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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陽子橋道:“不是前幾天才拍賣出去么,這條街,怎么聽你說這群人來騷擾很長時間了?”
阿軍道:“你們不知道,房地產公司就是這樣的,在買之前,他們就會過來騷擾,這次拍賣到西正街的是一家剛搬到我們江城的外地房地產公司,聽說背景很硬,做事也很不道義,像今天這樣的事情,最近已經發生好機起了,一開始警察還來看看,后來發生得多了,警察都不愿意來西正街了。”
“我聽說好像是跟張氏集團還是哪個大地產公司合作,應該還算大公司啊。”歐陽子橋佯裝感慨道。
阿軍吸了一口煙,道:“狗屁,聽說就是一個空殼公司罷了,好像跟省里哪個領導有關系呢,我跟你說,你可不要到處說啊。”
歐陽子橋和南韶華心里一驚,歐陽子橋道:“是真的么?這可是隱秘消息啊。”
“什么隱秘消息啊,就是剛那群人說的,要不然我們怎么知道呢。”阿軍一臉不屑道:“就是一群欺軟怕硬的混蛋,狗仗人勢罷了。”
歐陽子橋聽了,苦笑了一下,沒有繼續說下去,道:“天下烏鴉一般黑,不過我相信,這天底下,總不能由那群混蛋胡作非為的,總會有公道的。”
“哎,希望能有吧,我們也不知道能堅持多長時間,要是真被強拆了,就是去中南海上訪,我也要討回這個公道。”阿軍說著,眉頭也皺到了一起。
歐陽子橋和阿軍換了下電話號碼,跟著南韶華一起便離開了西正街,再走下去,也沒什么意思了。
回到車上,南韶華憤怒地罵了一句粗口:“靠,要讓我知道誰在背后搗鬼,看我不滅了丫的。”
“就算知道了,也滅不了,不過這次總算沒白來,看得出來,這些人并不是像我們開始時候想的那樣,想死賴在這里訛大價錢,而是有人在搗亂,才有現在的被動局面。”歐陽子橋倒是沒那么生氣,跟這群人生氣,氣死了都是活該,既然有人能做初一,那就別怪他歐陽家大少爺坐十五了。
“你說現在怎么辦?”南韶華已經氣得不行了,有些郁悶地看著歐陽子橋道。
“打蛇打七寸,既然他們有人經常出現在西正街,那我們順著查下去,就能知道幕后到底是誰在搗鬼了。”歐陽子橋不急不慢道。
南韶華聽歐陽子橋這么一說,點頭拿出了手機。
一通電話之后,歐陽子橋和南韶華兩人都輕松了不少。
歐陽子橋拿出手機,將一張照片發到了南韶華手機上,道:“這就是剛才那個西裝男,查一查,肯定能查出問題來的,他們既然要搗亂,那我們就來個一鍋端。”
“哈哈哈哈,好,走,先喝酒去,這兩天,把我憋壞了。”南韶華說著,開東側就朝河東開去。
歐陽子橋一看南韶華的路線,知道他肯定是要去江城會所,道:“別去江城會所了,就算再隱蔽,也是人多嘴雜的地方。”
南韶華想了一下,覺得歐陽子橋說得也對,點頭道:“嗯,我帶你去水庫那邊,有家不錯的水煮魚,用的都是水庫養的新鮮魚。“
既然南家少爺都說不錯,那肯定不會差到哪里去了,歐陽子橋笑著說好,兩人驅車到水庫,路過前些天跟張菲菲幾個游泳的地方時,歐陽子橋莫名地想起了那位刁蠻大小姐,也不知道那丫頭現在在做什么。
停車之后,歐陽子橋這才發現,地方離上次游泳的地方估計也就兩三百米,早知道的話,上次就來了。
兩人下車,老板熱情地招呼進門,那老板一開口,就聽得出來是個四川人,一口的川普。
“老板,水煮魚來一份,其他的招牌菜,你看著上吧。”南韶華顯然來過不少次,坐下之后便道。
那老板笑著答應了一聲,就去忙自己的了,從西正街回來,南韶華顯然輕松了不少,斜靠在椅子上,臉上的笑容也不像早上時候那樣生硬。
“這家店別看不大,來的基本都是熟客。”南韶華說著,壓低了聲音繼續道:“聽說不少市領導閑暇時間,也喜歡到這里來。”
“哦?”歐陽子橋一聽,倒也來了興趣,已經有一個副市長被自己弄下去了,還有一個副市長估計對自己沒什么好感,至于那個市委書記和他的兒子,顯然也結上仇了,看來自己跟江城市還真有點八字不合啊。
兩人誰也沒在這個話題上繼續下去,聊了一些八卦,水煮魚就上來了,一頓大快朵頤之后,南韶華結賬,歐陽子橋一臉理所應當地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