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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雪英看了看林然,林然向她點頭,她看出林然眼底的擔心。
轉而笑了笑:“好吧,那就再陪我孫子一會兒!”
林雪英落了座,林然也在她身側坐下來。
寧夏看向林然,知道她對自己的擔心,一個淺笑,告訴她,不用擔心。
她們聊了一會兒,不過大多都是林雪英在講她和白老爺子的事,霍明希一直都沒太說什么。
“今天這里好熱鬧啊,大家都在這里,看來我們這三爺的未婚妻還真受寵呢!”
聲音剛落,羅珊就走了進來。
今天吹東風嗎?把她們都吹到這里了。別人也就算了,白蕊還關在暗室,這個時候,羅珊不應該想辦法,如何救白蕊嗎?怎么還有心情來看她。
但來者是客,寧夏招呼羅珊坐下。
“寧夏,怎么樣?這懷著孕,又跪在外面那么久,還真是讓人心疼!”
“謝謝關心,我自己犯了錯誤,就應該承擔!”寧夏扯了扯唇角,面無表情地回答。
羅珊明知道是怎么回事,這是唱的哪出?
林然有些急,這些都是寧夏的痛點,她這樣說出來,讓寧夏多難堪。
“不過幸好有斯文,趕緊把你抱了回來,不然,后果真是不堪設想啊:”
“斯文是寧夏的未婚夫,維護她是應該的!”林雪英接過話,漫不經心地看了羅珊一眼,警告她,難道這樣難堪的事一定要再說一次嗎?
“是啊,要不是三叔及時出現,還不知道白蕊會對寧夏做出什么事情來!”林然氣憤地說道。
“是,白蕊是有錯,寧夏,你是長輩,就不要跟她一般見識吧!”羅珊說。
羅珊話落,寧夏暗自一笑,原來是替白蕊求情的,但她似乎是弄錯對象了。
“白蕊的事情我不想計較!但這個事情是斯文說的,我也不好說什么。”寧夏淡淡地說。
并不是她不心善,可是想想白蕊一次又一次為難,她一次又一次的不計較。結果現在白蕊變本加厲,態度越來越惡劣。
她還年輕,要是多加管束,讓她吃些苦頭,說不定以后會變好。一味縱容,只會讓她越變越壞。
“說是斯文的意思,斯文還不是為了給你這個未婚妻出氣嗎?”羅姍反問。
林雪英臉色一沉,接了話:“羅姍啊,你這么說不對。斯文讓蕊蕊到暗室里反思,也不能說是要給誰出氣。蕊蕊在白家長大的,我們都很喜歡她,疼愛她。正因為疼愛她,才不能縱容她,你說是不是?她現在都公然要打長輩了,再這么下去,以后得闖下多大的禍!”
“林姨說的對,蕊蕊這事的確是做的欠考慮。就算是嫉惡如仇看不過眼,也不能這么明目張膽的去做什么,是不是?世上都有公道的,誰是什么樣的人,有的是人評說,哪里需要她一個小丫頭亂來。”
“呦,誰是惡人啊?敢情我未來兒媳婦在你眼里,還變成了惡人?”林雪英不悅地問。
“林姨說什么呢,我怎么敢說寧小姐是惡人呢?蕊蕊大概也是總聽那些女傭人們亂說,說什么寧小姐勾引叔叔又引誘侄子的話。我們當然都不信,可是蕊蕊小,耳根子軟。她從小最崇拜大哥和三叔,這白家誰不知道呢。所以她總以為她大哥和三叔不合是被寧小姐挑撥的,小孩子么,激動是難免的。”
“激動就能不分青紅皂白的打人?”林然也不高興了,接話時語氣有些沖。
“怎么,林小姐是仗著有誰撐腰,覺得嫁到我們白家是毫無懸念的事了?現在連未來婆婆你都要頂撞嗎?”羅姍一臉不高興的問。
林雪英眉頭一挑,輕聲說:“林然只是在說道理,在白家,也不能只拿輩分壓人。”
“既然林姨也說不能拿輩分壓人,我就想問問,蕊蕊一個脆弱的女孩兒,怎么能關到暗室里?那里面蛇蟲鼠蟻,什么都有,她萬一被什么東西咬了,或者被嚇到,這可是一輩子的事。”
霍明希一直沒說話,當聽到羅姍這句話時眼底忽然閃過一絲精光。
這個白蕊總是雷聲大雨點小,從來沒有對寧夏做出過太過分的事。要是她關在暗室的時候出了什么事,她最恨的人,除了寧夏,還會有誰呢?
霍明希站起身說:“我來,本來是想替白蕊給小嬸嬸道個歉的。看來小嬸嬸也不打算輕易原諒,那還是算了,畢竟受到傷害的是小嬸嬸嘛。”
這明明就是在挑撥!
寧夏冷冷一笑,說:“我從來沒有說過我不原諒,你又何必一定要把矛頭指向我呢?”
“你沒說過啊,可是三叔在揣摩你的心情嘛。”霍明希說。
林雪英對霍明希一向客氣,見這回她似乎有站在白蕊一邊的意思,于是冷淡地問:“照你這么說,就算白蕊做了再過分的事,也不該教育懲罰她?”
羅姍眉頭緊緊一皺,“她是我和瀚文收養來的女兒,要教訓她,也該是我和瀚文吧?斯文這么做,聰明人知道他是為白家的名譽考慮。不知道的還以為斯文是不尊重自己大哥大嫂,要越俎代庖的教育我們蕊蕊,打我們的臉呢。”
到底白蕊是羅姍收養來的孩子,白家誰都知道,羅姍對白蕊的情分很深。雖說是收養,她疼白蕊,真是一點兒都不比白景浩少。
“你這么說也有點兒道理,回頭我跟斯文說說。”林雪英說。
“算了吧,林姨,我看也不用跟斯文說了。”羅姍起身,沉著臉走了。
“她這是什么意思?”一向聰慧內斂的林雪英都沒明白她的意思,轉而問林然。
“姨奶奶,我也猜不到。”
“說不定是找你未來公公去了。”寧夏看著林然,輕聲說。
經過寧夏一點撥,林然明白了,白蕊被關看起來是小事,要是細想起來,可就算是白家斗權斗法的大事了。
林然都明白了,林雪英多聰明的人,自然也明白了。
她站起身對寧夏說:“你好好養身體,老爺子那邊一會兒又要找我,我回去陪他了。”
既然羅姍想要用白瀚文來壓白斯文,讓白家人明白誰在白家當家作主,她林雪英自然不能讓人損了兒子的影響力。
“然然,幫我送送。”寧夏說。
“好。”
“姨奶奶,我也和然然一起送你。”霍明希笑著說。
林雪英看了霍明希一眼,沒說話,不過也沒拒絕。
一群人忽的一下都散了,房間里就剩下寧夏和六嫂。
“六嫂,我想休息一會兒,你也休息吧,我這里沒什么事。”
“寧小姐,我去外面轉轉,看看能不能買到烏雞給你燉了吃。”
“麻煩你了。”
“不麻煩,都是我應該做的。”
六嫂走后,寧夏滑進被子里。盡管睡不著,為了孩子,還是閉著眼睛想要睡一會兒。
“真是沒心沒肺,竟然還睡得著覺!”隨著一聲嘲諷的話,寧夏睜眼,見白景天沉著臉邁步進來。
一看到他,她就恨從心頭起。
白斯文說,他是為了一個女人才關注她。寧夏不知道那個女人是誰,可顯然不是她本人。
難道是她長的像另一個女人?還是白景天喜歡的女人?
真夠狗血的!
寧夏冷著臉坐起身,恨恨的看著白景天,一字一句的問:“告訴我,你到底左右我的生活有多久了?是不是思成不肯碰我,也是你的意思?”
白景天在寧夏床前優雅的坐了下來,慢條斯理地說:“怎么,對你前夫不碰你,你感覺很難受嗎?”
這話到他嘴里,怎么成了這個意思?
寧夏擰了擰眉,隨后又舒展開來,反唇相譏:“我感覺很難受又怎么樣?像你這種只會用下半身思考的動物,應該能理解得了人的本能需要吧?”
“當然能,那天晚上你被下了藥以后,向我展示的很好,讓我看到了人的本能需要到底有多強烈。”
“求你……求你……我難受……”寧夏的腦海中忽然閃過這句話,好像當時她就是這么求白景天的。
該死!她緊緊咬了咬唇,可是那晚的記憶竟然清晰了幾分。
他肆無忌憚的攻擊……她極盡全力的配合……
寧夏的臉忽的紅了起來,盡管她根本不想示弱給他看。
“你卑鄙無恥!你明知道我當時是身不由己……”
“現在呢?你總是清醒的吧?”
“你什么意思?”
“意思是,讓你看看,你就算是清醒的,在我手底下一樣要身不由己!”白景天說著,忽然傾身向前,狠狠吻住了她的唇瓣。
該死的女人!
他不該對她百般客氣,他要占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