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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快速關掉電視,把U盤從電視機上拔下來放進包包里。
這不是被下藥了,那我咋自己發春了?我迷茫的從湯臣一品里出來的時候,手機震動一下,我拿起來一看,是銀行發送的入賬通知。
金額剛好是八萬。
下午我夾著難受的雙腿去了醫院,把之后治療的費用的繳上,我暫時松了口氣,至少目前的大麻煩算解決了。
回到我爸的病房里,我走過去的時候,恰巧聽到電視機放上海當地的新聞,主持人在說:“今天是陸家繼承人陸禮承死后的第七天,陸家包下整個上海展覽館卻意外的沒請到任何賓客,據可靠消息指出,陸家準備的價值不菲的道具都跟婚慶有關,另外兩位陸家繼承人卻并未傳出過喜訊,究竟是何原因,請繼續關注本臺的持續報道。”
陸?
我疑惑的嘟囔了兩句。旁邊病友估計是上海本地人,操著一口上海口音的普通話說。
“小姐啊,你們是不知道,陸家可是上海的大家族了,有錢有勢。哪曉得最近最得勢的那位突然死了,現在可亂了套,可不又要選當家的了么。”
我再看一眼新聞,左下角放了當事人照片,可惜我看得太晚,沒來得及看清那人的長相新聞就結束了。
快到晚上的時候,我上了工作號群發了微信,問誰那有平面的活,我急需用錢,可以少抽一層。
結果第一個回我消息的人是老鬼,老鬼說:“晚上九點到靜安區拍個景,一小時四百,三個小時時間,日結。”
我一看是老鬼發的就來氣,想馬上把消息給刪了,可是一想這次老鬼給的價錢很合理,關鍵還是日結。
可想起昨晚上的古怪又讓我不敢接。
我正在考慮,護士又來找家屬,說要補交床位費了,一共一千二。
就在整個病房感嘆醫院就跟喝人血一樣的時候,我卻愣得說不出話來,為什么醫院讓補交的錢,剛好是老鬼給我開出的價?
怎么這老鬼就像個一直待在我身邊的隱形人一樣,正觀察著我的一舉一動。
這想法差點嚇我自己一跳。
為了搞清楚這些,我接了老鬼的活,晚上去了靜安區約定的地點,以為是要給小雜志拍拍平面,沒想到負責人叫我穿上婚紗進上海展覽館去拍。
我再沒常識也知道上海展覽館也不是說進就能進的地方,場地費都是好幾位數的。
展覽館很大,里面就三五個工作人員。一個人幫我拖著婚紗裙擺讓我走到安排好的位置,攝影師把眼睛對準攝影機后說:“把手臂抬起來,做挽人的動作,對,就是這樣。”
一連換了好幾個姿勢,都讓我擺的像旁邊還有一個人,還叫我把臉往旁邊斜貼著空氣,就跟在和誰臉貼臉一樣。
時間很快就過去了,十二點前基本都拍得差不多了,我湊到電腦前看這一天的成片,都覺得很不錯。
當我視線從電腦屏幕上挪開時,發現攝影師和負責人悄悄的互看了一眼,又很快都假裝沒事發生過。
眼看馬上十二點的時候,負責人搓著手到我旁邊說:“恩恩,拍照這塊兒差不多了,這樣,你再配合一下,站到那中間去,然后背過去,我們拍完最后一張就結束,你看行不行。”
我看了負責人指的位置,剛好是一塊空地,就像是結婚新人站的地方。
我同意了,拖著沉重的裙擺走到那位置上去,沒想到十幾分鐘過去,我腿都站麻了,館內靜悄悄的,連照相的聲音都沒有。
“好了嗎?”我輕聲問。
沒人應。
我又問了一遍,還是沒人說話。
我就奇怪了,轉身一看,哪還有什么人,我面前空空如也。
人呢?!
就在這時候,突然響起了大鐘敲擊的聲音,一下一下沉悶聲好像就敲在我心臟上,非常的不舒服,剛好十二下,當最后一聲結束的時候,我頭頂上的燈光立馬熄了。
我連反應的余地都沒有,頓時陷入到了黑暗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