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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景天的表情依舊是對她的話無動于衷。這時,他的電話響了。
白景天接了電話,本就冷著的臉沉了下來,說了一句:“好,我馬上就來!”,便離開了。
白景天離開后,寧夏睡意全無。
她站起身,想進廚房,看看六嫂在忙什么?剛走到門口,就看到白老爺子身邊的管家白森帶著兩個人走了進來。
從白老爺子繼承白家產業開始,白森就一直跟在他身邊,白家上下,甚至白城的人都要禮敬他三分。
這么晚了,白森到這邊來干什么?寧夏禮貌地向他點點頭。
“寧小姐,老爺子讓您現在過去一趟!”白森微微欠了欠身,客氣地說道。
這時,六嫂從廚房走出來,站在寧夏身側。
“白管家,寧小姐懷著孕,而且還感冒了,這么晚了,出去,恐怕身體會吃不消!”
寧夏的身體,六嫂一直都看在眼里,如果再出去折騰一趟,恐怕病情會更加嚴重。
“這是老爺子的意思,寧小姐,您看……”從寧夏進白家的第一天起,白森看得出,寧夏是一個聰明伶俐,遵規守矩的人,如果不是六嫂出來阻攔,他也沒有必要抬出老爺子,寧夏一定會跟他一起去的。
寧夏看著白森的表情和語氣,看來今天晚上她是非去不可,如果她提出不去,看這架勢,他身邊的那兩個人也會強行把她帶去。
“好,我換身衣服,馬上就來!”寧夏說完,轉身進了臥室。
這么晚讓她過去,應該不會有什么好事情吧。有些時候,你不去找事情,事情也自然會來找你!寧夏換好衣服,緩緩地走了出來。
寧夏剛到主客廳,便看到所有人都齊集在那里,這么晚了,把人都聚在這里,肯定是有什么大事發生了。
果然,寧夏的腳剛邁了進去,就看見白蕊像瘋了一樣甩開羅珊的胳膊,沖她奔了過來。
“白蕊,你干什么?”白斯文迅速站起身,但還是晚了一步。
白景天向前欠了欠身,但又微不可覺地坐了回去。
六嫂眼疾手快地把寧夏護在身后,寧夏本能地向后退了一步。
白蕊嘴罵著;“寧夏,你這個賤人!”她氣得兩眼通紅,狠甩一巴掌在六嫂臉上,并一把將她推倒在地,又揚起手,朝著寧夏的臉打去。
“白蕊,你瘋了嗎?”白斯文抓住白蕊的手,一用力,便把她推開。
“三叔,她這么害我,你還要護著她,你這是有私心!”白蕊嚷著,平時她是很懼怕白斯文,但現在大家都在場,料想他也不會對自己怎么樣。
“一切都還沒弄清楚,不要亂說話!”白斯文把寧夏攬在懷里,寧夏沒有拒絕。
白蕊不應該是在暗室嗎?看到她現在的樣子,難道是在暗室出了什么狀況?
應該是這樣的,而她這樣沖著自己,那就是認為是自己陷害的。
寧夏很淡定,白蕊正在氣頭上,有這樣的行為也很正常。
“除了她,還能有誰?”白蕊手指著寧夏,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嚷著。
白斯文橫了寧夏一眼,白蕊的刁蠻任性大家都知道,跟她也講不出道理。于是他將目光轉向白瀚文:“大哥,不把你的女兒拉回去嗎?這么嚷嚷著,在長輩面前,成什么樣子!”
“是啊,羅珊,現在事情還沒弄清楚,蕊蕊就這樣對著長輩,看來是暗室沒呆夠嗎?”林雪英態度強硬了些,在這種情形下,她的話就代表白思安,白蕊這樣對寧夏,那不就是把白斯文和她林雪英沒放在眼里嗎?
白思安之所以沒開口,是在寧夏到來之前,白蕊就一直把自己受害的事情賴在寧夏身上,他一聽又是這個寧夏,就一直在那生氣,情緒還沒收回來。
“林姨,蕊蕊受到這么大的傷害,難道還不允許她發泄一下嗎?”羅珊見白瀚文沒說話,接過林雪英的話,怎么說白瀚文也曾經是白家的繼承人,你只想著給你兒子撐腰,難道就能忽視白瀚文的地位嗎?
“咳……咳……”寧夏忍不住咳嗽了兩聲。她本來身體就沒好,現在又被折騰到這邊,的確感覺渾身都有氣無力。
“斯文,趕緊扶寧夏坐下!”
林雪英說完,又看了羅珊一眼,這些年,在心里,雖然表面上很尊重,羅珊也都不太把她放在眼里。
“羅珊,蕊蕊這些年是被我們寵壞了,你這個當媽的應該好好教教她禮儀尊卑!”
“這個……”
羅珊的話還沒說完,便被白瀚文喝止:“把蕊蕊拉回來!”
“老爺……”羅珊極不情愿在看向白瀚文。
白瀚文橫了她一眼,她只好把白蕊拉回來。
白斯文扶著寧夏走到座位,還沒落座,就聽到白思安冷喝一聲:“寧夏,你給我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