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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情過后,蘇瀧背對著他躺著,心里難受的要命。上次是別人設計了和他睡有情可原,這次呢,就被他親親摸摸就不能自控了,自己是不是太賤了。
男人粗壯的手臂橫過她的腰。沈燕爾在她耳邊低聲說:“怎么了?不高興?”
“沈燕爾,這是最后一次,我們以后不要這樣了。”
聽到她悶悶的聲音,沈燕爾心里一疼,“怎么了,剛才不是挺好嗎?”
蘇瀧翻身對著他。“我有男朋友了,我這樣做意味著什么你明白。”
握住她的手,沈燕爾堅定的說:“和他分了。”
蘇瀧睜大眼睛看著他,“你說什么?”
“和他分了,和我在一起。”
“為什么?”蘇瀧幾乎是認準了這句話,一直不停的說。
她要的意思但是沈燕爾不懂,她要的是愛情的承諾但是沈燕爾卻只以為是失事態的說明,他的情商令人堪憂。
“我會對你好,我們在床上很契合。”憋了大半天。這就是沈燕爾的回答。
蘇瀧垂下眼簾,真的好失望好失望,她稍稍離開他一點,起身穿衣服。
沈燕爾也跟著坐起來,“這么晚了你去哪里。”
蘇瀧微微一笑,臉上還殘留著紅暈,只是心卻冷了,“我出去住,我們不適合住在一起。”
沈燕爾那是什么人,驕傲起來能上天,他氣呼呼的下床,光著身子站在地板上,“你不用百出一副受害者的臉孔。你留下,我走。”
沈燕爾真走了,摔門的聲音還很大,蘇瀧的心給狠狠的震了一下。顫戾了許久才慢慢恢復了平靜,卻感覺到很空。
有些相逢注定了要相互折磨,蘇瀧姑且把沈燕爾當成一場病毒,病的久了總會生出些免疫力,慢慢的生繭結迦去遺忘。
但是蘇瀧太小看沈燕爾了,就算是病毒他也是那種經常變異的,分開不到倆天,她馬上就見到了他。
下班的時候。蘇瀧一出公司的門就遇到沈燕爾,他穿了一件薄款的短風衣,手插在褲袋里用慵懶的靠著白色路虎車,他以前是國際名模,現在雖然比以前有肌肉了點,那就隨便那么一站還是收獲了所有來往路人的目光。
和蘇瀧一起出來的小伙伴尖叫起來:“看,帥哥。”
蘇瀧反而把頭低下,“還好。”
“什么叫還好。我敢打賭,他一定有八塊腹肌,胸肌應該特別發達,一定還有人魚線,哇塞,這樣的身高這樣的身材那里一定超大!”
現在的女孩子開放的指數簡直令人發指,蘇瀧頭更低,因為她是她們說的這些的唯一知情者,她清楚的知道他**胸肌那種絲絨裹著鋼鐵的觸感,知道他裹著浴巾人魚線半露的星感,知道……!
完了,某些特定的場面出現她腦海里,寸寸碾壓著她的理智,簡直要瘋了。
小伙伴的手伸過來,驚醒了蘇瀧的綺夢,她嚇得往后一縮,小伙伴不悅的說:“我摸摸你額頭發燒沒用反應這么大嗎?看你臉紅的都像猴子屁股了。”
蘇瀧下意識摸摸臉,果然很燙,她拉著小伙伴快走,“我們走吧,要不公車又要擠了。”
小伙伴的腿還邁不動,“好想坐他的路虎,你說他等誰的,不會是銷售部那個小婊砸吧。”銷售部有個特漂亮特風騷的女孩,平時來接她的男人都是開豪車的,所以小伙伴就這么猜。
蘇瀧其實不知道沈燕爾等誰,她覺得應該是穆綿吧,她知道他們是好朋友,這次回來肯定是要見的。
卻沒有想到,小伙伴心中的男神邁開牛仔褲包裹的長腿,一步步向著蘇瀧走來。
在小伙伴的目瞪口呆下,他伸手就要接蘇瀧的包,“下班了,走,吃飯去。”
蘇瀧退后一步,緊緊捂住手里的包,好像沈燕爾是攔路搶劫的一樣,“不,我還有事。”
“你能有什么事?忙著約會?”沈燕爾臉有點冷,他等了她快一個小時,沒想到她竟然會拒絕。
蘇瀧躲閃著他灼灼的目光,“我真的有事,再見。”
說完,蘇瀧竟然拋棄了她的小伙伴,以劉翔百米跨欄沖刺的速度拋下沈燕爾向著車站奔去。
小伙伴急的大喊:“蘇瀧你等等我。”
沈燕爾瞇起眼睛,一絲怒氣讓他看起來多了些霸道,不過下一刻他卻對小伙伴露齒一笑:“蘇瀧做幾幾路車?”
今天有一點晚,坐車的人特別多,蘇瀧一上車就幾乎被掛在走廊上,而且還是那種曬咸魚一樣的掛,隨著車子走走停停坐著不規律的動作,簡直要擠成肉餅了。
有個公車笑話,說公車擠的把肚子里的寶寶都擠掉了了,另一個人說你這算什么,我都給擠的懷孕了。雖然夸張,但是卻形象的反映出公車的擠,蘇瀧真后悔上了車。
又一個急轉彎,蘇瀧被甩到左面,左邊是個拎著菜的大姐,也不知道她袋里的是什么,腥腥臭臭的往蘇瀧衣服上蹭。
蘇瀧想爆粗口,她動不了,只好吸著肚子縮小身體的面積,幸好她現在瘦了,要是一準給蹭一身臭魚水。
又是一個轉彎,這次她倒在了右邊。
右邊是個猥瑣的大叔,他開始不是在這個位置,因為好幾個姑娘都避開了他,他就擠到了蘇瀧身邊,幸好不是夏天,蘇瀧穿了小衫和外套,可還是感覺到大叔的手摸上了她的……
她頭皮發麻,拼命的想往一邊去,可是車里跟悶罐子一樣一動也不動,她急的都快哭了。
忽然,身后的人群波動,還有人罵起來,蘇瀧想回頭看,除了層層疊疊的人什么都沒看到,但是來自猥瑣大叔的威脅卻沒有,身上那只手也消失了。
高大的男人用身高的優勢給她制造出一方屏障,他一只手抓著吊環一只手抓住椅背,恰好伸開雙臂把小女人環在懷里,不管車往哪搖晃,蘇瀧始終在他的懷里不受任何人的騷擾。
不用回頭,蘇瀧憑著他身上干凈透著淡淡薄荷氣息的味道就知道了是誰,她抬眸,看到男人的手因為用力手背上的青筋暴漲,都要掙破那層薄薄的皮膚。
那一刻,蘇瀧滿滿的都是感動,她低下頭慢慢靠在沈燕爾身上,這個男人溫柔起來真的要人命,如果此時他要求些什么,她一定不假思索的答應。
不想他再這么辛苦,在比較繁華的地方下車,站在馬路邊,這個城市已經華燈初上。
站在風中,蘇瀧把燙成大波浪的頭發掖在耳后,她由衷的說:“謝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