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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張經理那副哈喇子都快流出來的模樣,我連連點頭答應。
走出會展中心之后,就給山口惠子打電話。山口惠子說正好她有個生意要談,也在東京呢。叫我去一家叫“不審庵”的茶道等她。
我說我不認識日本字啊。
山口惠子說中國字有相當部分和日本字相同,只要在會展中心附近看見“不審庵”三個字就行。
我的愛國之心油然而生:“怎么能說中國字和日本字相同呢?我泱泱大國,五千年歷史文明……”
山口惠子卻掛了電話,看來她的確很忙。
我在附近照了照,果然看見了“不審庵”三個字。可我忽然意識到,我根本就不會講日語啊,而且還從來沒進過茶道館,進去之后都不知道該怎么講。
沒辦法,只好在外頭等著。
好在山口惠子很快就來了,連聲說不好意思,讓你久等了。
我說沒事兒。對了,咱們就先不喝茶了,先去聽小乘佛法吧,我很忙的。
神口惠子笑著道:“你以為那小乘佛法隨便聽的,你得提前預約懂不懂?”
我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現在先讓我看看你肚臍眼吧。究竟嚴重到什么程度。”
我點點頭,和山口惠子進去,進了一個小包廂。
門口有兩個穿旗袍的年輕女孩兒,跪在地上,我倆進門的時候,她倆就沖我鞠躬,說的什么麻袋還是亞麻帶,我沒聽明白,總之就是歡迎我們的意思,還主動給我們脫鞋子。
進了房間之后,山口惠子也是半跪在榻榻米旁,我抓耳撓腮的問我是不是也得跪?喝個茶還得跪,多麻煩啊。
山口惠子學著東北腔道:“東北那嘎噠咋坐,你咋坐就行。”
我開玩笑道俺們大東北文化還影響到日本來了。
喝茶都有專業的茶藝師給表演茶藝,五花八門的,我覺得來這兒的主要目的應該不是喝茶,而是為了這份精神享受。
那表演茶藝的女孩兒身段也挺好,穿上和服之后,也頗有一股中國古代人的韻味。唯一讓我有點不能接受的是,嘴上涂著很小一塊的口中,跟撅著小嘴似的。
上了兩盤甜果和壽司之后,我就讓她們都下去了,問山口惠子陰陽師能根據那液體痕跡找到我,是不是就意味著他們能在日本控制式神折騰我?
山口惠子擺擺手,說陰陽師可沒你想的那么牛逼,最遠的也只能是在一千米左右,沒電視上演的那么神乎其神。
我心道難不成我在幫安靜除“太陰”的時候,日本陰陽師就離我們不到一公里?狗日的肯定暗中見過我。
我連忙問道:“我傷了他的式神,他會不會要我命啊。”
山口惠子搖頭:“陰陽師也是有協會的,只要不是特別離譜的仇,輕易不會要人命的,否則會唄協會制裁。總之你不用太擔心,聽聽小乘佛法,我再給你一個護身娃娃,短時間內應該不成問題。”
我松了口氣。
我不喜歡吃壽司,簡單吃了一些甜點,就和山口惠子離開了。路上我又問山口惠子,這段時間有沒有老蔡的消息?山口惠子讓我放心好了,她已經通知了幾乎所有的娃娃商,絕不能賣給老蔡邪派娃娃。
我對她連連道謝,同時也有點納悶兒,我和她其實也沒多大交情,她為何會這么不遺余力的幫我?
山口惠子說,她看中我的人品,相信以后我們肯定會合作愉快的。
我忽然想起張經理來,他說晚上請我去吃人體盛宴,就問山口惠子附近哪兒有人體盛宴。
沒想到我這么一說,山口惠子立馬就不高興了,說這是對女權的極度不尊重,很多地方都出臺法律法規,不允許人體盛宴了,也就東京大阪這類的大城市里有。不過建議你別去,那里的女人不干凈。
我心想也對,把食物放在人身上,就算洗的再干凈,可那女人赤身裸體躺下,被男人看著,難免會出汗,那吃下去的不就是女人的汗了嗎?所以就告辭了。
后來我才知道,山口惠子說的“不干凈”,并不是我想的意思,而是另外一種“不干凈”。
當天晚上我就跟山口惠子一塊去了匯云寺。第二天清晨,山口惠子就把我叫醒,叫我去聽小乘佛法。
我立刻起床,發現大廳里已經有不少尼姑坐著了,另外還有不少外人,山口惠子說那些也都是來聽小乘佛法的,一次收費五千日幣的。
五千日幣也就二百五十塊人民幣,倒并不貴。
期間我聽的昏昏欲睡,好幾次都差點倒在地上。山口惠子就坐在我旁邊,不言不語,也不去唱“小乘佛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