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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嬤嬤心里對尤凝嵐的話吐槽，這臉上卻不敢透露絲毫，陪著小心道，“大小姐說的是，大小姐跟二小姐的關系好，是全府上下有目共睹的。”

“是啊。”尤凝嵐突然側頭看了她一眼，笑道，“文嬤嬤也是這么覺得的吧。”

“是，是……”文嬤嬤喜笑顏開，攤上大小姐，她還能當個陪嫁嬤嬤到王府去，那可是比尤府更好的差事，“老奴以前在老夫人面前伺候慣了，現在閑下來，渾身都不得勁，大小姐要是需要老奴的話，老奴一定萬死不辭。”

真心急啊，現在就開始打她的主意了？尤凝嵐心里冷哧了一聲，面上笑瞇瞇道，“我身邊有冬雪、琉璃兩個丫頭伺候就足夠了，文嬤嬤在尤府這么些年，也該歇歇享享福了。”

聞言，文嬤嬤的眼睛亮了一下，“大小姐，現在是自己家里，也不需要很多人伺候，可要是嫁去王府，只帶兩個陪嫁丫頭是在有些少了，夫家會瞧不起的。若是大小姐信任老奴，等到大小姐出嫁那一日，老奴親自挑選幾個聽話又機靈的丫頭跟著大小姐一塊過去。”

“好啊，那就有勞嬤嬤了。”尤凝嵐不露痕跡的扯開自己的手，心下冷笑連連，在自家主子的葬禮上就開始算計起來，還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啊。

文嬤嬤卻不知道自己的行為已經在尤凝嵐的心里劃下了重重的一筆，心里還樂顛顛的盤算著，要把鄉下的兩個侄女帶到九王府去。

那兩個侄女她過年回去的時候見過，長得很水靈，要是其中一個能入的了王爺的眼，抬成了姨娘，那她以后的日子還不得過得更加滋潤愜意了？

正想著，啪的一聲響……

回過神之后，就瞧見尤凝嵐陰沉著臉站在靈位前，在她的腳邊碎了一個茶杯。

“大小姐……”文嬤嬤覺得自己跟大小姐之間的關系已經成了最親密的主仆關系，咋咋呼呼的叫喚起來，“都愣著干嘛，還不收拾！”

一邊呵斥著，一邊走到尤凝嵐的身旁，“大小姐，你往旁邊站一點，別傷著了自己。”

“文嬤嬤費心了。”尤凝嵐臉色柔和了一點，往后扯開了一步。

下人飛快的收拾了打碎的茶杯。

尤凝嵐沖著文嬤嬤笑了一下，轉而站在了正中央，“琥珀，念一下你手里的名單。”

“是，小姐。”琥珀打開手中的冊子，將上面的名字從頭數到尾，并且將他們犯得事情記錄的一清二楚，什么時候，什么時間，多少金額就記錄在案。

念到最后一個——文翠娥。

文嬤嬤身體劇烈的顫抖起來，面露恐懼，顫著唇說不出話來了。

“這個……是文嬤嬤的名字？”尤凝嵐不愿相信的看著她，“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方才我還以為文嬤嬤是個善良的，想要讓你跟我隨我去王府，卻沒想到，你既然是個吃里扒外的東西！”

“大小姐，饒命啊！”文嬤嬤噗通一聲跪在地上，拼了命的磕頭，砰砰作響，光是聽到聲音都覺得疼。

其他念到名字的下人看到在府里作威作福的文嬤嬤都求饒了，一下跪倒了一片，求尤凝嵐放過他們。

尤凝嵐寒聲道，“妹妹就是被你們這群壞坯子教壞的，否則怎么會一個人偷偷到花園里跟人私會，又怎么會落得被刺身亡的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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