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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肯定是不知道,象棋圍棋倒是聽說過,不過胖子既然說這是一種古老的棋,在場大多數(shù)人是沒有聽過的。
楊子好像有些不耐煩,也可能是迫不及待,說:“諸位,我們邊走邊說,我來給你們在前面帶路。”見我們都用詫異的眼神看著他,忙解釋說:“水和食物都不是很充足了,我們不能耽誤在這里等著聽故事。”
張玲兒贊成,胖子也說這樣也行,于是楊子打頭,楚鵬飛和杜凱跟在他后面,而剩下的我們一行人幾乎是抱成團走,胖子走在中間,說:“我們接著說。都是不知道龍棋是吧?”
武義斌微微皺眉說:“我去過信陽考古,碰到一個下雨天,就在那里玩過一種棋,當?shù)厝私凶骶艑m棋,后來我回去查了一下,好像學名就是龍棋。”
“吆喝,不愧是考古專家,果然見多識廣,就是這種棋。”胖子拍了拍武義斌的肩膀,由于路旁都是兵馬俑,不下心碰到了幾具,心疼的武義斌連忙又是扶又是擦的,嘴里不斷地抱怨著,說事情就說事情,動手動腳的干什么,碰壞一個都是巨大的損失。
楊子他們蹲下身子不知道在看什么,我們也就停了下來,胖子用匕首在地上劃出了龍棋的棋盤,我一看就豁然開朗,果然就像是胖子說的好像兩個回字套起來,他說道:“我不是要給你們講龍棋,而是這個墓就是以這樣的規(guī)格建造的。”
他一指最中間的地方,說道:“這里就是小回字口的中間,而寢宮就是在這里,最中間放的就是墓主人的棺槨,我們現(xiàn)在走到的喝道,就是小回字的外圍,只有想辦法進入內(nèi)部,就不難找到主棺。”
楊子三個人讓我們快些跟上去,說有發(fā)現(xiàn),我們慌忙走了過去,就看到了地上有一黑漆漆的動物尸體,好像是一只死貓,死的時間并不久,尸體剛剛出現(xiàn)了腐爛,大概也就是一個月左右。
胖子就奇怪道:“他娘的,聽說帶狗的,誰下斗還帶著一只貓,這貓能做什么?抓耗子嗎?”
我們覺得不可能是人帶的,應該是一只野貓,我們也不能因為一只貓就耽誤了進程,所以看了幾眼就仔細往前走,無煙爐里的固體酒精燒完,就被楊子收了起來,然后前中后三只手電照明,其他的手電全部關(guān)掉,雖然全開著視線是好一些,可耗電量也要考慮,不能等找到了陵寢成了睜眼瞎了。
這貓也算是邪物,不少地方還把貓視為不祥之物,尤其是我們這些倒斗的,更加的要小心一些,大家就把武器填滿彈藥,沒槍的也把匕首、短刀之類的反握,胖子還摸著他的摸金符對著墓頂拜了拜,好像說什么百無禁忌鬼神不懼的廢話。
走了不到三十米,就出現(xiàn)了一個方洞,半人多高,楊子說好像是個九十度拐彎,讓大家都小心點,接著他帶頭一行人就貓著腰進入,一邊走一邊觀察四周的情況,所以走到非常的慢。這里四周都是鑿痕,又有些像是貓挖的一樣,顯然是人用鑿子一下下的挖出來的,我不知道這座皇陵修建了多少時間,但至少三五年是很難修建出這樣好大的地下宮殿的。
越靠里邊走,就發(fā)現(xiàn)了很多的岔道口,同時又是一個個方洞,不知道通往哪里,這洞就就好像蜜蜂的蜂巢一樣,四通八達的,我們也沒有任何的參考物,只能依照直覺繼續(xù)往前走,也不知道為什么要造成這樣,總不會是為了好玩吧?
楚鵬飛問武義斌:“武老師,您不覺得這甬道有些眼熟嗎?”
武義斌一皺眉說:“哪里眼熟我怎么不記得?”
杜凱說道:“是在陜西一個宣王墓中,不過那是一個明朝的王爺,規(guī)格遠遠沒有這么大。”
武義斌哦了一聲,說道:“我們在陜西的明朝王爺墓中確實見過類似的設計,那里邊都是鉆這指甲蓋大的尸鱉,最后被全部吸引到了外面用汽油燒死。”
“我說老武同志,丫的沒事能不能別嚇唬人,這里邊要是也鉆滿尸鱉,估計早就來吃人了”胖子敲打了四周說的:“依我看應該就是一段防洪設計,沒什么大不了。”
繼續(xù)貓著腰走著,很快就感到疲憊,這種走法一段路還行,走這么久還真是折磨人,幸好很快也就看到了出口,我們魚貫怕了出去,眼前又是一條五米多寬河道,里邊同樣沒有水。
楚鵬飛看著在這條河道說:“這里應該是引水渠,那護城河的水就是從這里灌過去的,這樣不但可以防臭,還能防止水倒灌。”
武義斌滿意地點頭,顯然是楚鵬飛說的沒錯,我不懂建筑,所以不知道這是怎么工作原理,更加沒有什么興趣,我們順著河道走著,便看到了定水石柱,這東西我倒是在不少地方見過,衡量水位的高低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