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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綿把理查拉到面前，看著它藍汪汪的眼睛嘆了口氣，“理查，你了解你的主人嗎？你說他喜歡不喜歡寶寶？”

理查喉嚨里發(fā)出撒嬌的叫聲，濕乎乎的大舌頭舔著穆綿的手心。

它剛洗過澡，渾身的毛還散發(fā)的香氣，所以穆綿沒拒絕它的靠近。

“你也不知道，我更不知道，你說他到底是個什么意思，都領證了，還對我這么好，為什么就不讓我看到他的樣子，他真的很丑嗎？”

理查嗚嗚叫著扯她的衣服，又叼著球讓她陪著玩，穆綿給它萌萌噠哀求的樣子弄得心軟，只好陪著它在屋里玩，理查高興的時候汪汪叫，很威風，找回了一點男子漢的自信。

崔元晚上的時候又來了一次，給穆綿送飯，順便看了一下理查，穆綿問他江錦南的下落，他只說出差，穆綿沖口而出：“他出差也戴著面具嗎？”

崔元不知道說什么好，他撓著理查的脖子說：“理查，別鬧。”

穆綿知道他想說別鬧的對象是自己，無所謂的笑笑，一張小臉兒卻把不高興三個字寫的清清楚楚。

穆綿從來都沒對江錦南這么好奇過，崔元走了，她去上網(wǎng)搜索“江錦南”的信息。

叫這個名字的人不多，百度百科也沒有任何一條和這個神秘男人能靠上邊兒的，穆綿想了想又搜了“昔園”還是信息很少，只言片語提了是一座民國時期建造的私宅。

穆綿小臉上寫滿了失望，就像理查沒人陪著玩球一樣失望。

車上，楚峻北一手夾著煙一手捏著手機，他沉默看著視頻里的穆綿，煙一支接一支抽。

崔元不敢說話，他緊緊盯著方向盤，像是要把方向盤盯出個花兒。

良久，楚峻北關掉手機，他對崔元說：“看緊她，不準她動孩子，還有，找個好一點的廚師，每天做了飯給她送到公寓去。”

崔元的嘴唇動了動，最終卻只說了一個“是”。

楚峻北把玩著手里的銀色面具，他推開車門，夜晚的涼風吹得他打了個冷戰(zhàn)，深秋了！

黑色輝騰緩緩開走，垃圾桶里，銀色的面具一閃一閃的，像一滴淚落在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