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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禮承說的應該是漸漸走過來的表演者,危險越來越強烈,他居然只說要我們不要碰到它?
不要碰到……
“十二人偶嗎,這是十二人偶其中之一?!”
這念頭劃過我腦海時,驚恐籠罩著我整個人,一些恐怖的記憶從腦子里活活的勾了起來,我渾身止不住的顫抖。
“嗯,別動它,等它走過去。”
陸禮承輕輕的應了聲,他始終很平靜,好像這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一樣。
可這無疑更讓我抓狂,為什么他要讓我兩個孩子面對這一切!
眼看著表演者已經(jīng)走到我們桌的面前來,全場幾十雙眼睛順著他的步伐也挪動往我們方向掃來。
一雙雙空洞無比的眼睛睜著,活像一顆顆白玻璃珠子中間點綴著一點黑,毫無生氣可言。
現(xiàn)場氣氛隨著畫面變得越來越鬼祟,表演者已經(jīng)頂著一張大花臉湊到我們身邊來,他沒有再表演,而是在打探我們的舉動,那雙眼睛竟然是紅通通的,像快滴出血來,都快跟他的臉他身上的衣裳融為一色。
被這樣一個古怪的存在盯著,我只能盡量抱緊身前的兩個小的,怕他們亂動,怕他們出事,可又不敢太用力,擔心他們掙扎著鬧騰。
而此時,大花臉一下完全湊到我眼前來,他的?尖快要對上我?尖,就這樣審視著我。
我身上的冷汗刷的一下往外涌,甚至連?尖上都沾上了汗,我絲毫不敢亂動,連呼吸都停了,唯恐他一個動作靠過來,觸到我兩個孩子身上。
不……不要……
我心里掙扎吶喊,默默祈求著它千萬別靠到我兩個孩子。
我的緊張絕望隨著時間越來越烈,直到那雙通紅的眼珠子突然一動,臉譜的顏色突然一變,這猛得一下,我差點無意識的發(fā)出聲音來。
但凡我一動,肯定會牽連到別的。可我硬生生的忍了下來,一動不動的,只是嚇得眼眶里含著濕氣,快要滑落下來。
時間一分一秒都變得異常煎熬。
最后,它像沒得逞一樣,轉(zhuǎn)到了別處,它的身體隨著眼神一并挪開了。
我還沒來得及松口氣,虛弱的往它身上一看,它卻是走到了陸禮承的面前,以同樣的姿勢細細打量他。
在陸禮承身上沒得逞,表演者大步離開了。
我滿身是汗,再看懷里兩個孩子,眼神還是空洞的,隨著表演者的方向而轉(zhuǎn)動。
我喘著粗氣瞪陸禮承,咬牙切?道:“要是真出了事,我會第一個殺了你!”
他默不作聲的審視我兩眼,確保我沒事后,才把視線轉(zhuǎn)到臺中間又回去了的表演者身上,他突然清晰的說道:“馬上就要有更精彩的表演了,別錯過。”
我正要破口大罵誰要看表演時,門口突然發(fā)出一陣巨響,一道黑影子從外面竄的一下就進來。
這速度極快,像增大幾十倍的老?一樣,靈活自如的在大堂里穿梭,像在找什么,尋到我們方向來,才停下。
我定睛一看,哪里是老?,分明是個大活人,身體弓成一團,始終壓著腰,抬起眼珠子跟我對視著。
我見這人模樣極其普通,可卻又能以這種姿勢擁有這樣的速度,我的視線一點一點的往下挪,落到了他的雙腳之上。
這男人至少一米七五,腳上卻踩著一雙極為短小的鞋,約莫35,36的尺寸。
一雙小腳,守陵人的典型標志。
守陵人來了,而臺中央的卻是公公的一個人偶。
他們共同的目標是我們,可又不想對方先下手。
而此時,面前如?的男人身體突然一震,只見他的胸口突然多出一雙手來,再一看,臺中間的表演者還站在那,只是手伸了幾倍長,插進了守陵人的胸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