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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澄映愣在那里。
謝正誠語氣殘忍:“那老東西已經(jīng)死了,你還能拿什么來管東管西?”他拍了拍郁澄映微微有些冰涼的臉頰,“我跟人喝酒去了,你繼續(xù)在這里當(dāng)個好孫媳吧。這種機(jī)會以后不多了,你可得好好珍惜。”
☆、第 2 章
郁澄映伸手拉住謝正誠。
謝正誠冷眼看她。
“就今天,今天你別出去胡來,”郁澄映低低地懇求,“今天爺爺下葬,你留下來吧,傳出去對你不好。”她仰頭看著謝正誠,眼底蘊(yùn)著淚光。
剛才她就是這樣望著那個姓沈的家伙嗎?謝正誠盯著她那泛紅的眼眶,心情越發(fā)暴躁。
謝正誠終歸還是打發(fā)了狐朋狗友,安安分分留到最后。
狐朋狗友們散場以后湊一起一琢磨,覺得謝正誠也沒那么瞧不上郁澄映,要不怎么過去說了幾句話就改變主意了?
謝正誠什么都不管,葬禮的事全是郁澄映一手包辦。
郁澄映忙碌了一天,不管身體還是精神都非常疲憊。
她與謝正誠回到家,想起謝老爺子不在了,鼻子又是一酸。她父母意外去世,謝老爺子惦記著兩家的交情,把她接到家中撫養(yǎng),這么多年來待她比待親孫女還親。
她在這世上就這么一個親人了。
郁澄映回房洗了個澡,她穿著睡袍出來,冷不丁地被一個高大的身影堵在冷冰冰的墻上。
郁澄映沒來得及驚呼出聲,已經(jīng)被對方鉗住腰覆籠上來。
她嘗到了濃濃酒味。
謝正誠還是喝了酒。
郁澄映極力推拒著謝正誠的鉗制,終于惹怒了酒意上頭的謝正誠,他把人攔腰抱了起來,直接扔到床上。他扯開束縛了自己一整天的領(lǐng)帶,口里罵道:“我想上你是給你面子,你還給臉不要臉了是吧?”
“求你,今天不要,”郁澄映伸手抓住謝正誠敞開的領(lǐng)口,眼淚不停地往下掉,“爺爺剛走,爺爺他剛走。謝正誠,我們沒有爺爺了。”
謝正誠見郁澄映哭得分外可憐,剛才那點興致全沒了。他與那老東西關(guān)系本就不親近,沒那么多閑工夫陪郁澄映傷心。
他意興闌珊地抬手去抹郁澄映臉頰上的淚,抹得自己手上一片濡濕。
郁澄映伸手環(huán)抱住謝正誠,伏在他懷里傷心大哭。今天一整天她都好想哭啊,可是謝正誠不想接待來吊唁的人,她只能一直忍著一直忍著,她在外面先是謝家長媳,而后才是郁澄映,她必須端莊大方,不管遇到什么事都游刃有余、從容應(yīng)對。
“我好難過。”郁澄映哽咽道。
謝正誠被郁澄映哭得煩躁不已,低頭看著郁澄映細(xì)細(xì)的發(fā)旋。
這家伙以為這樣示弱,他就會對她心軟嗎?
明天他就叫人事招新秘書和新助理,全部挑女的,身材不火辣的不要,性格不熱情的不要,他早就忍夠這個一天到晚管東管西、連上班都黏著他不放的女人了!
謝正誠暴躁地盤算著接下來的事,見郁澄映哭個沒完,只得抬手嫌棄地揉了揉懷里那顆腦袋。
第二天一早,謝正誠少有地比郁澄映早醒來。
他起身動了動手臂,有點麻。
謝正誠看了眼還在熟睡中的郁澄映,抬手拿過郁澄映的手機(jī)把她常年雷打不動、到點就響的鬧鐘關(guān)了,一臉冷漠地走出房門。
到了樓下,老管家在旁邊欲言又止。
謝正誠沒搭理這位“前朝遺老”,徑直出門去了。
老管家看了眼謝正誠走遠(yuǎn)的背影,在心里直嘆氣。
挺好的兩孩子,怎么就鬧成這樣了?
約莫半小時后,郁澄映從樓上下來。
她拖著個小行李箱。
在謝家做了半輩子飯的王姨出來為郁澄映送別,口里不舍地問:“映映,你真的要走嗎?”
郁澄映“嗯”地應(yīng)了一聲,張手抱了抱王姨。她鼻子微酸,說道:“我已經(jīng)學(xué)會做飯了,不會餓著自己的。我手里也還有些錢,您不用擔(dān)心我,我會好好的。倒是您,一定要按時按點吃降壓藥,心血管的問題最不講道理了。”
王姨鼻子也酸了:“我曉得的,我曉得的,到了地方給王姨報個平安啊。”
郁澄映忍著淚意和王姨等人一一道別,轉(zhuǎn)頭看了一眼自己生活了十年的地方。
現(xiàn)在它屬于謝正誠了。
這里不再是她的家了。
☆、第 3 章
郁澄映搬家的事早就定好了,過去幾個月已經(jīng)陸陸續(xù)續(xù)打包一些東西寄走。<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