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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天跟陸禮承有關系的新聞鋪天蓋地,但幾乎在二十四小時內就會清理干凈,仿佛一個故意挑時間放出風聲,另一方立馬刪除。
新聞大部分是提陸禮承之前病重不治身亡卻又慢慢頻繁出現,好像找到妙手神醫治好了,還有他一直缺席的另一半似乎有主了的新聞。
陸家傳統如此,繼承位上的人娶妻生子后就能鞏固其位,而最近漸漸出現的陸禮承身邊好像……帶了個女人。
這女人什么來頭身份一概不知,偷拍到的照片均是在她上車的瞬間,只露出部分頭發和飄飄長裙來,更激發了圍觀者的好奇心。
離左征說的第七天已經非常接近了,我每天惴惴不安的擔心,又要在小白面前裝出沒事人樣子,直到第五天晚上,我捏的滾燙的手機,才接到左征打來的電話。
晚上十一點,他要我去他家,一個人,不帶上豆豆。
要是不帶豆豆,家里只剩他和小白兩個人,我怎么放心。可左征不容置喙的語氣像勝券在握,我只得再走之前輕輕握著豆豆的小手,耐心的跟他解釋。
“媽媽出去一會就回來,你在家里乖乖的睡覺,如果你發現小白姨有什么……”
興許是我這兩天重復囑咐了太多遍,豆豆直接打斷我的話,他那稚嫩的聲音怯生生的說。
“在墻邊。”
“什么?”我手心發汗。
“小白姨一直臉貼著墻邊,就在那。”
我驚恐的順著豆豆的手指望去,那是靠我們最近的一面床頭墻,墻那邊是小白的房間,想象豆豆描繪的小白站姿,我嚇得頭皮快炸了。
“一直,是多久?”我咽了咽口水,聲音發抖。
“那天。每天都是,現在也是。”
我徹底崩潰了,趕緊給左征發短信說無論如何都要帶豆豆離開,左征電話打過來叫我別說話。
“思思我知道你緊張豆豆,但你中途放棄才是害了他!鬼點痣只有當事人能解,我們必須想辦法把小白救回來,只要明天,你再等等!”
我多想告訴左征我一秒都等不了了,好不容易重新跟豆豆見面,我怎么能再把他往黑暗里推,可他說的又是毋庸置疑的事實。
我紅著眼眶對著豆豆的額頭親了又親:“豆豆,你再等等媽媽,可以嗎?”
豆豆還小,哪能聽懂大人的話,他卻一點不猶豫的點了點頭,他相信我。
我依依不舍的擦了擦眼睛,出門到旁邊扣了扣小白的房門,對她解釋我今晚要去別的地方住,晚上就不回來了。
小白正常的詢問我要去哪,我解釋可能是左征要向我介紹幾個朋友。多的我也沒說,小白倒也沒問。
我出了門,這次左征沒來接,我找到他說的地址,是一棟高級公寓。到了地方敲門,開門的左征正穿著睡衣,上三顆紐扣解開,露出一大片麥芽色的皮膚,手撐在門邊上,慵懶的沖我微笑。
“好慢。”
仿佛情侶間暖意的對白,聽左征說出來總覺得別扭,我沖他點點頭,不是滋味的從他刻意讓開的空隙里進門去。
“你的把握有多少?豆豆還在家里,我很擔心。”
左征繞到我旁邊,把茶幾上醒好的紅酒倒進兩個高腳杯里,一杯遞給我,一杯拿在手上,他朝我碰了碰杯子,自己先喝了一口。
我惴惴不安,左征卻很悠閑,他看我沒喝酒,便說道:“現在可能還不行。”我心咯噔一下,又聽他立馬說道:“可是快了。”
他突然又喝了一口酒,卻沒咽,突然朝我湊過來,我來不及反應,就在左征的唇瓣快要貼向我的時候,我趕緊偏了偏頭,剛躲過左征的吻,沒說話,房門處傳來震耳的敲擊聲。
我斜著頭,看左征的喉頭動了動,他邪邪一笑,沖我挑了挑眉。
“這下好了。去開門吧。”他說完后順勢坐在沙發上,開始一顆顆接胸前的紐扣,我扭頭看還在發享的房門,卻遲遲不敢去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