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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李父知道他兒子的性子也不會出什么大亂子,找的女朋友也不會太過出格,說要結婚肯定也是深思熟慮過的,所以在昨天接到李似錦的電話的時候,還是驚喜多過驚嚇<=".。
這會乍一看到石墨還愣了一會,但是等到石墨細聲細氣的說話,害羞得滿面漲紅,手腳都不協調的時候,李父就沒什么不滿意了,還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吶,找到漂亮些的姑娘是兒子的本事。
李母一把拉住石墨的手,上下打量,一邊往屋里帶,一邊親熱道:“小墨第一回來家里別拘束,當成自己家一樣。”
石墨聽到“自己家”三個字略有些不自然,她在自己家里更是難受。
李母卻不知道這些,任由他們父子在客廳說話,拉著石墨去廚房陪自己說話,一邊做飯,石墨一面應付李母,一面還得分心聽外面的動靜,擔心李似錦會不會露餡。
李母問得倒是不多,卻被石墨引著,說了許多李慕以前的囧事。
石墨確實無法將李母口中的李慕,跟在她面前的李似錦重合起來。
“李慕唱歌老跑調,小時候就連合唱他都是不和諧的那個,他們老師要不是為了湊人數,都不讓他唱,最后只能叫他干張嘴不發聲兒,不過他倒是挺喜歡唱的,高中的時候也學別人買了個吉他,有一年還跟幾個同學去胡楊林去學人家采風,唱歌,那年還大病了一場,后來突然又不玩這個了。”
“李慕以前挺活潑的,那次大病之后反而人沉悶了,在女孩子面前的話不多,看著老實巴交的,你也不是個話多的,撮合你們倆的媒人是誰?難得能成了,我得好好的謝謝人家去,你們私底下他的話多不多?”
石墨垂著頭,違心又心虛的道:“……還行,有時候不說話也挺好的。”
李母**又滿意的看了她一眼。
客廳里,李似錦也是第一回面對這樣的情形。
以前他沒機會成親,他爹也沒有等到他成親就去世了,再說,成親的時候也絕對不會出現這樣的對話。
李父:“怎么結婚結的這么急?她是新分去你們隊上的,這也才四個月,結婚可是一輩子的大事,老李家可沒有離婚的事。”
李似錦:“感覺對了,就想早點娶回家。”
李父探究的視線在他面上逡巡:“你小子不會是仗著職務,對人家做了什么混賬事,比如……先上車后買票了?”
李似錦聞言驚愕了兩秒鐘,才反應過來,難得的覺得有些訕訕,不過他掩飾的極好,想著宋時一旦這樣的事情被人知曉,于女人來說總是吃虧的,大多數人都不會怪男人的“情不自禁、血氣方剛”,反倒是說女人的**,他十分平靜的道:“沒有。”
李父擺明了不信:“真沒有?你小子連這點血性都沒有?”說好的血氣方剛呢?
李似錦:“……”
李父給了他一個“我就知道我猜對了”的眼神,道:“你決定了就行,是跟你過一輩子的媳婦,我和你媽媽也不會反對。”
李似錦“嗯”了一聲,李父又云淡風輕的問:“孩子有幾個月了?這婚禮最好早點訂下來,不然到時候你媳婦月份大了,辦婚禮也累,穿婚紗也不好看,還是先領證,等孩子生下來了再辦婚禮?”
李似錦瞪著眼睛看著面前長相嚴肅的老教授,雖然他在網上見識過不少古今差別,可這回才算是真切的體會到了,認真的回答道:“還沒有,不過也不遠了。”
他還真沒有想過孩子的事兒,不過現在想也不算晚。
“你小子”
“……”
等到吃過飯,四口人才坐在一起說話,因為提及婚禮,李父、李母這才問起石墨的家庭情況來。
結婚是大事,得兩家一起商量流程。
石墨局促的垂著頭,提著心,可也沒隱瞞,李父還說要去她家提親去,也瞞不下去,還不如提前說清楚,免得到了那被嚇一跳。
她三言兩語將母親在三岔口經營足浴城和ktv的事情交代了一番,一點也不隱瞞。
說完,李父、李母面面相覷,一時不知道接什么話好。
雖然說為人師表常言“職業不分高低貴賤”,這又是個笑貧不笑娼的年代,可親家居然是做這樣的營生的,對他們來說還是有些……出乎意料。
李母想到婚禮的時候男方這邊來的客人是老師,女方那邊都是……秀,那成什么樣子啊!
屋內安靜下來,只有墻上的掛鐘發出的聲響,這樣驟然的沉默,讓石墨面上難堪的像是要著火了。
她動了動,就想站起來說聲“抱歉”,然后跑出去,再也不受這難堪了,她氣悶的想,她本來也沒有親口答應李似錦要嫁給他,她就是來看看他說的話是真是假。
突然手被握住了,石墨微微抬頭看向李似錦,見他面上沉斂,目光深沉的看著她,他什么也沒有說,她卻看懂了他的眼神。
他在警告,警告她要是因為不能面對這個心里的坎,而輕易的舍下他跑出去,否則,后果很嚴重。
石墨咬著下唇跟他對視,雖然氣他總是**迫自己,可終究還是沒有什么也不管的沖出去。
見她坐穩了,李似錦的臉色果然好看了許多,他眼底甚至都有了淡淡的笑意,石墨幾乎能夠想象得到李似錦的語氣,他肯定在說,“你應該相信我,敘剛,別動不動就想跑。”、
石墨賭氣似的瞪他一眼,李似錦勾了勾唇角,捏了捏她的手,收回了視線,沖對面而坐的李父、李母從容的道:“這些我早都知道了。”
李父、李母都看向他,李似錦握著石墨的手道:“關于小墨的媽媽,我并不想去置評,這并不影響小墨是個好姑娘,以后小墨只有一個身份,那就是李慕的妻子。”
李父看向兒子,沉默了一會,方嘆了一口氣,沖石墨說了一句:“你媽媽一個女人將你帶大也不容易。”
石墨不置可否,也不說話。
李母“哎”了一聲,喊了聲“老李……”想說什么,卻也沒有說出口。
最后李似錦道:“我自己去跟她媽媽商量,婚禮的事情,我也都會安排好,你們就別操心了<=".。”
他回來只是通知李父、李母一聲,并未打算讓他們操持婚禮,禮數他知道的絕對比他們要清楚,而且,他也想親自準備。
再怎么說他現在的身份也是李父、李母的兒子,該盡的義務他一定會盡到,但是從未打算會讓人來約束他,若是合得來,以后親近些也無妨,若是不合,做些面上的功夫,他還是會的。
李父、李母看著目光堅定的兒子,他的話都說到這份上了,他們也想不出話來進行反駁,兒子認準了姑娘,他們能夠怎么辦?何況這第一次見兒媳婦,除了那老丈母娘的職業問題,他們也沒啥不滿意的。
今天不是正常的一家相處,他們倒是沒有發現兒子的異樣,就算覺得有些異常,也只當是談了戀愛,要結婚了,有些變化,又怕他們老兩口反對,態度才有些強硬了。
還沒回神呢,李似錦已經揣著戶口本,帶著石墨從李家出來了,一晚上也不想在家里待,迫不及待的想要將石墨的名字掛在他的戶口本上。
“兒子都是白眼狼,有了媳婦忘了娘。”李母嘀咕了一句。
石墨任由李似錦拉著,直奔局里的戶籍科取她的戶口。
這就真的去閃婚了啊?石墨還有些猶豫,應該說她一直就沒有拿定主意,就心一橫的嫁了。
不可否認,李似錦說的是讓她動容,回去西華,他說幫她扛著,可憑他就能做到嗎?現在時代不一樣,萬一以后得罪了人,他混得又不如意,會不會后悔呢?
一后悔肯定得怪她,她打都打不過李似錦……
石墨起先還小聲的道:“等一陣再說,我們可以先交往,看看合不合適。”
李似錦腳步一頓,石墨垂著頭,不敢跟他對視,只說著:“結婚是一輩子的事,我不想結了再離婚,到時候變成二手的,現在才認識沒幾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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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似錦不說話,直直的盯著她看,不想嫁給他,卻能夠任由他為所欲為,昨天石墨主動抱著他,他能看透姑娘的心意,分明就是心悅他,可卻還是這么防備和謹慎,要她卸下心防,全身心的信任自己還真不容易。
他主動要給姑娘保證,人家還不樂意了。
明明是他自己占了便宜,他卻很生氣,手篡得很緊,石墨也不掙扎,他沉聲道:“我就覺得我們很合適。”
“那等一陣子驗證一下,你不敢嗎?”
李似錦看石墨繃著的俏臉,挑釁的問,氣得都笑了,就這么簡單的激將法,敢嗎?他自然敢。
要是別人,他直接甩出去一句:“我不是不敢,是不想。”
可輪到石墨,他還真拿她沒辦法。
說一萬句也比不得做一件讓她安心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