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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女士,有何吩咐?”
“我想你幫我找個人。”
老頭玩味的“呵”了一聲道:“請問女士,你要我找的人是誰啊,我散布了消息出去,今天之內,初步消息就會有的。”
“好,你幫我找一下左征?!?
老頭問也沒問原因就答應了,我掛了電話后,小白疑惑的問我:“思思,為什么要找左征?”
“不能找陸禮承,要是老頭順著陸禮承這條線摸到了前世的事話,我挺麻煩的,他們守陵族隨時可能叛變。左征消失了這么久,感覺不太簡單,他可能知道點什么,也是跟我前世有關的,只是他潛伏的一定很深,不易讓人察覺他的目的,這樣起碼也能在老頭那邊應付一下?!?
小白聽完連連點頭,又露出恍然神色,快速回到房間里又出來,伸手遞給我一份報紙。
“思思你看,這女人有消息了。”
我低頭一看,雜志的封面就是風歌,她還是濃妝艷抹的定格在封面里,很有韻味,我視線往下滑,發現她的手一前一后的放著,這姿勢雖然沒什么奇怪的,可她收回去的手剛好是上次纏了繃帶的手,總讓我覺得奇怪。
她的手還沒好?
我翻看著雜志內頁,找到了關于風歌的報道,其中有一個記者提問,就問道了關于風歌左手尾指的事,問她出了什么問題,保險公司的理賠程序走到哪一步了。
風歌的回答是受了點傷,其他的都沒再說了。
我腦子冒起個想法,風歌這傷,跟我有直接關系,她上次用左手伸進我身體里,腐蝕了五根手指尖,其余四根手指都恢復完好了,只尾指還纏著繃帶。
是湮嗎?
湮能幫風歌恢復也能不幫她恢復,當然也可以選擇性的幫她恢復。
比如留下一根尾指。
一想到這,我發現湮做事真的很分明,他估計是留了懲罰給風歌的。
對了,這事或多或少跟湮也有關系,要是我能找到湮,是不是就能找到陸禮承了?
我惴惴不安的等老頭那邊的消息,果然,不出一天時間,他給我回了電話,說是打聽到了,左征還在四川。
“還在四川?他具體在哪?”
“在成都,春熙路上逛著呢,一左一右的勾著兩個美女,昨天晚上從一個大酒店里出來,嘖嘖,年輕人啊,真是艷福不淺,一點不知道悠著點。”
我聽老頭這么說,第一反應是左征又重抄舊業當起了牽線人了,可這年頭細細品來,總覺得不對勁,左征留下來應該沒那么簡單。
“那你有幫我聯系上他嗎?”
“有,我找人給他留了你的聯系方式,他應該會聯系你的?!?
聽到這,我在心里暗罵了老頭兩句狡猾。
他分明可以直接要到左征的聯系方式給我,可他選擇的是把主動權交到左征手上。
可畢竟他真的幫上了大忙,我連連感謝后準備掛電話,那頭的老頭卻出聲阻止了我。
“哎我說,女士你這么著急著找他這個人是因為什么啊,沒別的,我這人好奇心重,就想打聽打聽,怎么另一個也往那奔了啊?!?
這老頭拐彎抹角的要套我話,結果給我提供了一個重要信息,陸禮承回去了!
我只好帶著笑腔信口開河道:“既然老人家你已經知道了,我也就不瞞你,這男男女女之間的私事還能因為什么,可能我這口子知道了我和那邊還藕斷絲連,就氣不過要去找他算賬,我怕兩邊一不高興打起來,要見了血光不太好,這畢竟才剛過完年?!?
“哦呵呵,原來如此,女士你早說啊,早說我就上去攔著了,不過……為什么這兩人見面,沒打起來啊,感覺還和和氣氣的?!?
我一聽,整個人一震,對著電話那頭急道:“你說什么,你說這兩人已經見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