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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確保他就算醒過來也不可能像我剛才那樣展開反擊之后，我也如法炮制將他塞進了后備箱，然后穿上他的羽絨服，發動車子返回了市區。來到熟悉的路段后，我照舊沿著隱蔽的路線，將車子一路開到了機場荒林中的秘密小屋。

汪琦昏迷的時間比我料想的要長得多。我把他扛出來，并用墻上的鎖鏈緊緊銬住了他的雙手，然后一連扇了他十幾個耳光，他這才慢慢睜開眼睛。

在醒過來之后，他猛地吸了一口氣，似乎剛剛窒息的感覺還停留在他的大腦中。等他回過神發現自己已經被鎖住之后，他又開始用力掙扎起來，并眼珠亂轉著朝周圍看。

我過去伸手捏住了他的腮幫，然后盯著他的眼睛問：“郭建華在哪？！”

“這是什么地方？”汪琦驚訝地問著，似乎他根本沒有聽到我的話。

“你先回答我的問題！這樣我還能考慮讓你多活一會兒！”我厲聲威脅著汪琦，同時也將一把骨鋸架在了他的鼻子旁邊。

“你……你想刑訊逼供？”汪琦瞪著眼睛反擊道，似乎他到現在還沒認清自己的處境。

“逼供？沒錯，我就是在逼供！”我笑著說了句，然后右手向下一用力，骨鋸一下子便將汪琦的鼻子切了下來，并在他的臉上留下來參次不齊的恐怖傷口。

汪琦疼的嗷嘮一聲慘叫，眼淚都跟著淌了出來，在連喊了好幾聲之后，他更加驚訝地看著我，然后便目露兇光沖我大吼道：“我宰了你！我他媽宰了你！”

我一下將手里還沾著血的骨鋸橫在了他張開的嘴巴里，他頓時停止了喊叫。

“你之前想對我干什么？用這玩意把我的胳膊和腿都鋸下來嗎？！”我發著很地問。

“你……”汪琦緊鎖著眉頭盯著我的眼睛，他似乎還在糾結于眼前發生的一切，在僵了好幾秒后，他這才再次含糊地問：“你到底是誰？！”

“你應該知道我是誰！”說著，我挽起左臂的袖子，露出了上面還沒拆線的傷口。

“哼哼，哼哼哼！”汪琦好像終于明白了什么，他不再向我提問，反而哼笑了起來。

我再次把骨鋸用力往他嘴里按了一下，然后厲聲問道：“說！郭建華被你們藏到哪了？”

“他……他死了！”汪琦含糊著回答道。

“別跟我撒謊！他不可能死！告訴他在哪？！”我繼續逼問著，為了方便他說話，我也把骨鋸從他嘴里拿了出來。

“死了！他早就被我宰了！”在我將骨鋸拿開的同時，汪琦也立刻說道：“他會一輩子被通緝，我會用他的名義殺一輩子人，誰也找不到我！”

“誰也找不到你？就像現在這樣？”我指了下他被鎖住的兩只手，并嘲笑著問。

汪琦的臉色并沒有因此而變得難看，反而更加得意地沖我怪笑了起來。在笑了一會之后，他叫囂著沖我喊道：“來啊，有膽子你就弄死我！如果讓我活著從這兒出去，我保證會把你身邊的人一個不剩全都宰了！袁曉非、寧寧、齊欣、高巖、還有唐延禮那個老頭子！我會把他們全宰了，再把他們大卸八塊！”

他顯然是想激怒我，但我并沒有動手，因為還有兩個問題我沒弄清楚。

我深吸了一口氣，試圖用我的理性暫時壓抑住身體里那個吵嚷的聲音，等那躁動的欲望勉強被壓抑下來之后，我才再次開口問：“是誰教你這么殺人的？”

“唐延禮！他的課上得很生動，什么都很容易學到。”汪琦咧著嘴回答道。

“為什么要模仿斷肢狂？”我繼續問。

“我就是想殺人，這很爽，而且我很喜歡他的模式，非常喜歡！”

“那李夢玥呢？她為什么做你的幫兇？”

“哼！”汪琦不屑地撇嘴笑了一下，“她只不過是個對我言聽計從的蠢女人。不過多虧了有她在，我行動起來也變得方便多了，因為很少有人會對一對兒情侶產生戒心！”

“就這么簡單？你不認識三十年前的斷肢狂？”我不死心地問。

“我認識他的手法，也做了他曾經做過的事，我的靈魂已經跟他在一起了！只要我能活著離開，我還會做更多、殺更多的人，把他們都切成一塊一塊的，然后全都打包送到你家門口，讓你看著這些零件哭到眼淚都流不出來！”

“所以我才不會讓你從這兒離開。”我最后回應了他一句，然后拿起一根細纜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