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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討嫌。”小白狠狠的啐了一口。
“沒事,該她哭的時候到了?!蔽业恼f了句,帶著小白下樓。
我注意打量周圍環境,婆婆跟一群貴婦在小院子里的大遮陽傘下聊天。小艾識趣的在客廳的角落拉攏生意,恰好避開婆婆的視線。
我無聊的倚在樓梯邊上喝果汁,視線時不時的往門口瞥,過了快半個小時,我看到個熟悉的身影,來了!
我壓著心中的興奮往樓上走,門口那人正慢慢的往小艾的地方去,我總算走到了樓梯口上,俯看樓下的一幕。
小艾此時正撩著她的新目標,傲挺的胸脯直直的往人手臂上貼,直到看見進來的人,臉如死灰般難看。
那人輕蔑的看小艾兩眼,小艾整個人都僵住了,臉上表情凝滯,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這人是誰?”小白聲音壓低著問我。
“她之前的金主,差點打斷了她雙腿,特點占有欲強,脾氣暴躁?!?
她曾經腳踏兩條船的金主是左征私印邀請函請來的,以不暴露我和他身份為前提??蛇@年代久遠的事,那金主也不是沒腦子的主,不至于在陸家聚會上鬧。
可我招他來,就是要他攪這趟渾水的!
昔日赤膊相見的兩人相互對視各懷鬼胎,小艾沒一會兒灰溜溜的離開了。
我摸了摸肚子,這幾天肚子漲得很快,按時間算,還差一個月就要生產了,為了不動胎氣,我讓小白幫我盯一會兒,到時候叫我,我先去補個覺。
小白卻很擔心的拉著我,我安慰她,這睡覺要做噩夢是沒錯,可不睡我沒精神養不好身體也對胎兒不好,現在的確困得難受。
可我躺了沒一會兒,噩夢還沒起頭,小白就輕輕推醒了我,說樓下出事了。
小艾的金主叫胡彪,一直都跟陸家有點過節,陸家聚會不可能請胡彪,這是我事先調查發現的。
胡彪來了之后被婆婆看見了,她生氣歸生氣,但也不好趕人走,只奇怪為什么這老死不相往來的男人會跑陸家來,越想越生氣,遇上胡彪冷言諷刺了幾句。
胡彪是東北人,哪聽得慣這些,也挖苦婆婆要招個不知道幾手的女人進家門,也不嫌臟了陸家名聲,他直截了當的挑明了,他就是來看陸家笑話的。
婆婆氣憤的叫胡彪別胡說八道,陸家娶陰親這事只有極少數人知道,她信得過的人自然不會說,第一反應就是想到我頭上,況且胡彪口中的進家門的女人能有幾個?
這下所有的疑慮都扣我頭上來了。
婆婆的聲音大得周圍幾個人都聽到了,胡彪卻還笑嘻嘻的,說他哪里有胡說八道,陸家兒媳婦早就被他睡過好幾個月了!
這事就鬧開了。
婆婆臉皮薄,哪能聽得別人侮辱陸家名聲。
小白來叫我的時候正是吵得最激烈,我走到樓梯口時候,樓下的人都識趣的散到去院里去了,只剩婆婆和胡彪,婆婆猛然抬頭,那惡毒陰冷的視線像要刺穿我。
我裝作無辜的樣子下樓,婆婆陰冷冷對我說:“不三不四。”
我垂了垂眼皮子,輕笑道:“婆婆這么說我真讓我寒心,我想問問,我怎么不三不四了?”
婆婆指著胡彪,惡狠狠的瞪我:“你野男人都來找你了,還想不認?”
我沒理婆婆,轉眼看了眼胡彪:“胡先生我認識,活動現場見過幾面,算不上朋友,更別談我男人了,婆婆你這么亂點鴛鴦譜,經過胡先生同意了?”
胡彪咧嘴一笑:“原來是你?嘿,老子還以為是小艾那臭婆娘呢,那臭婆娘的閨蜜跑來告訴我,說小艾那婆娘早收拾好東西準備進陸家了,今天來一看我還真見到她人,那她是打算嫁陸家哪個男人?”
婆婆臉上的憤怒一垮,滿腔的怒火集聚沒找到突破口只得悶再胸口里的難受樣,表情上透著迷茫:“什么小艾?”
我輕輕提醒她:“就是葛老太的孫女,葛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