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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后另一邊放出小道消息,提了個名字,說是跟陸禮承在一起的人。
Holiday。我的英文名。
自媒體深挖人基本信息的功力堪稱一流,很快就出現了風聲,說holiday之前還為陸禮承生了個兒子,雖然信的人不多,可大趨勢下,這條消息依然盛傳。
第七天,今天是豆豆身上出現鬼點痣的第七天,這天之后,他的生命體征會持續減弱,我要做的是盡快幫他恢復如初,可這一整天時間,我都窩在左征的公寓里刷新微博新聞。
最新一條消息,是晚上十點,會有陸禮承私生子的最新深挖消息,陸氏可能會自己宣布一些情況,具體地點未知。
我則在新聞出來后半個小時,給小白打了個電話。
“喂,小白,晚上九點,幫我把豆豆送過來,對,陸禮承也在,我要公布豆豆身份,我要重進陸家。”
聽左征的話,我暫時還不能回去,因為只有鬼點痣的第一天,如果獵鬼人自降一個階層的功力,就能催亡豆豆的生命。
我們的目的,是逼她露出馬腳,可過程,卻是在以豆豆為餌。
到了晚上八點,電話響了,陸禮承叫我下樓,他一身藏青色正裝站在轎車邊上,因太陽直曬微微皺起了眉頭,他總是一張面無表情的臉,只有在兇我的時候才會五官擠成一團,倒也不會難看。
他見我下來,冷冰冰的叫我今晚好好證明給他看。
我嘴上答應得極快,心里卻沒太多底,一切安排都是左征出的主意,我只是配合,究竟有沒用還不清楚。
給左征打電話再三確認豆豆的安全,左征很明確的告訴我,一切正常,計劃照常進行。
可我的眼皮子老是突突的跳,在車上時便心神不寧的,在我給左征打第四個還是第五個電話的時候,陸禮承一把抓過我電話,不讓我碰。
我皺眉:“你干什么?”
陸禮承回答得極其認真:“別在我面前頻繁聯系別的男人。”
“……”
到達目的地之前,我和陸禮承坐在車后座上,空間很寬,但同他這樣坐著總覺得擠,我稍稍側背對著他,直到陸禮承自己開口。
“你要擠下車才高興?”
我回頭瞪他:“我樂意,你管不著。”他聳聳肩,仿佛不想再理會我的古怪行為,這倒讓我心里不舒服起來,我拾騰下包包,摸出那塊白玉牌來,一手遞給他:“喏,還給你。”
這東西放在我身上像燙手的山芋,陸禮承卻不抬手來接,我的手尷尬的懸空舉著白玉牌很久。
“喂,你拿回去,我收著沒用。”
“沒用?你以為我怎么找到你?”陸禮承反問我。
是這樣嗎?我又盯了盯手中的玉牌,因為這玉牌在,所以他就能輕易找到我,之前是鬼的時候,他隨時到我身邊,現在恢復人身,能知道我具體位置,可靠近的話,似乎還沒以前方便。
“為什么通過這牌子能找到我?這是什么玉牌子?”我輕輕撫摸幾下玉牌面,之前聽綁架我的老三說,是塊古物。
“這是以前我送給你的東西。”他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神有深深眷戀。
我奇怪的嘟囔,這當然是他以前送給我的,我知道這個,他為什么還刻意強調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