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初賴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們能在錢幣中撒藥害人,灑點鹽水就更不算什么了。
這時,錢莊的掌柜跟著領路小廝,氣喘吁吁地跑來了,見張冕抱著那袋錢幣,眼皮一跳,規規矩矩的喊了聲:“大郎君。”
張冕對他可沒有好臉色,“彭掌柜,我們張家一向都是和氣生財,我二弟對你器重,這錢莊交給你打理,你對客人甩臉色,就是這么打理的?”
彭掌柜哈著腰,一臉苦色,視線只跟著那包袱轉。
余淼淼和蘭娘只盯著他看,自然將他的反應看在眼中了,難道張冕是真的不知情?
張冕的二弟張勤,余淼淼沒見過此人,只聽家里給她介紹張家情況的時候,說過張勤是個紈绔,整日花天酒地不著調。
不過,此時,余淼淼將此人歸為重點懷疑對象。不過,不管是張家的誰下的毒,她們余家已經跟張家是仇人了。
現在探到了想知道的,余淼淼道:“這些錢我又不想換了。”里面的毒都被洗干凈了,要是被察覺,那就不妙了。
張冕也不生氣,將包袱遞了過來,蘭娘接過來了。
房傲南道:“都說完了吧?五彩霞今天長勢有些欠佳,走吧!”
張冕還笑著跟她們道別,“二位以后可以到張家來找某,剛才說的價錢一直作數。”
若不是他真的脾氣太好,就是隱藏的太深。不過作為首富,哪能真的脾氣好?
余淼淼看張家每一個都覺得是壞蛋,可現在,她沒有與之對抗的資本,就連先前可以依靠的劉亭洲,又跟張家是姻親,不可能幫他們像對付雷名揚一樣對付張家。
余淼淼心事重重的跟著房傲南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