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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話問完,陳毅然沒有像剛剛那樣很快就回應,而是沉默望著我,陳毅然的沉默,讓我抬起頭看著他,我輕聲問:“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瞞著我?”
“沒有。”陳毅然回答的很堅定,但我卻從他的眼中看到了一絲躲閃,我沒有出聲,而是皺了皺眉盯著他看,也許是被我看得有些心虛了,陳毅然才開口說道:“不過我做了一件不知道是對還是錯的事情?!?
“什么事?”我問。
陳毅然深吸了口氣,將我松開,他抿了抿唇才說:“我讓閔浩的媽媽凈身出戶了?!?
陳毅然的話讓我有些震驚,因為凈身出戶四個字,在我的字典里從未出現過,但我明白意思,在電視里見過,凈身出戶就是相當于什么東西也沒有等到,陳毅然家里雖然比不上那些什么京都四少有錢,但在廣州本市也算得上是富了。
他的爸爸跟閔浩媽媽離婚,應該來說是可以得到一部分贍養費用的,但聽陳毅然說是凈身出戶,我真的是蠻意外的。
陳毅然見我沒有說話,他笑了笑,看著我問:“你也很驚訝吧?”我點了點頭,老實告訴他自己內心的想法,陳毅然聽后繼續說:“其實從我逼他們離婚以來,我一直沒有考慮過這個想法,我總覺得只要讓她快點離開,這就是我想要的,加上我心里對她的埋怨,我的第一反應就是這樣做,所以我根本沒有考慮過贍養這方面的問題?!?
“那閔浩呢?”
“閔浩得到了他應得,我沒有虧待他,我給了他凱悅旗下的兩家餐廳,還給了凱悅百分之十的股份。這是我跟我爸談好的條件,但閔浩的媽媽是凈身出戶。”
聽了陳毅然這樣說,我覺得吧,也算是給了閔浩媽媽的吧?不過他們心里想的我是真不明白。
陳毅然說,這件事情基本上可以確定是閔浩所為,但沒有證據,他也不能直接把他怎么著。
正當我想問他跟陸青現在的關系時,書房門在這時被推開了。
進來的是陳毅然的姐姐陳潔,她走進來,看著陳毅然說了聲:“吃飯了,就等你了?!?
陳潔的意思很明白,意思是我不能吃,不過我也不在乎這些,倒是陳毅然,他只是嗯了聲,但人卻依舊坐在我身旁。
陳潔估計被陳毅然的態度惹怒了,她又提醒了句:“你還愣著做什么,趕緊跟我下去???秦銳跟沁沁還在下面等著呢!”
陳毅然沒有說話,而是站起身拉著我的手就往外走,我們剛走了兩步,就被陳潔攔下來了,陳潔指著我說:“她不能下去,這是我們家里的家宴,她下去算怎么回事?難道你忘了她是什么人嗎?”
“姐,夠了,她是我要生活一輩子的女人,你容不下她,那么就連我一起容不下吧!飯我不吃了,你們吃飯就離開吧!”
陳毅然那句,她是我要生活一輩子的女人,讓我愣住了,我眼睛直愣愣地盯著陳毅然,我沒有想到他會說出這種讓我一時緩不過神來的話,所以我整個人都呆泄住了。
陳毅然說完,牽著我的手走出了書房,我們沒有下樓,而是回了臥室,身后傳來陳潔歇斯底里的吼聲,她說的無非都是一些陳毅然為了一個毫無關系的女人居然敢對她這么無情,還提到陳毅然死去的媽媽。
回到臥室,陳毅然將臥室門嘭的一聲關上,把我都嚇到了。
我掙脫開他的手,輕聲說:“陳毅然,其實你不用這樣,畢竟他是你姐姐,她也挺不容易的,也許是因為我跟小燕子的關系,所以她才對我這樣,但你不能這樣對待她,趕緊下去吧!我沒事,我坐了一天的車,累得不行,正好可以洗個澡睡一覺?!?
“我不許,我不想讓你受任何委屈。”陳毅然霸道的說著,他的話,讓我聽得挺感動,雖然我心里也覺得有點不是滋味,但陳潔對我的誤會我也可以理解,畢竟她老公的第三者跟我是好朋友,擱誰身上都不會接受的。
我拉著陳毅然的手,對他說:“我不委屈,只要你心里有我,我怎么樣都不會覺得委屈,下去吧!好嗎?就當是讓我好好休息一下可以嗎?你這樣的話,以后我還怎么跟她見面???”
我的話也許說進了陳毅然的心里,他沉默了想了想,然后過了一會兒,才說:“好,我聽你的,那你先休息一會兒,晚上我陪你出去吃。”
說完,他抬起我的下巴,輕輕啄了啄我的唇,然后便松開我走出臥室了。
望著陳毅然離開的背影,我深吸了口氣,然后關上門洗了個澡便躺床上休息了。
陳潔主動打電話給我約我見面是在第二天早上,說實話,我沒有想過她會主動打電話給我,還約我出來見面,當聽到她這么說后,我第一個想法就是拒絕,因為陳潔的厲害我是見識過的,所以我擔心會出什么事。
但我仔細想了想,如果我一直逃避不見的話,那么陳潔會怎么認為我?
所以最后我還是去了。
不過我沒有跟陳毅然說,我擔心說過后,陳毅然會不讓我去。
因為凱悅停業的事情,陳毅然忙的不可開交,趁著他在書房處理事情的時候,我找借口就出去了。
我打車去到陳潔在電話里說的地址,在市中心的一家甜品店里。
我到哪里的時候,陳潔已經來到了。
我們相對而坐,陳潔先開口,她問我:“想喝點什么?”
“要杯白開水吧”!因為剛吃東西肚子一點兒都不餓,所以我就點了杯白開水。
但到陳潔眼中卻成了別的意思,她輕哼一聲說:“我們的品味不一樣,所以以后自然也是不可能會相處在一起的,毅然比我的品味更高,所以你跟他之間的差距也就更遠,我的意思你明白嗎?”
陳潔的話,我怎么可能不明白啊。
但我什么都沒有說,只是微微笑了笑。
見我不說話,陳潔繼續道:“像你這種在圈子里摸爬滾打的女孩,心思縝密,想的東西也比我們想的要多,你們眼里只有錢,所謂的愛情不過是個幌子罷了,你的朋友小燕子就是最好的例子。不是嗎?”
聽著陳潔的話,我心里默默念道,該來的遲早會來,我就知道她所謂的見面聊天不會有這么簡單。
我抬眼目視著陳潔,我說:“每個人的觀點不一樣,想的東西自然也不一樣,確實像你說的那樣,我這樣的人,想的東西比你要多,因為我沒有好的背景,我也不是本地人,我想要在圈子里混下去。就必須要學會眼看四方,以防被人推下水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說著,我笑了笑,望著陳潔,她的臉色不是很好,眼睛里對我帶著一抹埋怨,但我還是繼續說道:“每個人眼中都應該有錢這個字,因為要生活,錢是必不可少的,你說我們眼中愛情不過是個幌子而已,那么我想問問你,如果你不是因為愛付政嘉才跟他結婚,那么你是因為他的錢才跟他結婚嗎?”
“你你什么意思?”我的話,讓陳潔有些不太高興了,但我自己覺得我說的并沒有錯。
我低下頭,輕聲回應道:“我并沒有什么意思,我只是想跟你說,如果沒有愛情,那么遲早都會有離開的一天,當然,愛情也不可能當飯吃,愛情看不見摸不著,說存在也可以,說不存在也行,但我更多的是,我相信彼此對彼此的感覺跟依賴?!?
“不管你怎么說,我都不會同意你跟毅然在一起,他是我弟弟,我是他姐姐,如果非要讓他做選擇,我相信他一定不會選擇你。”陳潔的話說的十分有把握,同時她也像我表明了心跡。
她的話,讓我嘆了口氣,我臉色也隨著變得凝重起來,我說:“我不會讓他做這種選擇的,我相信陳毅然也不會做這種選擇,我們大家都不是未成年了,不能因為一件事情就把一個人判無期。”
“呵,你的意思是,我不能因為小燕子把誤解強加到你身上?”陳潔冷笑了聲。
我咬了咬唇,雖然我的意思就是這樣,但看陳潔的樣子應該不會這么輕易就解開。
我面無表情的看了她一眼,然后說:“我知道你因為付政嘉跟小燕子的事情,受了很大的打擊,這件事情,我身為旁觀者,我不做任何的評論,因為有些事情。只有當事人才會明白,但我也希望你可以不要把對他們的埋怨放在我身上,雖然我跟小燕子是朋友沒錯,但這不影響我跟陳毅然的關系。”
“我說影響就影響,我告訴你,只要小燕子跟付政嘉在一起一天,我就不可能會接受你,今天我叫你出來不是來聽你說教的,我只是想告訴你我心里的想法,你有幾斤幾兩,我相信你比我更清楚了,你根本配不上陳毅然?!?
陳潔的話說完。沒有等我做出任何回應,她站起身便離開了。
她的話,更是我讓我明白了她的意思,但我總不能去叫小燕子跟付政嘉分手吧?我不會那么無恥卑鄙,也沒有那么無聊跟可笑。
我自己在甜品店待了許久才離開,從甜品店出來,我沒有直接打車回去,而是自己在馬路上到處溜達,我一直在想著陳潔的那些話,越想心里面就越煩躁。
最后我忍不住給張月打了個電話,電話通后,卻不是張月接的,是他老公接的,她說張月懷孕了,但現在在醫院住院,我問了醫院的地址,就急忙打車過去了。
見到張月的時候,她慵懶的躺在病床上,她老公在一旁喂她吃東西,我問她:“怎么回事?要不要緊?”
“沒什么大事,就有點先兆流產,醫生都說沒事了,他非要我住院觀察幾天?!睆堅驴谥械乃匀痪褪撬瞎?,說著,張月還踹了一腳她老公,她老公微微笑了笑,讓我們先聊,他便從病房里走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