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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睿帆不著痕跡地按了一下腰。
動完手術之后他修養了半年,被楚淮勛和莫柔意聯合勒令禁止激烈運動, 鐵舉得少了,吃得又好, 不知不覺還真的胖了。
出門之前楚淮勛委婉地建議他重新定做一身禮服,莫睿帆舍不得去年那身——主要是那身是和楚淮勛同一批定制,也是在去年三花獎的頒獎典禮之后他們確定了關系。
沒想到穿上之后,褲腰還真有點緊……
莫睿帆保持著笑容一路打招呼過來, 看到許游海的時候微微一怔,笑容微微收斂,什么都沒說,直接走了過去。
許游海面色不由自主地陰沉了下來。
若是平時,他不至于在大庭廣眾之下對人露出這種神色。但半年之前,他人氣一路暴跌、被曲綺放棄、幾乎被公司雪藏、還欠下一大筆債,全都是因為莫睿帆和楚淮勛。
如今“仇人”當面,許游海用盡全力,全身繃緊才控制住自己沒有沖上去。
饒是如此,在莫睿帆走過他身邊的時候,許游海還是惡毒地低聲問了一句:“楚淮勛不要你了?”
上半年和楚淮勛幾乎形影不離,現在悄無聲息地回來,沒有楚淮勛的半點蹤跡。
莫睿帆側頭,有些詫異地掃了他一眼,一時沒反應過來他什么意思。
沈柏林聽懂了,捏著拳頭,狠狠瞪了他一眼:“管好你自己。”
莫睿帆也反應過來,有些好笑,挑挑眉,對沈柏林低聲道:“走吧,別管喪家犬。”
聲音不大,恰好能讓許游海聽到。
許游海臉皮又抽動了一下,還要說什么,莫睿帆已經帶著沈柏林自顧自離開了。
找到自己的座位坐下,沈柏林臉上猶有怒氣,憤憤地罵了一句:“太惡心了。”
莫睿帆倒是心平氣和:“他都快破產了,你有什么可氣的。”
沈柏林厭惡地皺眉:“看到他我就生氣。”
不論現在怎么樣,沈柏林永遠忘不了許游海和蘇野華爭吵離開之后蘇野華滿是頹廢和絕望的臉。
他看了那邊一眼,嘀咕了起來,“這人渣看來是指望這次三花獎翻身。”
如果這次許游海能夠拿到金玫瑰獎,無論如何都會吸引一大波注意力。“影帝”這個稱呼不是大白菜,三花獎年年舉辦,但并非每年都有。因為三花獎并不限制獲獎人,去年拿過獎的人今年依然可以拿,所以實際上每一任影帝都要打敗無數前輩才能出頭。
許游海要是拿下最佳男主演,說不定還真有死灰復燃的可能性。
沈柏林看莫睿帆一臉老神在在,忍不住替他著急:“你就不擔心?”
莫睿帆笑嘻嘻地道:“擔心什么?我的目標又不是他。”
沈柏林一怔。
“我的目標是超過楚哥、超過陸斯淵。”莫睿帆眼神亮晶晶地輕輕一握手,“許游海算什么,值得我給他眼神?以他的智商和人品,死灰復燃又能燃多久?”
他轉過頭教訓沈柏林,“我帶你過來是讓你看看主持圈的大佬們是怎么主持的,不是讓你關注沒意義的人。”
沈柏林被莫睿帆這樣強大的自信震懾,動了動嘴唇,最后低下了頭,輕輕吐了口氣。
過了會,他抬起頭,忽然笑了起來:“你說的對。”
許游海算什么東西,值得為他勞心費神?
華哥已經徹底擺脫了過去的陰霾,他也不必再拘泥。
……
今年三花獎依然是封瑪和單北倫主持。
兩個人聊了幾個段子活躍了一下氣氛,磨蹭到點,封瑪才感嘆了一聲:“去年我已經抱怨過,但今年還想再抱怨一次。”
“沒錯。”
“為什么頒獎嘉賓非要瞞著主持人呢?”
“其實只瞞了你。”
封瑪呆了一下:“什么?”
“其實每年我都知道頒獎嘉賓是誰。”單北倫拱了拱手,“只是不忍心你一個人被孤立,所以……”
封瑪愣愣地反應過來,快哭出來了:“叛徒!”
“也別這么說。我悄悄告訴你,今年的嘉賓是熟人。”
封瑪不哭了,神色頓時一震:“哦?是誰?”
單北倫轉身一揮手:“有請!”
白霧滾滾而來,兩道身影踏破煙霧,緩緩而來。
待觀眾看清人影,頓時一起尖叫了起來:“楚影帝!花天后!”
楚淮勛依然保持著那張冷肅的臉,漫步走來,對封瑪和單北倫點點頭:“兩位好久不見。”
封瑪愣了一下,才吐了口氣:“這還真是熟人。”
楚淮勛是去年拿下兩個金玫瑰獎的影帝,花霏霏則是去年拿下歌壇金喇叭獎的新晉天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