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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曉這個時候正好往于歡歡的院子走去。
杜薇算著時間:這時候于歡歡的藥勁應(yīng)該上來了,痞子二也該把事情辦妥了。杜薇放下手中的茶:“二小姐今日有些不適,于嬤嬤,帶上大夫陪我去看看。”
“是,夫人!”于嬤嬤是杜薇的心腹,自然對杜薇的意思心領(lǐng)神會。
杜薇帶著一大幫人馬,來勢洶洶的推開于歡歡的房門,卻看到秋曉正在一邊伺候昏睡的于歡歡:“杜姨娘金安!”
秋曉才不會叫杜薇夫人呢!
“這……”杜薇一時蒙了,床上的于歡歡分明衣衫整齊,臉色平靜,哪里有半絲春yao的影子?杜薇一把揪過秋曉:“你你你你!你什么時候回來的?”
秋曉低著頭,老老實實交代:“回杜姨娘,秋曉剛才就回來了!”
“你進來有看到什么?”杜姨娘不死心。
秋曉被杜薇揪的生疼,可是她不能抱怨,也不能喊疼:“回稟杜姨娘,奴婢進來的時候就看小姐躺在床上一動不動,奴婢下了一跳,以為小姐出什么事了呢。仔細一瞧,才看小姐是昏睡過去了,就在一旁伺候著!”
“沒了?”杜姨娘狐疑。
秋曉趕緊跪地哀求:“姨娘恕罪!秋曉前些天跟管家請假,回家探親,不知道小姐怎么一下子就病了,是秋曉照顧不周,求杜姨娘恕罪!”
杜薇一把推開秋曉,長袖一甩:“哼,我們走!”
身后的大夫一臉莫名其妙:不是要給二小姐看病么?!
直到再也聽不見那幫人的腳步聲,于歡歡雙眼猛的一睜,一咕嚕從床上爬起來,表情嚴肅的望著秋曉,她在衡量這個人。
“小姐,你怎么了,沒事吧?還好我及時趕到敲暈了痞子二,把他綁上塞進床下邊。接下來怎么辦啊?”秋曉從地上站起來,揉著自己發(fā)疼的肩膀,滿臉恐懼,神色慌張。
于歡歡一句話也不說,盯著秋曉,漸漸開始回憶于歡歡本尊和秋曉的過去。才知道:在秋曉心里從來不把于歡歡當成自己的小姐,因為從小一起長大,她更多把于歡歡這個笨小姐當成自己的小妹妹或者是小伙伴。
于歡歡輕輕嘆口氣伸出小手摸摸比自己還高一點點的秋曉腦袋:“人家說患難見真情,你這小丫頭還真是于歡歡這輩子最有價值的東西!”
“小姐,你在說什么啊?”秋曉有些害怕的從床底下拖痞子二出來,另一只手還緊張的拿著凳子,非常擔心痞子二醒來。秋曉完全沒有精力理會于歡歡這個笨小姐,也根本沒有注意到于歡歡的變化。
秋曉一腳揣在痞子二的臉上,雖然握著凳子的手還在顫抖,可是她一看到痞子二那張丑容,就抑制不住對于歡歡的保護欲:“長得這么丑,居然還想癩蛤蟆吃天鵝肉!看你以后還敢不敢欺負我家小姐,哼!”
“剛才也沒見你這么橫!”于歡歡走到秋曉旁邊,笑著搖搖頭。
秋曉癟癟嘴,在心里道:剛才那個可是杜姨娘啊!
“咦?”秋曉才后知后覺的意識到,于歡歡似乎哪里有些不一樣了,“小姐,你沒事吧?是不是病糊涂了?”
于歡歡但笑不語,轉(zhuǎn)身坐在一邊,俏眉微蹙:這個杜姨娘,從哪里弄來的麻醉藥?!應(yīng)該是醚類吧,溶于酒,便可掩飾那股味道,還好我酒精過敏,早有提防。那種類似性激素的春yao,沒想到這個年代連這種純度的醇類激素都能提取?!要不是這幾天做實驗,指甲剛巧沾上有化學(xué)反應(yīng)劑,我都發(fā)現(xiàn)不了……看了,這個杜薇是不會放過自己的,既然如此,這個人,留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