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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建明立刻嚇得緊閉著眼睛把頭扭向了一邊。

“人你都殺過了，膽子怎么還這么小！之前在醫院里跟我動手的時候你不是挺厲害的嗎？”我盯著他的臉問道。他并沒有回答我，不過當他再次睜開眼，并轉過頭來望向我的時候，他的眼神已經完全變了。

“當時我就應該殺了他！在醫院里我也應該把你宰了！”他惡狠狠地沖說道。

“不裝了？”我笑著問。

“我裝你XXX！”他沖我罵了句臟話。

我并不在乎這些，但我需要讓他知道誰才是這地方說了算的人，可就在我舉起錘子準備敲斷他幾根肋骨的時候，我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我翻出手機看了眼，來電話的居然是李瀟瀟！

這個電話我必須要接，所以我趕緊從桌上扯了一段膠布把李建明的嘴封好，又走到小屋的另一端，遠離李建明含混不清的嗚咽聲，然后調整了一下呼吸，換了一副從容的聲調接起了電話。

“圣誕快樂！”電話剛一接通，李瀟瀟的祝福立刻送到。

“圣誕快樂。”我連忙回應了一句。

“在忙嗎？”她問。

“還成，正在處理一些小事。”

“周教授今天出差了，早上剛走，所以診所這邊目前就我一個人在。她讓我利用這段時間溫習一下之前的案例，然后我就想到了你上次沒做完的心理評估，如果你今天方便的話就來診所這邊，我們可以繼續下面的環節。另外……”她頓了一頓，“我們還可以一起過圣誕節！當然，如果你有其他人要陪，那就算了。”

“不不，沒有其他人！只不過我現在有點事，大概……大概三個小時吧。下午一點半我去你那，咱們診所見。”

“好的，那我等著你了。”

“好的，下午見。”我能感覺到我的臉上又不由自主地露出了微笑，而且我現在的心情也確實不能更好了。在掛斷電話之后，我直接走到李建明跟前，一把將他嘴上的膠布撕掉。隨后我拿起那把砍刀，用刀背拍了拍他的臉說道：“我還有事要辦，咱們只能加快點進度了，你還有什么遺言嗎？”

“你把我媽怎么了？”他的臉因為憤怒而扭曲了，雙眼也緊盯著我吼道。

“宰了，就在這！”我痛快地回答道，然后嘲笑他道：“她對你這個兒子是多么失望啊，這么一點點小事都做不好，還要她幫你收拾殘局。”

“我沒讓她失望，我下手了！我殺了一個警察！是警察！她都不敢干的，我做到了！我絕對是個讓她驕傲的兒子！我還要殺，我殺了你，我殺了你！啊啊啊啊……”李建明一邊歇斯底里地亂吼亂叫，一邊使勁拽著鐵鏈掙扎著，甚至眼角都淌下了兩行眼淚。

一個瘋狂的女人養育出了一個心理扭曲的兒子……如果小時候的我沒有被……

算了，我并不打算繼續想那些會令我不快的事情，現在我更應該好好享用擺在面前的這份大禮，這是我送給我自己的圣誕禮物。

我換好防護服，戴好了頭盔，然后高高舉起了砍刀。

“圣誕快樂！”我開心地對李建明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