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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在霍又廷身邊的只有個貼身秘書,他護住霍又廷躲在車邊,“首長,這”
霍又廷厲聲問:“楚峻北,你什么意思?”
楚峻北蹙起眉,眼下的情況他也沒有想到但是他很快就明白這是黃雀在后,背后的那個人終于按奈不住要出手了,他大費周章,目標竟然是霍又廷。
讓人護住穆綿。他又讓齊野安排善后,把霍又廷帶到車里,他嚴肅的說:“我說不是我你信嗎?霍叔叔,你是被人盯上了。或許這一切都是個陰謀,只為扳倒你的陰謀,您還是回去趕快在別的事情上謀算一下吧,我敢肯定這只是個開始!”
霍又廷也冷靜下來,他也知道楚峻北沒有理由這么做,深深的看了他一眼,他沉聲說:“霍斯馭。”
“您放心,我雖然恨他卻也不能讓他成為別人的工具,眼下他只有一條路可走,去做精神鑒定承認大腦有問題才能免于牢獄之災。”
“拜托你了。”霍又廷擺擺手示意司機開車,楚峻北回到自己車上,他抱起穆綿對司機說:“去醫院。”
雨后,空氣特別清新,樹木的葉子被清洗的濃綠透亮,花兒也分外芳香,就連浮動的風也帶來一絲秋天的涼爽。
穆綿燒了好幾天終于退燒了。但是人還是很虛弱,一天大部分時間都用來睡覺。
這個期間楚峻北一直守在她身邊,任憑外面鬧了個天翻地覆,他也是寸步不離。
崔元來送飯,順便還帶著一對小寶貝來,一進門楚峻北就讓他們噤聲,怕吵到睡著的穆綿。
希希看著穆綿手上的針頭問:“爸爸。綿綿媽媽勇敢嗎?她打針哭不哭?”
小風覺得她這個問題很幼稚,挺不屑的說:“當然不會哭,我媽咪是大人。”
希希很不服氣:“大人就不可以哭嗎?綿綿媽媽是女孩子,女孩子是可以哭的。”
楚峻北伸手摸了摸兩個小家伙的頭,他走到外面的套間去,崔元忙跟著過去。
“要保護好孩子,不管他們怎么鬧,不準讓他們傷害到孩子。”
崔元點點頭,“現在,媒體的鏡頭全在霍又廷身上,我看他”
楚峻北制止他說下去。“理查怎么樣?”
“還在寵物醫院呆著,醫生說它年紀大了,這次又受了這么多苦,需要在那里多呆些時間。而且,它還需要減肥。”
楚峻北有點囧,理查以前是當軍犬訓練的,但是這貨不成器,又懶又饞,楚峻北只好放棄了,這幾年更是任由它胡吃海塞也不帶它去跑步了,能不肥嗎?
這個話題要翻過去,楚峻北繼續問:“那嚴瑾呢,她什么時候到?”
“今天下午的飛機,晚上就到了,少爺,你真的打算幫霍斯馭?”
“他怎么說都是綿綿的親哥哥,我不能傷害她的任何親人,你說是不是?”
崔元沒敢接話,霍斯馭那個瘋子真埋了炸彈呀,要不是沈燕爾給拆了,估計
他們走進去,聽到里面傳來小聲的說話,原來穆綿已經醒了,正和倆孩子嘮嗑。
小風說:“媽咪,你也生病理查也生病,這是生病的季節嗎?”
穆綿的唇色蒼白,她微微笑著摸了摸小風的頭發,“這是巧合你懂嗎?對了,爸爸幫你找了學校沒有?”
“還沒有,爸爸說等你好起來再說。媽咪,我爹地哪里去了,我有點想他。”
穆綿的心里一酸,霍斯馭沒有虧待過孩子,就從這一點他還是值得原諒的,他的不幸就在于太過偏執又愛鉆牛角尖,他的愛是毒,帶來的是毀滅。
楚峻北走進來,他摸著小風的腦袋給穆綿解圍:“小風,霍斯馭他不是你爹地,以后你要叫他舅舅,過幾天我帶你去看他,他的腿現在已經好了,說不定能帶你去踢球。”
對于孩子來說這句話信息含量比較大,小風他理解不了全部,只把重點放在他感興趣的踢球上,所以自然而然對爹地變成舅舅也沒啥疑問,他拍著手說:“太好了,我們什么時候去看他?”
自己的孩子對自己恨之入骨的敵人這么好楚峻北不吃醋怎么可能,但是他缺失了小風幾年這是事實,他摸摸孩子的頭,“過幾天,現在讓崔元叔叔帶你們去看理查好嗎?”
好容易把小朋友們應付走了,扔給崔元去煩,都走了好遠,楚峻北還聽到希希問崔元:“叔叔,理查幾歲了?”
崔元:“十二歲。”
小風:“比我們大但是比你小。”
崔元:
希希:“叔叔那理查有女朋友嗎?”
崔元:“有。”
小風:“那叔叔你有女朋友嗎?”
崔元:
這年頭連小孩子都在嘲笑單身狗嗎?
穆綿抿嘴低聲笑:“我看崔哥是要被這倆孩子魔瘋的節奏,你還真會給他找個好差事。”
楚峻北定定的看著穆綿,眼睛里深情繾綣,穆綿被他看的臉一紅,“你看我干什么?”
楚峻北緩緩靠近她,薄唇幾乎要貼在她白皙光滑的臉上,他徐徐吐出倆個字,“綿綿。”
一個名字而已,卻入骨的纏綿,穆綿倒是懂了他的心情,雖然醒來后倆個人沒有抱頭痛哭劫后余生啥的,但是都知道,差一點,只差那么一點點,他們差點就錯失彼此。
沒有失去不懂得擁有的珍貴,沒有分離也不知道相聚的喜悅,他們已經悅盡千帆,到頭來只愿平淡相守,一輩子。
穆綿紅著臉拍拍床邊的空位,“你上來躺會兒,看看你都有黑眼圈了。”
楚峻北伸手摸了摸,“有嗎?但肯定還是一樣的英俊。”
穆綿的手拉住他的手,眉眼含笑:“自戀,趕緊上來。”
“等一會兒,你先吃點東西。”
看了看崔元拿來的東西,有魚片粥雞肉粥骨頭粥,都是家里保姆自己熬得,崔元在每種的保溫壺上都貼著便利貼,倒是好方便選擇。
“吃哪種?”
“隨便。”剛說完穆綿忽然想起上次他們去吃飯她一句隨便他開黃腔的事兒,忙改口:“肌肉粥吧。”
楚峻北心里靈犀的抿嘴一笑,隨手拿起桌上的雞肉粥。
穆綿目不轉睛的看著他的動作,楚峻北今天穿了一件白底印著黑色小桃心的襯衣,白色休閑長褲,看起來特別顯年輕,此時他低著頭,修長白皙的手指捏著湯勺,有一種讓人心動的居家感覺。
穆綿覺得自己真是中了楚峻北的毒,她喜歡他各種樣子,瞇著眼睛吐出一口煙的魅惑,拿著菜刀切一根胡蘿卜的認真,就連他調戲自己時候的流氓無賴也讓她心動,真是迷得不要不要的。
“張嘴,就算想吃我也要等身體好些才行。”楚峻北把一勺粥送到她嘴邊,一雙深邃的眼睛一直看著她的臉,就像一道光,很熱很亮。
穆綿輕輕抿了一口,她縮了下舌頭,被燙到了。
楚峻北皺起眉頭,他不會照顧人完全忽略了冷熱的問題,忙掰著穆綿的小嘴讓她吐出來,穆綿吐吐舌頭,“咽下去,燙到嗓子眼兒了。”
楚峻北把頭轉,有些惱自己的粗心,隨后他捏著穆綿的嘴親上去,在她的驚愕中勾住她的舌頭,溫柔仔細的舔舐。
穆綿去推他,嗚嗚的拒絕,都好幾天沒刷牙了,這樣都能親下去,他口味好重!
“親親就不痛了,干嘛要推開我?”楚峻北意猶未盡,他舔舔唇,眼睛里光波流轉。
穆綿口腔里全是他好聞的薄荷牙膏氣味以及須后水的冷香,但是煙味已經很淡很淡了,她不僅疑惑的問:“你這幾天都沒抽煙?”
楚峻北把手放在她平坦的小腹上,“這里有個小寶寶對我說不要我抽煙了。”
穆綿猛地攥住他的手,因為用力過猛,差點把碗給打翻,“楚峻北,你的意思是我又懷孕了?”
楚峻北淡定的點頭,可是眼角眉梢的笑意出賣了他,讓他整個人看起來都有一種喜悅的光輝,“是的,有四個周了,綿綿,我們又要當爸媽了。”
穆綿眼睛里依稀閃爍著淚光,小風簡直像她跟命運奪來的孩子,他在她肚子里就受了那么多苦,有幾好幾次都差點失去,生下來還呆在保溫箱里好長一段時間,因為懷孕期間的各種折磨孩子從小營養不良,這種那種的病就不斷過。她多希望她的孩子有個光明正大的身份,在肚子里就受到爸爸媽媽的呵護,然后再從小給寶貝著。
楚峻北用手背給她擦眼淚,“別哭,綿綿你放心,我再也一步不會離開你和寶寶,這次我一定要做個好爸爸。”
“峻北”
“綿綿別哭,來,我們先把粥喝掉,還給肚子里的寶寶充分的營養。”
這次楚峻北是小口小口的給她吹涼再送到她唇邊,穆綿本來也沒有什么胃口可是聽了自己有孩子后似乎一下子就胃口大開,喝完一碗又要了魚片的,楚峻北一口一口喂著她,病房里的甜蜜指數一直在攀升,都快趕上小風他們看的喜洋洋灰太狼里面的糖果王國了。
“咳咳。”不速之客打斷了他們的甜蜜,穆綿看到門口站著的齊野一下就羞紅了臉,楚峻北就當沒有看到一樣,頭也不回的說:“你就當那里站著個電線桿子,不用管。”
沈燕爾從齊野背后轉出來,他手里拿著一把百合花,“哥,就小齊這身無四兩肉的你說他是電線桿子還行,可是我這樣的肌肉男這么說不合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