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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艾重重的點頭:“行,開始吧!”
儀式開始都是小艾和她姥姥在弄。她們把相框放在窗臺邊,兩邊豎了兩根大紅蠟燭,中間放著香爐,里面倒了香灰,然后小艾姥姥嘴里念叨著咒語,把其中一張黃紙撐開,我一看是我的生辰八字。
小艾姥姥對著其中一只紅燭,想點燃那張黃紙,可怪事發生了,紅燭上明明有火,黃紙卻一點燒不起來。
小艾和她姥姥的臉色徹底變了。
小艾剛嘟囔兩句,小艾姥姥厲呵一聲:“別急,沒事的。”
可她這時候額頭上已經染了一層的汗,黃紙怎么試都燒不了,小艾姥姥索性省掉這一步,直接在印有我生辰的毛筆字上抹了紅朱砂,等我的八字一點看不見后,她重重的舒一口氣,又看了小艾一眼。
小艾似乎早有準備,突然沖著照片跪下,咚咚咚就磕頭三下。
等她起來,小艾姥姥拉著她的手湊到香爐上面,拿刀對著小艾食指一割,等血落在香爐里,才把另一張黃紙埋到了香爐的香灰下面。
我肯定那張紙是小艾的生辰。
視線順著往上,我才看見陸禮承的真正模樣,小艾不知從哪弄來一張他的黑白照片,說實話我挺驚訝的。
我想象中的土豪繼承人都丑陋不堪入目,大腹便便還很猥瑣。沒想到陸禮承真的是湯臣一品那房子的照片里的那個人。
身材高挺精瘦,模樣也像混血的模特,十分惹眼。
“好了,思思,借用你銀行卡一下吧。”小艾朝我攤手,一臉的興奮:“雖然拿不到陸禮承用過的東西,你收錢的那張卡就行。”
我一想到小艾抱著我銀行卡睡覺的樣子就覺得詭異,我抽出那塊白玉牌遞給小艾:“喏,用這個吧,這是他的東西,以后,你都拿著吧。”
心里說特別能割舍是假的,但今晚后跟陸禮承定陰親的就不是我了,我拿著也是個麻煩,索性就給了小艾。
小艾狂喜,抱著白玉牌興奮的倒在床上說要睡了,她從包包里拿出一個信封塞在我懷里,說辛苦我一下留在房間里守她一夜,我捏了捏信封厚度,大概五千。
我心里發苦,覺得這錢拿著怪難受的,可能誰都沒料到,之前被視為清高怪物的我現在會為了錢什么都答應去做。
小艾躺在床上睡了,房間里就一張凳子,我不好讓小艾姥姥站著,就找了個角落靠著墻瞇會兒眼睛。
燈關了,房間一點光亮沒有,我折騰一天累了,迷迷糊糊都快睡著的時候,突然聽到小艾的一聲慘烈的嚎叫,緊接著小艾姥姥哭喊。
我睜眼一看。
一團藍色的火焰籠罩著小艾整個身體,小艾卻像被束縛著,四平八穩的躺在床上,想扭卻沒有作用,她的臉因痛楚扭曲得猙獰,除了哀嚎外,沒說出一個字來。
小艾姥姥估計也是頭一遭見這樣的情況,急得沒辦法,朝小艾撲去,卻被一個力道彈開,整個人被重重的往墻上一甩,立馬跌坐在地上昏了過去。
我驚恐看著這畫面,還沒反應過來,一道極寒的聲音,憤怒的說道:“骯臟的女人還想上我的床,不知好歹。”
是陸禮承!
沒料到下一秒我被一個狠狠的力道拽進了衛生間,我撲倒在浴缸里,頭頂的花灑落下冰冷的水柱,凍得我渾身發抖。
“見錢眼開的女人真臟,給我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