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果然王揚、傅青書退來退去也找不到剛才進來的入口,知道是被他用法術遮蔽住了,當下不管三七二十一,用引雷符在周圍亂轟,既想將山洞轟塌,也想引起他人的注意,趁空逃脫。
謝玄分出一道劍光截住王揚的飛劍,到底兩人修為懸殊過大,斷水劍上靈光銳減,漸漸地便有些支持不住了。忽地從謝玄袖子里飛出一道金光,直直沖向王揚,王揚的注意力全在劍光之上,躲閃不及,即刻被那道金光纏住,捆了個扎扎實實。原來那道金光是條長繩。飛劍失去了主人的指揮,即刻被謝玄的劍光斬斷,跌落到底。
再看半空之中,一白一紅兩道劍光纏斗在一起,夭矯飛舞,煞是好看,不多時,那紅光突然大盛,竟纏住了那道白光,一起飛回到了謝玄手中。傅青書飛劍被奪,宛如遭受重擊,踉蹌連退了數十步,突然吐出一口血來,竟是被謝玄的劍氣震傷了臟腑。隨即單膝跪倒在了地上,不能夠動彈,原來是中了謝玄“畫地為牢”的法術。
謝玄將他的飛劍收回來一看,越看越歡喜,眼中流露出驚嘆之色,那劍落到他手上仍還不老實,不住地顫動輕鳴著,似乎想要回到主人身邊。他忙用靈力將其纏住,打算先處置了這兩個小崽子再來祭煉此劍,收歸己用。
突然謝玄心尖兒一痛,渾身猛地一顫,一縷鮮血從嘴角滲出,頓時暗罵道:“這兩個小雜種!”
他急忙穩住身形,撫平體內翻滾的靈氣,是他小瞧了王揚、傅青書二人,以為他們實力再強,終究爾爾,不足以與他對敵,哪里知道這兩人的劍光威力比他想象中的要強許多,特別是傅青書的這柄威力強大的飛劍,他差一點就制不住他們。
這既是因為他這幾十年來,受邪氣所侵,功力不能夠精進,停滯不前,也是因為他這十年來一直在外訪尋一件寶物,耗費了許多心血,為了爭奪此寶,受了內傷的緣故。
王揚待謝玄轉過身來,驚訝得發現此人竟在一瞬間蒼老了許多,原來烏黑的須發竟變得花白,臉上浮現出許多皺紋,身子傴僂,比之他師弟陸容有過之無不及。他們卻不知道謝玄的這副模樣卻是他的本來面目,他本來就因為自身的修為停滯不前而不能夠返老還童,體態日漸蒼老。
因他素來心高氣傲,不甘人后,怎愿意以此老態示人,便暗自服用駐顏丹,維持表面的年輕。只是這東西治標不治本,如果一段時間不吃,效用消失,自然就現出本來面目。愈發助長了他想要增進修為的念頭,隨著時間推移,逐漸瘋狂。
60第六十章 :沖冠一怒為師兄
原來當初,謝玄原有一對徒弟,是男女兩個,俱都是良才美質,從小青梅竹馬長大,漸生愛慕之心,男弟子便將兩人的心意稟告給他們師父,望其成全。謝玄那時還不似現在這般不近人情,見他倆是兩情相悅,自然應允,且答應為他倆完婚。
只是自從他被松光赫所傷之后,邪氣入體,耗費了數年時間方才復原。只是自那時起,便遇到了瓶頸,修煉再也難以精進,不光如此,脾氣也變得日漸古怪暴躁。某一天,他練功之時,走火入魔差點喪命,還是他男弟子來得及時,上前相助。然而謝玄于神智混沌之中竟緊抓對方不放,吸起徒弟的功力來,徒弟極力反抗,被他一掌打在心脈上,當場氣絕身亡。
這期間,被他的女弟子聽到動靜撞破,謝玄見事情敗露,不等對方有所動作,便將其抓住,因是他無意間殺死自己的徒弟,心中也很后悔,因此只見女弟子關起來,并沒有殺人滅口。對外則謊稱是大徒弟從外面回來,突然間暴斃而亡,因他是門派當中的大長老,掌門的師兄,大伙兒不疑有它,反倒寬慰了一番。
他得了自己徒弟的功力,方才覺得修為進步了一些,須發轉為烏黑,體態也不似先前蒼老,只是仍未突破到金丹后期,急功近利,鬼迷心竅之中就想打女徒弟的主意。只是不想殺雞取卵,想出了一個與其雙修的法子,其實不過是想將其當成爐鼎變相地吸取功力而已。
女徒弟料不到自己的師父如此下作無恥,哀求斥罵均無濟于事,想起自己心愛的師兄也死在他的手上,愈發地恨他入骨,因此曲意逢迎,假裝答應他的要求,消除他的戒心,趁他不備時出手殺他。然而終究兩人實力懸殊,偷襲不成,反遭殺害,而謝玄也因此受了傷,愈發地修為停滯不前。
謝玄當初將女徒弟囚禁起來的時候,就對外謊稱是其思念已故的師兄過度,變得神志不清,故而才將她關在房中,后來便說人突然間就失蹤了,還裝模作樣地和門中其他弟子尋找了一番,自然是生不見人,死不見尸。
然而他這些話騙得了底下的小輩,卻使他的師弟陸容起了疑心,怎么好端端地,一下子就死了兩個弟子?又見謝玄人不比當初,脾氣乖戾,神態陰邪,疑惑更重,對他旁敲側擊,想要知曉真相,惹得謝玄暴跳如雷,雙方爭執起來,差點大打出手。
謝玄怕再留在門派里會被人看出異樣,用法術將所住的院子封住,用和陸容吵架的借口徑自往后山去開辟洞府,潛心修煉,以期能夠突破金丹中期的瓶頸,然而見效甚微,比不得吸收弟子修為來得快。當下心思活絡起來,盤算著是否收一兩個資質上佳的弟子,以作準備。
謝玄的幾個師弟,連同掌門在內,確實看出了他的異樣,只是尚還不會認為是他殺害了自己的兩個徒弟,又見他終年待在后山的洞府中,未必有精力管教弟子,就拿話委婉地勸他三思。然而謝玄如今不比當初,執念太深,幾乎誤入歧途,怎肯放棄自己的打算,當下趁著云天門收徒期間,來到收徒的地點,一眼就看中了擁有純陽之體的王揚,知道他是個不可多得的修真好苗子。
他又見他身邊的同伴資質不錯,當下也挑了出來,后經王揚懇求,又收了李重元。當時主持收徒一事的正是他的師弟陸容,陸容自然是不愿意他再禍害別的弟子,當即出聲阻止。
然而他二人本就不對付,謝玄仗著自己是門中的大長老,掌門都須讓他三分,并不將陸容的話放在眼里,當著他的面就將王揚三人給帶走了。這也是為什么陸容會嘆氣的原因,實在是為謝玄的所作所為,為王揚三人的命運而擔憂。
接著便是謝玄得知傅青書是陰年陰月陰日而生的純陰命格,只可惜他是個男兒身,倘若是個女子,便是難得的純陰之體,養大了,通過雙修就能夠源源不斷地獲取對方的修為,突破瓶頸,到達金丹后期,乃至凝結元嬰也未可知。
他也是鬼迷心竅,突發奇想,便打算等傅青書筑基以后,讓其修煉純陰體質所專修的素女太陰心經,希望能夠扭轉他體內的陰陽二氣,達到成為“爐鼎”的標準,為自己以后雙修提供條件。
可惜他千算萬算,錯就錯在不該打書中主角的主意,更何況是以后即將成為反派的主角。傅青書因為錯練心法,弄得體內陰陽二氣顛倒,性格大變,卻在秘境當中自有他的奇遇,不光轉危為安,且因禍得福,修為大增。
謝玄數十年辛苦毀于一旦,當下氣得暴跳如雷,恨不得立刻吸干這三個小崽子的修為,好補償他的損失。他一計不成,又生一計,他早年外出云游的時候,聽說魔修門派當中有一種邪術,名為“顛倒陰陽解體大法”。顧名思義,就是用這種法術向人施咒,能將對象由男化女,由女變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