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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連忙問兩人有沒有通過審核?
山口惠子告訴我,原本已經(jīng)審核通過了的。可后來兩人在為出租車的事情爭吵,結(jié)果就又給否決了。因為一旦執(zhí)行起來任務(wù),兩人起了爭執(zhí),恐怕處理起來會非常麻煩。
我笑笑,我覺的他們不進入圈子,倒是好事兒,這段時間經(jīng)歷的事,讓我從心底對圈子就生出了抵觸的心理。
高冷哥的到來,給我們憑空增添了不少的勇氣。
高冷哥一來,首先詢問我的身體恢復(fù)的怎樣了?我有點感動的說沒事兒了。
高冷哥緊繃的心思這才總算放松了下來。
山口惠子和千惠看我們兩個的眼神怪怪的,后來山口惠子才告訴我,原來高冷哥從來沒像關(guān)心我一樣的去關(guān)心任何一個人。無故獻殷勤,不是愛上你了就是有陰謀。
我苦笑不得地說道我寧愿是他有什么陰謀,也不愿他愛上我了,太惡心人了這個。
高冷哥詳細的問了我們的計劃,最后卻望著湖水說道:“恐怕這個計劃行不通。”
我連忙問為什么?
高冷哥說山口惠子應(yīng)該知道。
山口惠子說我當(dāng)然知道,所以我叫你來商量,看看怎么解決這個問題。
高冷哥說讓我想想。
我連忙問山口惠子,這到底是怎么個情況。
山口惠子從地上拽了一根狗尾巴草給我看,說注意一下這跟狗尾巴草在月光下反射的顏色。
我立刻放在月光下仔細的觀察,卻發(fā)現(xiàn)這狗尾巴草竟有些泛紅色,很是怪異。
我連忙問山口惠子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兒?
山口惠子說道:“這種草,已經(jīng)不叫狗尾巴草了,而是叫鬼見愁。就是連鬼見了都發(fā)愁的一種草。因為他們受到極其強大的怨氣影響,所以狗尾巴草會逐漸的變成血紅色。慢慢的,這血紅色還是要加深的,恐怕到時候就更沒辦法去招小祭司的魂了。”
“因為你這邊一招魂,那么出來的,可能是成千上萬個惡鬼。我推測,這個湖,下面應(yīng)該都是尸體,至少不少于上百具。也只有這么多的尸體,才可能讓這片湖,變成這幅摸樣。”
我好一陣頭疼,沒想到招個魂都那么難。
我抓了抓頭皮,問我們該怎么辦?這是一條關(guān)于蘆屋道滿很重要的信息,圈子的人應(yīng)該不會不管不問吧,我們得向圈子求助。
高冷哥思考了一會兒,說還不至于向圈子求助,我知道一種招魂儀式,可是定向的召喚某種特定的魂魄,到時候指定可以。
我立刻點頭,讓高冷哥現(xiàn)在就做那種儀式。
高冷哥說儀式只能明天做,今天先做一點準(zhǔn)備工作。
高冷哥帶我們?nèi)チ烁浇募校砩暇驮诩猩献×讼聛怼0滋斓臅r候買一些貢品,因為儀式很可能會驚動到那些亡靈,得先用貢品安撫住亡靈的心緒才行。
我和高冷哥住一個房間,千惠和山口惠子住同一個房間。
半夜的時候,有一個陌生號給我發(fā)來了一條信息,說有一個給高冷哥的快遞,讓高冷哥下去取。
我就納悶兒了,我們剛來這兒,怎么有人會給高冷哥送快遞?肯定有蹊蹺。
我當(dāng)即就跟高冷哥說了,高冷哥卻說不用管,讓我繼續(xù)睡。
我苦笑不得的說難道你不覺得奇怪嗎?可能是關(guān)于蘆屋道滿的線索呢?或者是圈子的人給你送來的重要命令?
高冷哥說不是,是前臺那小姑娘想跟我睡覺,我已經(jīng)碰到過很多次這種情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