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手梨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答應(yīng)后就離開,回到家時,躡手躡腳的開了門,在沒開燈的客廳里沒走兩步,就感覺到不對勁,我定睛一看,一個黑影子坐在客廳正中央沙發(fā)上的一動不動,腦袋正正的,就像從我一進來后就一直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我!
“啪”的一聲,頭頂?shù)臒艄饬疗穑覈樀牟[著眼往身后一看,左征不知道什么時候站在門口,環(huán)抱著雙手好整以暇的盯著我。
我再看了眼前面的陸禮承,也一臉淡漠。
這是,怎么回事?
這兩人怎么又合伙起來了?
“坐一下吧思思,我站了很久,看來為了耍帥還是要復(fù)出點代價的。”左征走到我面前來,沖我伸手示意,等我反應(yīng)過來時,他已經(jīng)大搖大擺的坐在陸禮承同一個沙發(fā)上了!
這畫面越看越古怪,我只能在單人沙發(fā)上坐下來,面對審判似的兩雙眼睛,慢慢感覺出這么不對勁的原因了。
這兩個人,是知道我去哪,去干什么了。
“好吧,你們要問什么就問,我肯定直說。”
我無奈的攤攤手,已經(jīng)做好認命的態(tài)度。
“那你就說說,你定在什么時間要再次跟她見面?”左征毫不客氣的拋開了一系列多余的問題,直奔主題道。
我眼神動了動,盡量心平氣和的回答:“五天后。”
“撒謊。”陸禮承毫不客氣的直戳我的謊言,我震驚的倒吸口涼氣,他怎么知道的?
左征呵呵一笑:“我查過風(fēng)歌最近的時間安排表,三天之后才有時間,你剛才的保證顯然不作數(shù)了,那你接下來的話,我有理由不相信。”
……
這兩人原來一早就調(diào)查好了一切,剛才那問題就是想測試我是不是實話實說,現(xiàn)在看來,我還真不好應(yīng)付這兩個腦子太精明的人。
“那你們想怎么辦吧,我肯定是需要知道答案的,左征,從一開始認識你的時候,你的態(tài)度明明就是想讓我知道真相,為什么現(xiàn)在又不想了?是湮對你說了什么?你跟湮之間是什么關(guān)系?我們一條回答換一條回答,可以嗎?”
左征臉上掛著笑,讀不出其中味道,他幽幽回答我道:“當然不可以,你已經(jīng)沒有交換回答的價值了,因為你的一切都已經(jīng)肯定,我之前有沒有告訴過你,思思,你很蒼白。”
我翻了個白眼,被左征形容為蒼白,我想,誰在他這個狡猾的老狐貍面前都是蒼白的。
“那你們想怎么著吧,你們也直說。”
“別去見她。”陸禮承很果斷的回答我。
我抱之以同樣果斷的態(tài)度:“如果我說我一定要去見呢?”
陸禮承擰著眉:“思思,你再用這態(tài)度跟我說話,我會讓你知道后果。”
我心一沉,左征嘖嘖道:“哎,思思你為什么要去挑戰(zhàn)這老頑固的底線呢,乖,聽話,這件事,別去直到。”
我一看著兩人都發(fā)話了,是肯定會千方百計的組織我去跟風(fēng)歌見面的,我只好先退讓一步,假裝說要回房間睡覺,一下站了起來。
我還沒走到房間門口,背后傳來陰涼涼的聲音道。
“思思,你考慮好后果。”
我不服氣的回頭道:“后果?我知道了真相,難道就會變天了?”
左征推了推鼻梁上的金絲邊眼鏡后道:“倒是不會變天,不過也差不多了,畢竟你知道后果之后,你體內(nèi)會立馬進注一股能量,是你前世的全部記憶,如果這能量進注恰好是在一個時間點上,那就可能引發(fā)一種你萬萬不想要的局面。”
左征話到這,我立馬明白了什么,著急著脫口而出道:“我不想看到的局面,豆豆的二次覺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