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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意識到自己的處境變得不妙之后,李建明的律師團也很快就位了。而如果我們不能在48小時之內拿出更多的證據來證明李建明殺人,那我們必須放他離開。而最重要的是,沒有證據,就算我們起訴了他,也沒辦法給他定罪。
我們需要盡快找到那把砍刀,而且需要能將那把刀與李建明聯系起來的證據。
高巖的眉頭越皺越緊,成超甚至已經忍不住開始罵起了臟話,所有人都很清楚,現在的狀況對我們非常不利。可是,能搜能找的地方我們都已經查過了,我們眼睜睜看著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卻找不到任何頭緒。
反倒是李建明有了律師給自己撐腰,緊閉的嘴角邊已經掛上了一道明顯的微笑,這更讓所有人都感到憤怒和沮喪。
但我的惱怒情緒卻沒有其他人那么強烈,這種情況我見得多了,也“處理”得多了,既然一般的思路已經行不通了,我就該開始盤算著接下來的事情了。
李建明已經暴露了,我知道他是誰,知道他家在哪,但他卻不知道我的厲害。而現在,他的“好兄弟”劉喜誠已經在機場荒林里向他招手了。
高巖并沒有死心,在凌晨三點的時候,他又召集所有技術中隊的人,準備再來一次頭腦風暴,希望有人能想出什么新的突破口。輸入網址:Нёǐуапge.сОМ觀看醉心張節
而就在整個實驗室的人都大眼瞪小眼地互望著彼此時,重案中隊的一名隊員急匆匆地推開了實驗室的門,并沖高巖說:“高隊,有發現,兇器找到了,還有血衣和尸體!”
“什么尸體?在哪?!”高巖激動地站了起來。
“在一棟民居里,屋主叫劉喜誠,是他的鄰居報的警,成隊已經先過去了。”
“知道了,我馬上過去!”高巖點頭應著,然后立刻轉頭朝我們一指:“帶上東西,出發!”
果然是劉喜誠。其實今天上午在搜查的時候我就想過或許會在劉喜誠家里發現些東西,但因為我們始終是兩人一組,還有刑偵隊的同事寸步不離地陪同保護,我完全沒有單獨行動的機會。
兇器和血衣容易弄到,但是那尸體又是怎么回事?昨天晚上李建明并沒有老老實實地藏起來,而是再次行動了?而且這次他選擇把尸體直接丟在劉喜誠家里?我甚至想到了這可能是斷肢狂故意耍的花招,想讓事情變得更加復雜。
不過我并沒有把精力都放在這些沒有根據的猜測上,只要到現場看一眼,一切就都清楚了。
二十分鐘后,我來到了劉喜誠的家門口,還沒進門,我便看到了躺在玄關處的那具尸體。
死者是男性,他的脖子、手腕、腳踝都被砍刀砍出了好幾道大口子,造成這些傷口的兇器就砍在他的腰上。他的身下積起了一片不規則的血洼,大量的血順著門縫一直流到了走廊上。
而且這血還沒有凝固、干涸,即便法醫還沒有確認死者的死亡時間,僅憑血跡的情況看,他的死都不會超過五個小時!
我穿好鞋套、戴上手套,然后繞開玄關的血跡進入屋內。
這里跟我上次來的時候明顯不同了。屋子被整理過,廚房里被砸爛的盤子、碗都被清掃干凈了,而且之前留在屋子里的那些現金、手表等等這些貴重物也都不見了,給人的感覺就是屋主人在殺人之后便拿走了家里所有值錢的東西,然后逃之夭夭了。
在浴室里面我看到了一個大塑料盆,盆子里面用水泡著幾件沾滿了血污的衣服。我湊近大盆聞了一下,水里應該只是放了普通的洗衣粉,這種方法可無法徹底清洗掉血污,我們依舊可以直接從血衣上提取到DNA樣本。
我在衛浴間里取證完畢后,齊欣也對尸體進行過了初步的檢查。
死者的死亡時間大約在四個小時之前,也就是前一天的午夜11點左右,他身上的傷口與之前幾次兇案中死者身上留下的傷痕完全一樣,造成這種傷口的就是那把我們一直在尋找的特制大砍刀。
而且從傷口的深淺程度來看,兇手的力氣很大,殺人手法與之前幾起兇案十分相似,看起來應該是同一個人所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