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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導(dǎo)也知道改劇本這事對莫睿帆十分不地道，表達了一迭聲歉意。蘇野華心里其實對黃導(dǎo)很同情——哪個導(dǎo)演會愿意碰到這種仗著投資硬改劇本的演員呢？

不過能爭取的好處他絕不會客氣，從黃導(dǎo)那里給莫睿帆挖了不少好處。

解決了正事，蘇野華目光在莫睿帆和楚淮勛之間打量了一下，遲疑著問：“楚老師，你……不忙嗎？”

不都說楚淮勛兢兢業(yè)業(yè)加班狂，每天的通稿工作排得滿滿嗎？

怎么還有閑心在這里耽擱？

楚淮勛靠在沙發(fā)上，微微一笑：“我今天的工作就是教睿睿演戲。”

蘇野華這才注意到楚淮勛親昵的稱呼，被酸得有點牙疼。

趁莫睿帆去廚房燒水，蘇野華跟了過去，抓住莫睿帆低聲問：“你和楚淮勛怎么回事？”

莫睿帆一時有點心虛：“什么怎么回事？”

“別裝傻。”蘇野華想抽他，再次壓低了聲音，“你哥把你托付給我，我得好好照顧你——楚淮勛潛你了？”

莫睿帆差點被口水嗆到，咳嗽了兩聲，哭笑不得：“你想啥啊華哥？楚哥不是那樣的人。”

“那你倆怎么回事？”

“我們不是在營業(yè)嘛。”

“營個鬼。”蘇野華差點爆粗，“你當(dāng)我看不出來？”

莫睿帆有點心虛：真的有這么明顯嗎？

他不太想和蘇野華坦白。一方面是楚淮勛和他的關(guān)系現(xiàn)在還處于可行可不行的疊加態(tài)，不知道怎么解釋；另一方面楚淮勛的性取向也是他的個人隱私，莫睿帆不想替他開口。

莫睿帆心里還在思索怎么編造理由，忽然聽到從廚房出來的楚淮勛淡淡的嗓音：

“我在追求睿睿，就這么簡單。”

莫睿帆傻了。

蘇野華也傻了。

他們一起回頭，對上楚淮勛坦然的目光，忽然一時不知道說什么。

蘇野華沒想到楚淮勛竟然這么直接承認，震驚過后迅速轉(zhuǎn)變成莫睿帆家長的身份，挺起腰：“楚老師，這……這不合適吧？”

楚淮勛放下水壺，輕輕揚眉：“追求這種事，當(dāng)事人覺得合適不就行了？”

“我們睿帆是直男。”蘇野華義正言辭，委婉地道，“這種事傳出去可就不太好了。”

莫睿帆在后面拉了拉蘇野華的胳膊，小聲道：“華哥，其實我是gay……”

蘇野華：“……”

這混蛋怎么還給他拆臺？

他瞪了莫睿帆一眼，勉強改口：“那也不行，我們睿帆年紀(jì)還小，還沒談過戀愛，主要精力應(yīng)該放在事業(yè)上。”

莫睿帆：“……華哥，我25了都。”

楚淮勛又揚了揚眉，似笑非笑地看了莫睿帆一眼：“沒談過戀愛？”

不過他沒有挑明這個，只攤了一下手，“蘇先生，正常的追求總不犯法吧？就算拒絕，也該由當(dāng)事人來拒絕。”

蘇野華斷然道：“莫睿帆是我手下的藝人，談戀愛會影響工作，我有責(zé)任引導(dǎo)他。”

楚淮勛點點頭：“我也這么覺得——所以我正在教他表演，相信他的演技一定能有所提升。”

蘇野華：“……”

他有些頭疼地揉了揉太陽穴，恨鐵不成鋼地瞪了莫睿帆一眼。

楚淮勛口吻忽然誠懇了些：“蘇先生，我知道睿睿把你當(dāng)作家人看，我只想問一句，你在擔(dān)心什么？”

蘇野華心想那還用說？你們倆身份地位都不是一個層次，到時候誰用了心、誰拍拍屁股走人，傷心的又是誰？

“楚老師，你事業(yè)有成，追求者眾多，玩得起；可睿帆才剛出道，玩不起這種游戲。”蘇野華端正了臉色，“再說你和睿帆認識才幾個月？了解他嗎？他了解你嗎？考慮過在一起的話有什么后果嗎？圈內(nèi)低頭不見抬頭見，分手之后不會尷尬嗎？”

楚淮勛神色漸漸有些高深莫測，目光放到了莫睿帆身上，點了點頭：“這些確實很重要。”

莫睿帆又拉了一下蘇野華的胳膊，有些尷尬地小聲坦白：“華哥，我……和楚哥以前談過。”

蘇野華：“……哈？”

“我倆三年前談過戀愛。”莫睿帆干咳了一下，用最快的語速介紹了一下他和楚淮勛過去的戀愛經(jīng)歷和現(xiàn)在的狀態(tài)。

蘇野華聽得臉都麻了。

隔了半晌，廚房里才響起他咬牙切齒的聲音：“你怎么不早點說？”

……

搞明白莫睿帆和楚淮勛現(xiàn)在的關(guān)系，蘇野華感覺自己臉疼，頭更疼。

他揉了揉太陽穴，在兩個人之間打量半晌，才勉強開口：“這件事我暫且保留意見——不過我會告訴你哥的。”

莫睿帆實在不想有其他人摻合進他和楚淮勛之間，聞言眼前一亮：“放心，他已經(jīng)知道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