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人高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李瀟瀟說過,惡魔是存在的,而且它就藏在每個人的靈魂中。而今天,我終于親眼見證了它的存在。
孟醒并沒有急著殺死常笑,她先是割開了常笑的喉嚨,讓他沒辦法發(fā)出任何喊叫聲,然后便一刀一刀地從常笑身上割掉所有“凸起”的部分。她的動作很快,思路非常清晰,整個過程有條不紊,似乎早已經(jīng)排練過了無數(shù)遍。
過程中,孟醒始終盯著常笑的眼睛,她似乎在享受著常笑眼里透出的絕望和痛苦,她的臉上甚至因此而露出了笑容。
一分鐘后,常笑徹底不動了,他的血流得到處都是,不過屋子里的塑料布將這些血全都擋住了。當然,這并不是個萬全的辦法,只要流血了,就難免會在現(xiàn)場留下痕跡,不過我依舊愿意讓孟醒用這種方式殺死常笑,因為這是最合適的復(fù)仇方式。
當然,這也是我的一個保險措施,我并不想讓孟醒知道機場荒林小屋的存在。
當一切結(jié)束之后,我開始著手進行善后。常笑皮箱中的這套刀具給我提供了極大的便利。在孟醒的幫助下,我將常笑肢解成了便于攜帶的小塊,分別用塑料布包好,并分裝在旅行包里。
血絕大部分都被擦車的方海綿吸干凈了,等我倆將鋪在衛(wèi)浴間里的所有塑料布全部回收之后,屋子就像什么事都沒發(fā)生過一樣,到處都干干凈凈。栢鍍意下嘿眼哥關(guān)看嘴心章節(jié)
在臥室的時候我割了常笑鼻子一刀,我特意又返回臥室檢查了一下枕巾,那上面確實沾上了血。我把枕巾收了起來,想了想,又去書房把箱子里那些弩箭、面罩、以及他的戰(zhàn)利品統(tǒng)統(tǒng)收走,然后便和孟醒一起拎著旅行包下了樓。
我們按照來時的路線避開攝像頭,并成功離開了社區(qū)。上車之后,我先把孟醒送回了她的住處,并且記下了她的電話號碼。之后,我又開著她這輛車,去了一趟跨江大橋,然后將刀具、帶血的塑料布、海綿、以及雨衣統(tǒng)統(tǒng)扔進了江里。至于尸體,我則帶回了機場荒林里,并將它們分散掩埋起來。
清晨5點的時候,我把車子開回了孟醒的住處,我也靠在屋子里的一把搖椅上稍微休息了一下。
雖然常笑并不是我親手了結(jié)的,但我似乎也并不討厭這種感覺,又或者說,這種全新的體驗甚至讓我有一種別樣的興奮感??僧斘易谝巫由希屓淼拿總€細胞都放松下來之后,我卻突然想到了斷肢狂。
他可能正躲在某個地方監(jiān)視著我的一舉一動,并且也同樣因為我的這些舉動而感到興奮不已。因為孟醒的出現(xiàn),我似乎突然能夠理解斷肢狂的心理狀態(tài)了——他確實不需要再殺人了,因為看著我這個“替身”在殺人的時候,他已經(jīng)足夠享受了,我就是他手中那把沾滿鮮血的刀!
真是惡心!
一想到這,我突然開始厭惡起我自己了。
“你不是第一次干這種事吧?”
在從常笑家出來之后,孟醒一句話都沒有說過,這是她的第一個問題。
“‘這種事’?你是指殺人嗎?”我并沒有睜開眼睛。
“嗯。”她應(yīng)道。
“的確不是,不過我殺的都是那些應(yīng)該死的人,比如這個常笑。如果你沒有先殺了嚴冬生的話,我也會去把他收拾掉?!蔽乙琅f閉著眼睛,平靜地回答道。
“那接下來怎么辦?”
“接下來你去把這輛車處理掉,然后盡快離開這里,最好直接離開東安,另外那4個人我會幫你處理。”
“不行!”孟醒果斷拒絕道。
“那你想怎樣?”我懶洋洋地睜開眼睛看了她一眼。
“我們不是已經(jīng)知道其他幾個人的身份了嗎?把他們找出來,就像今天這樣,我要殺了他們,我要親手殺了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