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睡一會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寧夏看著六嫂恐懼的眼神,捂著小腹,緩緩地朝床上看去,不會的,一定不會的,怎么會有血?可眼前的暈染著的鮮紅讓她不禁一抖。
“怎么辦。寧小姐,這可怎么是好!”六嫂焦急地看著她,抖動著雙手。不知怎么辦才好?
看到血后,寧夏感覺腹痛更厲害了,再沒經(jīng)歷過,看也知道是怎么了,她強忍著害怕和疼痛,從喉嚨處發(fā)出聲音:“六嫂,去,叫王醫(yī)生,給斯文打電話!”
六嫂嗯了一聲,趕緊跑出去。
夜已經(jīng)深了,六嫂深一腳淺一腳地跑去找王醫(yī)生,順便撥著白斯文的電話,但電話那端傳來的卻是不在服務區(qū)。六嫂更急了,只顧著往前跑。也沒抬頭看路。
只聽六嫂啊的一聲,整個人被撞倒在地上,六嫂心急的剛想責備,抬眼一看。撞到她的人居然是白景天,原來,白景天剛剛受完懲罰,從白瀚文那里出來。霍明希挽著他的胳膊,白木跟在后面。
“對不起,對不起,大少爺,我太著急,所以沒看到您!”六嫂連連道歉,只希望他們不要計較,快些讓她過去,她心里著急。擔心寧夏的安危。
霍明希小聲問道:“景天,你沒事吧!”
白景天輕輕搖了搖頭,雖然他脊背受了傷,被人撞了一下,除了扯著傷口有點疼痛,其它沒有任何影響。他的心思完全不在疼痛上,他微微皺了皺眉。六嫂這么匆忙,難道是寧夏出了什么事?他想問,但還是忍住了。
霍明希輕輕拉了拉白景天的胳膊:“景天,六嫂也不是故意的,咱們走吧,外面風大,對你身上的傷口不利!”
白景天扯了扯唇角,拍了拍霍明希的手,越過六嫂,向別墅走去。
六嫂挪了挪身體,本想讓白景天救救寧夏,但她看到霍明希在身邊,沒敢開口。
現(xiàn)在當務之急是去找王醫(yī)生,六嫂迅速站起身,卻不想被白木攔住了去路。
“六嫂,發(fā)生什么事了?是不是寧小姐出什么事了?”白木注意到了白景天臉上細微的變化,看到平時穩(wěn)重的六嫂這么慌張,一定是出了事情。
“寧小姐,寧小姐她……”六嫂急得說話有些不順,眼淚掉了下來。
“寧小姐怎么了?你快說呀!”白木急得抓住了六嫂的胳膊。
“寧小姐……流血了,孩子恐怕……”六嫂抹著眼淚,她心底是希望白木告訴白景天,但寧夏沒發(fā)話,她也不敢輕易做主,只能是聽天由命吧。
六嫂的話還沒說完,白木便跑開了。她也沒心思多想,跑著去找王醫(yī)生。
寧夏慢慢將自己的身體放平,希望這樣可以緩解疼痛。她默念著,孩子,你一定不會有事的,有媽媽在,媽媽會保護你,她為自己鼓著勁,但她身子實在虛弱,嘴唇和臉蒼白如紙,上眼皮和下眼皮不停地打架,她強撐著,她不能讓自己睡著,她要等王醫(yī)生來,保住她的孩子。
過了不知多久,門外急促的腳步聲響起,六嫂跑著進了門。
她哭著跪倒在寧夏床前:“寧小姐,怎么辦?怎么辦?王醫(yī)生不在家里,今天值班的醫(yī)生在老爺房里,我也不敢去叫!三爺?shù)碾娫掃€一直打不通!”
寧夏一直緊著的身子松了下來,眼睛直直地看著床單,難道她的孩子真的保不住了嗎?
不,不會的,她一定要讓這個孩子活下來。
“六嫂,快,快去叫林然,讓她想辦法送我去醫(yī)院!”
是,是,六嫂應著,迅速爬起身,她真恨自己,怎么把林小姐給忘了,現(xiàn)在只有她才能幫寧小姐。
寧夏盡量讓自己的心情平靜,微微閉上雙眼,她要保持體力,等林然來。
這時,虛掩著的門被推開了。嗎宏池才。
寧夏昏昏欲睡,聽到門聲,嘴角掛上一絲笑意,林然來了,可以送她去醫(yī)院了,她的孩子有救了。
白景天凝視著寧夏蒼白的小臉,心不禁一疼。彎下身,忽略了后背的疼痛,將她整個人抱起。
寧夏被突然抱起,嚇了一跳,她陡然睜開雙眼,白景天,怎么會是他,他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她想問他為什么會來,她想推開他,但當她睜開眼迎上他焦急眼神的那一刻,她所有的堅強、所有的倔強都消失得無影無蹤,心底有一個聲音在不停地呼喊,白景天,你來了,你真的來了!
這個時候,寧夏無心去考慮內(nèi)心的期待,更無意識去把控自己的理智。她只感覺此刻的懷抱那么熟悉,那么溫暖。淚水瞬間盈上眼眶,她顫抖著伸出手,發(fā)出微弱的聲音:“救……救我的……孩……!”后面的話已經(jīng)發(fā)不出聲音。
她的手順著白景天的胸前滑了下去,眼睛閉上的瞬間,淚水順著眼角落了下來……
白景天內(nèi)心轟然倒塌,這么多年,他第一次看到這么柔弱的寧夏,第一次看到這么無助的她。他的心如針扎著一般疼痛,用力眨了眨眼,穩(wěn)穩(wěn)地轉(zhuǎn)身,向門外走去。原來,他自己都沒發(fā)現(xiàn),什么時候,他的眼睛已經(jīng)模糊。
白木已經(jīng)將車備好,見白景天出來,拉開車門,白景天抱著寧夏坐了上去。
白木關(guān)好車門后,車迅速駛離白家大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