坐下休息。
千惠說這么好的風景要是沒有美食,就真是太浪費了,所以千惠去買來了一些零食,一邊看風景一邊吃零食。
只不過這種生活是高冷哥所不能享受的,他搞不明白為什么看到好風景一定要吃東西。在他看來,還不如在家里一個人安安靜靜的修煉。
我心想高冷哥的生活,究竟得多么單調啊。這么單調的生活,難道他一點都不覺得枯燥嗎?
山口惠子說我懂什么,人家這就叫境界,這才是真正的世外高人。你就是一凡夫俗子。
我摟著山口惠子說,我才不要什么境界,才不要坐什么高人,就安安靜靜的做我的凡夫俗子好了,老婆孩子熱炕頭,就是我的終極夢想。
千惠白了我一眼,說真沒出息,我的夢想是老公孩子熱炕頭美景牛肉鵝肝壽司生魚片沙琪瑪……
算了,跟千惠實在沒什么共同語言。
轉眼間的功夫天就黑了下來。我們都吃零食吃飽了,所以也沒吃晚餐。不過我擔心高冷哥會餓,畢竟他一整天都沒吃東西。我就提出帶高冷哥去吃飯。
高冷哥卻擺擺手說不用,他不餓。我開玩笑說你是不是吃天地靈氣就吃飽了。高冷哥竟然點了點頭。
我們買了兩只羊,一直通體烏黑一直通體發白,高冷哥在羊的額頭也屁股上,都用指尖血畫了一個豎杠,這應該和千惠避免鬼上身的法子原則是一樣的吧。
只是我實在沒辦法想象一只鬼是如何通過牲口的屁股鬼上身的,難道那只鬼都不會感到惡心的嗎?
做完了這一切之后,我們就在湖邊等著。一直等到十一點鐘,高冷哥才終于讓我和他每人都牽著一只羊,在湖邊轉圈。
我牽的是黑色的羊,高冷哥牽著白色的樣。這讓我覺得我們兩個人十分搭配。我的心靈是骯臟的,發黑的,高冷哥的心靈是純潔高冷的,所以他配得上白色的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