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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知道今天林琛會到這,自己就不來了。惹不起,她還躲不起?
扶著禹鄭楠搖搖晃地從地上站起來,這休息的時間久了,剛才包扎好的傷口比剛才更加疼了。踩在地上,隔著那一層紗布,一顆細小的瓦礫產生的疼痛感都堪比一塊尖銳的碎玻璃。
“楠哥,走!好幾年沒見了,我請你好好吃一頓!”伸手搭在禹鄭楠的肩膀上,楚明遙笑著說道。
“哈哈!好!”
她她她!
當楚明遙和禹鄭楠從身邊經過時,林琛只覺得眼前一陣暈眩,要不是心里足夠強大早就當場昏厥過去了。
那男人的手竟然敢放在楚明遙的腰上,兩個人貼近的距離,好似分分鐘都可以來一次甜蜜的擁吻。尤其是楚明遙弱柳扶風的樣子,呵,當初在自己面前怎么不像現在這般嬌弱了?
是可忍孰不可忍,再怎么說楚明遙也是自己的女人,就算是需要在外人面前演戲,也不用演得這么逼真吧。
“楚小姐,不知道您今晚有時間嗎?”正在訓斥負責人的林琛突然話鋒一轉,叫住了快要離開的楚明遙他們,“我有些事,想單獨跟您談一下。”
憤懣、氣惱,林琛那一雙眼睛里裝了太多的情緒。盯在楚明遙身上的時候,只覺得后背一陣發寒。
掂著腳慢慢轉過身來,楚明遙一臉地無所謂,說:“時間是有,但我不想跟你談事。”
在場的林氏集團的員工幾乎同時倒抽了一口涼氣,這樣明目張膽的拒絕,他們可真是頭一次聽到。
自家的總裁是什么樣的人?他們是再清楚不過了。
凡是他要見的人,不夸張的說,就算是昨天剛出殯,今天也要準時從棺材里爬出來坐在他對面。否則,等待他的絕對是比死翹翹凄慘一萬倍的下場。
認識林琛的人都深有體會,婉轉的托詞都可能激起他的憤怒,更何況這么直截了當地拒絕?
不過,工地的負責人倒覺得慶幸了。
因為如果林琛把氣撒在楚明遙身上,說不定他們就能逃過一劫了。
“還有什么事要說嗎?”楚明遙不耐煩地白了他一眼道。
周圍的人看得清清楚楚,聽到楚明遙那句話的時候,林琛的臉已經變得鐵青,耷拉下的嘴角比欠他幾個億還要氣憤。
但下一秒,他竟然只是深吸了一口氣,淡淡然地回了一句:“沒事了,再見。”
眾員工:???
在楚明遙面前,林琛是注定不可能發泄心里怒火的。哪怕是高高在上的總裁,也難以跨過楚明遙這一處美人關。
——
這次來華國,禹鄭楠只帶了一只黑色盒子。
放在鎏川會的會館,里面裝著他隨身攜帶多年的一把短匕,是當年從特殊組織離開的那天,原主親手送給他的。
摩挲著纏繞在短匕手柄上的那一全麻布,上面干涸成黑的血漬這么多年都沒有褪去,拿在手里,依稀還能夠聞到上面的一股血腥味。
“小妹,這把刀你還記得嗎?”
楚明遙點點頭,記憶深處的那些片段緊接著就翻涌了上來,“當然了,這可是我送給你的。”
最后的畢業考試,所有人都在荒島上努力地掙扎,這一柄短匕就是原主當年用一塊碎鐵片打磨出來的。
在石頭上摩擦了上萬次,才磨礪出兩側鋒利的邊緣,那一塊麻布是她從衣服上扯下來的。
靠著這把短匕,她收割了不少對手的性命,也是在關鍵時刻將它丟給禹鄭楠才幫他了結了壓在他身上的教官。
“當年你只顧著報仇,一畢業就走了,可惜呀!”手指經過那一處刀刃,鋒利的鋒芒在他的繭子上留下一道痕跡,精準的力道并沒有讓手指滲出血來。
“這些年,走到哪我都一直把它揣在身上,只想著未來哪一天見到你,可以用它繼續保護你。”
走遍了全球各地、大江南北,禹鄭楠見識過不少女人,嫵媚或是高冷,清純或是灑脫,他曾經在不同的女人身上付出過自己的喜歡,也嘗試過發展過幾段感情。
但,最讓他難以忘懷的,還是在特殊組織里的那一朵生長在荊棘中的黑色玫瑰。
再過兩年禹鄭楠就要三十歲了,血里有風的他沒想過要安定下來,卻想著可以和楚明遙建立一段穩定的感情。
右手搭在楚明遙的膝上,看曾經的小妹出落得這般成熟嫵媚,每每和她對視,他都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
“哥,別這樣。”
將禹鄭楠的手從腿上拿下來,楚明遙坦白道:“咱們是拜了把子的兄妹,我一直都把你當成大哥,從來沒有過什么非分之想。”
禹鄭楠優秀嗎?答案當然是肯定的。
他的身手可是組織里最強的,射擊的精準度也是數一數二的。就算談論他的長相,楚明遙也覺得他長得是俊朗的類型,男人味十足的他加上他高大的身材,走到哪里都是不少女生尖叫的焦點。
“可是……”
“哥,我現在懷孕了,我不知道他的父親是誰,”撫摸著平坦的小腹,楚明遙繼續道,“但是我相信,我一定很喜歡他,我是很愛他的。”
那段記憶丟失了,不過憑她對原主的性格了解,要是對一個人不是愛到骨子里,她是不可能懷他的孩子的。
所以,哪怕她現在想不起孩子的父親是誰,那份喜歡也不會就這么消失。
把禹鄭楠的手捧在兩手之中,他寬厚的手掌這些年已經經歷了不少的風霜。
“哥,謝謝你當初在組織里那么保護我,我真的很感謝你。只是,我真的做不到和你在一起。”
禹鄭楠已經盡力地爭取了,但是楚明遙的回答……并不是他所希望的答案。<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