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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最高?”我大吃一驚。
小白點頭:“嗯,我在進階第七的時候,她已經在第九了。飼養機構的獵鬼人全國也才十幾個人,能達到第十階級的,不超過三個。”
她居然這么厲害,難怪提到她的時候左征眼神里閃爍著期待的興奮。那如果陸禮承知道他曾經寶貝的心上人被飼養獵鬼人的機構折磨成現在這樣,會是什么想法?
“那飼養機構的大老板是誰?是左征嗎?”
小白搖搖頭道:“不是他,老板很神秘,一直沒出現過。”
聽到這我隱隱有種不安。第二天我算好時間準備出門,剛到門口就被兩個西裝男人攔了路。
哦,軟禁我?
我回頭,眼神示意小白:“兩個男人麻煩嗎?”
小白會晤一笑,摩拳擦掌道:“簡單。”
“那你去廚房帶把刀過來。”
小白不疑有他,真握了把西瓜刀過來。
門口的西裝男身體繃勁,狠歷的眼神專注盯著小白手中的到,我抬手招小白過來,抓著她手臂往我肩膀上一彎,刀刃劃了半個圈后快貼我脖子上。
“吶,你們的指責是不讓我出這個門,為的是保障我安全,但我現在在這個房子里更加不安全,你們有兩種選擇,一,讓我待在房子里自殘。二,跟我一起走,等我忙完再跟我回來,期間我會在你們視線范圍內活動,再平安的跟著你們回來,如何選,依你們。”
兩個男人互看一眼,遲遲不語。
我踩著點到了劇組,帶了兩個跟班和一個帶刀的小白。
小艾的戲份剛拍完,差不多輪到我,我又默背幾遍臺詞后,蔣導將我招了過去,說我接下來的戲改了點,就是拍攝地點改了,其他不變。
我想總共不出這鬼房子還能變到哪,便應了下來,蔣導才說:“思思你看,接下來你的戲,是從門口往廁所去,你進去之后脫褲子坐馬桶上,視線一直盯著鏡頭,再伸手把門推來關上,這個鏡頭就OK了。你聽明白了嗎?”
聽到這我嘴巴發苦,字面意思我當然懂,我穿得條半身裙,脫了褲子也會被長裙遮到,只是陸禮承知道了會怎么想?
我被自己突然的想法嚇了一跳,我拍我的戲管他作甚,就答應了下來。
鏡頭一開始,我從大門進去,攝像頭從前方拉到一側,再繞到我背后,我照蔣東的意思,進到廁所,再轉身面對鏡頭,脫褲子,坐馬桶上,再關上了門。
之前蔣東交代,為了營造氣氛,廁所的燈不開,外面倒是有燈,可當我關上門后,不大的廁所里黑漆漆的,我還在等著結束口令。
可等了快一分鐘了,外面也沒個人來喊,我琢磨那再等一分鐘吧,結果還是沒人。
這時候我已經預感到不對了,我馬上穿褲子站起來,想擰開廁所門出去,可我手碰到異常冰冷還帶點潮濕的門把手時,圓圓的把手一點不受我控制,壓根沒有要開的跡象。
我驚慌的一邊擰著門把一邊用力的拍門,沖著門喊了好幾聲都沒人搭理我,我越來越著急,突然想到我身處的環境心里毛毛的。
女四女五死的地方是廁所,而我現在……
該死。
照理說我早該想到這一點,可今天腦子短路居然一點沒想到,就好像有段記憶被硬生生抹去了一樣。
再多在這里待一秒都是危險,我往后退了兩步,抬腳就往門上踹,門應聲松動了一下,我看到希望,趕緊又狠狠的補了幾腳。
這途中我看到門縫下面的燈光越來越亮,以為是我多心,當我把門一腳踹得松動到能打開的時候,我看著面前的場景,目瞪口呆。
熊熊的火焰包裹著整個客廳,驚恐的尖叫哭聲從各個房間里傳來,詭異的像指甲蓋刮擦毛玻璃的刺耳。
現場哪里還有什么導演場記,只剩下廚房邊上站著的一個穿睡衣的男人,正握著水杯,站在那一動不動,任火勢蔓延到他身體周圍也沒反應,只直勾勾的盯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