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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凡,這是你對楚大哥說話的態度嗎”沒想到白子英也在,她開口就訓他:“讓你思過十天,你怎么反倒越來越不聽話了”
不說這句話還好,一說到這個,白子凡更加生氣了:“我還要怎么聽你們的話當你們的傀儡你們才滿意是吧是,你們一個是前谷主,一個是現任谷主,想怎么關我就怎么關,可我今天必須得問個清楚了,你們究竟想她怎么樣”
白子英也生氣了:“她她她,你現在心里就只剩下她了是吧”
楚清筠原本想攔住她的,可白子英現在在氣頭上,根本不管他的意見,直接教訓白子凡:“你還有半點規矩嗎你我都跟你說過多少回了,她是有夫之婦,你不怕讓人看見了說閑話,就不顧她的名聲了”
白子凡冷笑:“你們也知道她是有夫之婦,可你們做了什么她丈夫找來的時候,你們讓他們見面了么”
他冷眼睨著楚清筠,句句嘲諷:“我怎么就不顧她的名節了,我是親手喂她吃飯了,還是抱過她了又或是對她做過別的事情了我有哪一樣做得比你的楚大哥出格他還是世子的兄弟了,憑什么他就可以”
“啪”清脆的耳光聲突然打斷了他的話。
白子英這一巴掌下去,不僅把白子凡打懵了,連她自己都懵了。
手心火辣辣的疼,而白子凡清秀的臉上赫然印著一個清晰的痕跡,她嘴唇顫了顫,想說些解釋的話來,但終究沒說過口。
白子凡也一句話沒說,失望地看著她,轉身跑了。
楚清筠嘆了口氣:“子英,你”
白子英忙打斷他的話,抹開了眼角的淚,“沒事,是他太不聽話了。楚大哥,他說的話你別往心里去。”
“去跟他解釋一下吧,你們姐弟倆不要為這件事生了間隙。子凡心地善良,對小宛也不會有別的心思。”
“不用解釋了,我們是親姐弟,他早晚會明白的。”她失落地搖搖頭:“楚大哥,你不知道,我不是對小宛有意見,我只是不想子凡和我一樣,喜歡上一個永遠不可能的人。”
楚清筠苦笑了一下:“有時候你不努力,怎么知道永遠不可能呢”
“可我現在是神醫谷的谷主啊。”她低下頭去,輕聲道:“如果是以前,我或許還會努力一下。可你把谷主之位傳給了我,我若是成功了,谷里的弟子以后如何能抬得起頭來”
楚清筠怔然,過了一會兒才道:“有我這么一個前谷主,他們大概也抬不起頭吧,子凡或許是對我失望至極才會有這么大的反應。”
“我楚大哥,我不是這個意思。”
“我知道。”他拍了拍她的肩:“去看看他吧,我今天下午就走。”
“楚大哥”
“去吧。”
白子英嘆了口氣,只能聽他的話退出去了。
她以為子凡會在唐小宛那兒,但她去的時候卻沒看到人,在谷里找了一圈,還是谷中的弟子告訴她,子凡在她的房間里。
白子英過去的時候,房里被弄得有些亂,但她以為他是被她那一巴掌氣的,拿她的東西發泄,也就沒在意。“這么大個人了,還如此幼稚。”
他沒理她,氣呼呼地坐在凳子上。
白子英從房里找出兩瓶藥膏來,推到他面前。看著他臉上的紅手印,她還是有些內疚:“還疼不疼,是姐姐錯了,先上藥吧。”
他還是沒理,她無奈了,只能親自給他上藥,然而,他賭氣躲了一下。
“你要還是生氣的話,就打回來好了。”
白子凡斷然不會這么做的,便瞥了她一眼,哼了一聲:“我哪敢打你啊。”
估計是之前彎腰找過東西,他恰好瞥見她懷里露出來的谷主信令的一角,心里暗喜,但面上還是有些不高興。
“好了,不要生氣了,姐姐都跟你道歉了。楚大哥畢竟是前任谷主,你那么對他說話,我才有些動怒。”見他面色一緊,她立刻道:“好了,不說這個了,我剛剛已經吩咐下去了,讓廚房多做些好吃的,中午我們一起給一起吃。”
她原先說給“楚大哥踐行”,但想到他之前的囑咐和這次出行的目的,又改了口。“姐姐到時候正式向你賠罪好吧。”
“那倒不用,楚大哥也會一起嗎”
白子英點頭:“嗯,我們四個一起吃。”
吃飯的時候,四人圍成一桌,白子英因為之前的事,自罰了三杯,楚清筠也跟著飲了三杯。
唐小宛有孕在身,喝不得酒,這也正好免了白子凡的后顧之憂。他一個勁地給白子英和楚清筠倒酒,巴不得他們喝醉。
白子英想給楚清筠踐行,也多敬了他幾杯,過了一會兒,她自己先醉倒了。
楚清筠雖然沒喝醉,但警覺性降低了大半,子凡趁著拿酒的機會,偷偷放了些迷藥進去,而他居然沒發現。
“不喝了,你姐姐都醉了。”楚清筠推辭了一下,但無奈子凡太過熱情,又多喝了幾杯,結果沒一會兒也趴下了。
白子凡立刻拿了信令,帶著唐小宛跑路。
雖說晚上才上逃跑的好機會,但夜里路滑,唐小宛又不會武功,更容易出事,所以他只能選擇白天。
他原先還擔心她不肯配合,便哄著她說:“我帶你出去買柿子吃好不好”
“好。”
有了白子英的信令,一路上自然暢通無阻,而唐小宛的毅力也讓他有些好奇:難道柿子的誘惑對她真有那么大嗎
但他并沒有想太多,能逃出去就行了。
從山谷口下山的那一段,必須用輕功過去。
白子凡也顧不上許多了,將她橫抱在懷里,帶著她掠過去了。
出谷之后,又走了一段距離,估計他們也不可能追上來了,白子凡也松了口氣,望著她道:“我們歇一會兒吧,這里離山下還有好遠,你不能動了胎氣。”“哦。”他特意挑了棵分杈較矮的樹,脫了身上的外衣墊上去讓她坐著,自己則在后面看著,以免她掉下來了。
見她直勾勾地看著自己,他搓著手嘿嘿地笑:“放心,我不冷,我身體好著呢。”
話剛說完就打了個響亮的噴嚏,白子凡無奈地揉了揉鼻子。被凍得通紅的鼻尖被他這么一揉,還有些疼,他扯了扯嘴角。
“我們、走吧。”
他原想再休息一下,可突然聽到四周傳來了動靜,臉色微變:“遭了,有人。”
人來得速度實在太快,他們剛從樹上下來,就被團團圍住。
這些人一身黑衣,個個蒙著臉,背著弓箭手里還拿著一把劍,一看他們的來勢就知道不是好人。
白子凡輕輕提了一口氣,不動聲色地從袖子里拿出一些白色粉末,灑了出去。
幾個黑衣人應聲倒地,但這并不管用,其他的幾人迅速提著劍朝他們砍過來,他赤手空拳,還不敢將唐小宛推開,只能拿身體和他們硬拼。
很快,他身上好幾處都掛了彩,而黑衣人還有十多個。
這是一場必輸無疑的戰斗。
不多時,一個黑衣人手中的劍砍中了他的胳膊,鮮血噴出來的那一刻,唐小宛大叫了一聲:“子凡”
白子凡無力招架他們,慘白著臉擋在唐小宛的前面:“你們放過她。”
“帶走”為首的黑衣人發話。
見他們沒有要傷害她的意思,他終于支撐不住,頹然倒地,但隨后,也被一起帶走了。
在不遠處的地方,流光和流畫還在鍥而不舍地尋找入口。
流光突然停下來問流畫:“你聽到什么聲音了嗎”
“好像是世子妃的聲音。”
兩人迅速趕過去查看,卻只看到一灘血跡和一堆凌亂的腳印。
“這里剛發生過一場戰斗。”
知道有可能是神醫谷的人,兩人立刻沿著血跡追查過去,然而,在追了一里多的路程之后,血跡和腳印突然中斷了,她們四處找了找,還是沒發現任何人的行蹤,也沒發現任何入口的蹤跡。
兩人只能作罷,繼續沿著山路找,天快黑的時候,竟意外看到了幾個熟人。
楚清筠和白子英也是沿著腳印追過來的,地上那一灘血跡嚇得兩人的嘴唇都白了。
不管是子凡還是唐小宛,若那血真是他們的,這足夠讓他們心驚膽戰。
流畫看到楚清筠的那刻還有激動,準備沖上去找他算賬:“說,你把我們家世子妃藏到哪里去了”
流光拉住了她,吸了口氣,心平氣和地道:“楚神醫,這么多天了,你也該將我們的世子妃還回來了吧”
還是白子英按捺不住,焦急地問她們:“你們遇到他們”
流光臉色瞬間變了:“你這是什么意思”
難怪剛才那攤血誰都不敢繼續往下想,他們立刻下了山,朝著鎮子追過去。
白子英邊跑邊道:“都是子凡的錯,他闖下大禍了他”
誰知道那群的人是什么身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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