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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嘴角勾勒出一抹冷笑,然后也飛起一腳,而且速度要比那個黃毛快得多。后發(fā)而先至,踏在那條只踢出一半,與地面還只是形成斜角的膝蓋上。喀嚓一聲,關(guān)節(jié)和韌帶反方向折斷,形成怪異的倒V字形,恰到好處的角度和力量,直接把黃毛的右腳膝蓋關(guān)節(jié)給踩斷了……
“啊……”
黃毛宛如殺豬一般凄厲的慘叫響徹整個大院,與此同時,另外一個手里握著刀子的麻子臉,已經(jīng)不顧一切的朝著我腰間捅來。
我眼疾手快,一下抓住對方的手腕,用力一擰。麻子臉拿刀不穩(wěn),我輕輕松松的將小刀奪了過來,反手一刀扎在對方的大腿上。
“呃”黃毛也發(fā)出一聲慘叫,但是叫聲剛剛響起,我已經(jīng)一巴掌甩在他臉上。
因為這家伙出手歹毒,所以我這一巴掌也沒有留情,用得力量挺大。只聽到“啪”的一聲巨響,那家伙一張麻子臉宛如被手榴彈炸過的泥塘,血肉鋪灑,偌大的身軀斜飛出去,狠狠的撞在旁邊那輛面包車上,最后才撲通一聲跌落在地上。
刀疤男子又驚又怒:“小子,你敢管我們青龍幫的事情,你死定了。有本事你在這里等著,我立即叫人。”
說完,他立即拿出手機打電話,那副氣急敗壞的模樣,明顯是在打電話求援。
我一點都不將這些小混混放在心上,而是轉(zhuǎn)頭問愛麗絲懷里的小孩子:“你是小湯圓吧,圓真大師不在家嗎?”
小男孩已經(jīng)不哭了,一雙眼睛溜溜的看著我,小聲的說了一句:“爸爸出去買藥了。”
原來,這個小湯圓患有一種先天性心臟病。按照醫(yī)生的說法,沒法治愈,只能等待機會換心臟,才有可能活下來,不然的話,活不到七歲。
我們跟李嬸和小湯圓聊了幾句,大致了解圓真和尚的家里的情況。
原來,圓真和尚前幾年愛上了一個姑娘,彼此還偷偷的在一起了。后來那女的還懷上了小孩,可惜命運坎坷,最后那女的因為難產(chǎn)死了。小孩倒是活了下來,也就是這個小湯圓。
更悲哀的是這個小孩子居然有先天性心臟病,圓真白天去天龍寺當(dāng)和尚,晚上回家照顧孩子,不在的時候請了李嬸當(dāng)保姆。
今年醫(yī)生告訴圓真和尚,目前心臟移植相當(dāng)不成熟,移一個死一個。最新的是利用牛的胚胎來培養(yǎng)起來的生物機械心臟,大概人民幣一百多萬,算上手術(shù)費等大概要兩百萬元。
圓真和尚工資雖然不算低,但也沒多少存款,只好去跟青龍幫放高利貸的老大借了兩百萬。但現(xiàn)在手術(shù)都沒做,對方就來討債了,而且兩百萬的高利貸已經(jīng)滾到了四百萬。青龍幫的人幾次要錢未果之后,今天就使出了綁架小孩的下三濫手段,剛好被我跟愛麗絲幾個碰上了。
了解事情來龍去脈之后,我不禁搖搖頭,心想圓真和尚六根未凈啊。不過也蠻悲哀的,老婆死了,兒子生病,還欠下一股子高利貸。
小銀這時候小聲跟我說:“哥哥,這個小湯圓蠻可憐的,咱們或許可以讓人參娃娃救治一下他。”
我看了看旁邊李嬸抱在懷里、正在怯生生的看著我的那個小男孩,點點頭說:“嗯,等見了圓真以后再說吧。”
圓真和尚沒等到,反而是刀疤臉救兵來了。
一個身材魁梧,穿著藍(lán)色牛仔褲,黑色風(fēng)衣的彪型大漢,帶著十幾個手下,手里拿著鐵管和水果刀,浩浩蕩蕩的闖入了小區(qū)大院。
刀疤臉三個見到這個彪型大漢,宛如見到爹一般的激動。三個人互相攙扶著迎了上去,刀疤臉指著不遠(yuǎn)處的我說:“龍哥,這小王八蛋破壞我們的好事!”
那個彪型大漢兇神惡煞的朝著我看來,等我們互相看清對方樣子的時候,大家都是一愣。
世界真小,原來這個彪型大漢就是先前在金樽夜總會里,被我和小銀揍得雞飛狗跳,痛哭求饒的龍哥!
龍哥見到我的表情,就像是活見鬼一樣,眼睛睜圓,嘴巴張開,一臉的驚恐。
偏偏那個刀疤臉沒注意到他老大臉色的變化,刀疤臉還在一邊挑唆的說:“龍哥,就是這混蛋打我!”
龍哥本來就對我害怕得要死,正準(zhǔn)備想辦法找個臺階順坡下驢,然后快點離開我這個瘟神呢,沒想到刀疤臉居然沒點眼力,還在一邊挑唆。
龍哥撇了刀疤臉一眼,問:“哦,他打你哪里了?”
刀疤宛如獻寶似的,抬起他那張丑臉,指著還在流血的鼻子,說:“這里!”
“嗯”龍哥笑瞇瞇的點了點頭,突然翻臉,揚起巴掌啪的就在對方臉上狠狠來了一個耳光,打得這小子原地轉(zhuǎn)了兩個圈,半邊臉頰都腫了起來,整個人都懵圈了。
龍哥打完人之后,又重新?lián)Q上一副笑瞇瞇的笑容,還慢條斯理的把沾了血的手掌在刀疤臉衣服上擦了擦,說:“知道我為什么打你嗎?這位帶著面具的是我林文龍的好兄弟,你惹他就是惹我,他打你,我就打你,明白嗎?”
刀疤聽了老大這句話,目瞪口呆的轉(zhuǎn)頭看著我,他瞬間整個人都在風(fēng)中凌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