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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夏,你怎么那么傻,他讓你跪,你就跪嗎?要是這樣如此這般,我寧愿不救父親!”林然有些氣憤,她就是不能理解,白景天為什么要這么折磨寧夏。
寧夏在心里冷哼了一聲,白景天就是有意為難,只不過隨意找個理由罷了。
“然然,你不用往心里去,林叔叔我是一定會救出來的!”
“不,夏夏,我不想讓你再受如此屈辱?”
屈辱,這算什么?還有什么能比一個夜晚被兩個男人……她狠狠咬了咬牙,她恨,她恨白家的兩個男人。
六嫂敲門進來,上了兩杯果汁。
“寧小姐,三爺剛剛出去的時候,讓我告訴您一聲,林先生的事你不用擔心,他一定會解決,他去找大少爺!”
他去找白景天,好啊,那就讓他幫自己解決好了。以前對白斯文心存的一絲感動已經蕩然無存,他們都是禽獸。
“夏夏,我看你的臉色怎么那么紅,是哪里不舒服嗎?”林然關切地問,并伸手觸向她的額頭。
“怎么這么熱,夏夏,你發燒了!六嫂,快去找醫生來!”林然扶著寧夏趕緊躺下。
寧夏也確實感覺渾身無力,很想好好睡上一覺。
醫生來的時候,寧夏已經睡著了。給她把了脈之后,醫生說是有點著涼,再加上情緒激動造成的,她是孕婦,不適宜用西藥,只能用中藥慢慢調理。
林然讓六嫂跟著去取藥,自己留下來照顧她。
……
白斯文得知白景天在暗中調查鑒定結果的事,以要和他談談林明全的事情為由,相約在翠林雅竹見面。
白景天和白斯文面對面坐著,服務員上了一壺茶水,分別給兩個人倒了兩杯,便禮貌地退了出去。
白景天面色陰沉,等著白斯文開口。
白斯文扯了扯唇角,已經有太久,他們沒這樣面對面坐著。
曾經,他們一起練武,一起讀書,雖然輩分有別,但他們卻如兄弟一般。
可,如今,就為了爭奪白氏企業的繼承權,鬧得要冷冷相對。
“景天,你就放了林明全吧!”
“三叔,這沒有別人,還是真實點好!”
“你一定要這樣逼寧夏嗎?”
“我沒逼她,是她自愿!”
“我知道你喜歡她!還是你覺得……”
“這些不用你管,照顧好你的未婚妻,以后別招惹我就好!”
“景天,在我面前,何必這樣偽裝呢?你不就是覺得,你和她睡了,她肚子里的孩子,就一定是你的嗎?我知道,你懷疑寧夏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
“我會查明白,這個不勞三叔費心!”
“什么意思?”白景天冷冷地看著白斯文。
“你這么聰明,還要三叔明說嗎?寧夏能和你睡覺,就不能和我嗎?”
“你再給我說一遍!”白景天一把抓住白斯文的領口,厲目瞪視著他。
他忽然想起那天把寧夏送走以后……會不會白斯文趁機對寧夏做了什么?
啪,一本錄像帶扔在桌上。
“看看這個,你就不會再懷疑!”
白景天冷冷地看著桌上的錄像帶,又瞟向白斯文:“你自己留著看吧,我不感興趣!”
白斯文冷笑:“我已經寄了一張到你公司,歡迎隨時欣賞!”
“景天,寧夏你感興趣,我也感興趣。我們叔侄之間,還是公平競爭好一些,你說呢?”
白景天松開了白斯文。
“三叔,以前我們雖然也在競爭,你卻不會這么卑鄙,算我錯看了你。至于寧夏那個隨便的女人,你自己留著好好享用吧。”白景天頓了頓,“不過,我要提醒你一句,路寬找到了。”
“沒想到三叔還有這個雅興,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不過我也告訴你一個消息,路寬找到了!”白景天冷冷眼眸逼視著白斯文。
白斯文手微微一顫,但卻冷靜冷靜地迎上他的目光:“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路寬是什么人?路寬找到了,你跟我說有什么意思?”
白斯文眼底的狡黠和驚慌被白景天深深看在眼里,路寬一被抓,以白景天的性格,他一定會秉公處理,那林明全自然就會放出來。
“三叔既然不知道,那就最好!”
“那林明全你打算怎么處理?”
“秉公處理!”
“那寧夏豈不是白白受了委屈?”
“那是她自找的,不過,三叔,你倒是很關心你的未婚妻,真把自己當成孩子的父親了?誰讓她偏偏要信我呢?”
“景天,你不用再查了,實話告訴你,那天,你與寧夏……以后,我與她也……”白斯文嘴角掛著笑意,白景天,我就不信你還沉得住氣,真的不會介意。
白景天咬緊牙齒,發出只有他自己能聽到的聲音,冷冷地開口:“三叔,你那么喜歡吃我剩下的東西嗎?”
“是,只要你喜歡的,我都喜歡,剩的也無所謂!”
白斯文眼底噙著笑意,他想告訴白景天,他想要的還遠不止這些。
“好,那你就盡情享用!”
白景天起身,冷視了一眼白斯文,轉身離開。
……
林然在寧夏的房間里呆了一宿,剛剛起床,電話響了。
她擔心寧夏被吵醒,走出門外,接起了電話。
“爸,怎么是你?”
“……”
“你被放了出來,真好!”
“……”
“嗯,我知道了,等得了空我就回去看你我一有時間就回去看你!”
電話切斷,林然興奮地擦了擦眼淚,輕推開門,見寧夏已經醒了。
“林叔叔出來了?”
林然點頭。
“那真是太好了,咳……咳……”寧夏忍不住咳出聲,中藥的調理總是好得慢些。
“謝謝你,夏夏!”林然激動地拉起寧夏的手,她為了這件事,的確是付出了太多。
“寧小姐生病這么重,怎么不見好呢?”外面傳來了白斯文訓斥的聲音。
“三爺,寧小姐懷著孕,用藥總是要小心些的!所以就好得有些慢!”醫生顫抖著聲音解釋。
“廢物!小心照應著,否則為你事問不要出什么差錯!”白斯文的聲音越來越遠,應該是已經出門。
“夏夏,三爺對你還是不錯,現在知道孩子是他的,你有什么打算!”林然問。
“自己養!孩子是我的,與他們無關!”
寧夏想起白斯文跟她學那天晚上的事情,就感覺胸口悶得快要死掉。
“可你也要給孩子一個完整的家,不是嗎?孩子無父被人欺,難道要讓他過你小時候一樣的生活嗎?況且,在白家,如果沒名沒分,要讓他以后如何生存要讓他以后怎么生存?”
林然勸著她,她是不愿意相信孩子是白斯文的,也曾懷疑,但相信白景天更會懷疑,他一定會派人查,既然遲遲沒有結果,看來,鑒定結果是真的。
寧夏何曾未想過這些寧夏何嘗沒想過這些,只是她真的要因為孩子嫁給白斯文嗎?她不愛他,對他并沒有感覺,她真要這樣過余下的人生嗎?不,她不要這樣的生活,她告訴自己,她寧愿獨自撫養孩子長大成人,吃多少苦她都可以忍受。
“然然,我想等孩子出生后再說!”
林然是真心實意為自己好,但她不想把真實的想法告訴她,讓她擔心。
“病得很嚴重?”門口突然響起了蕭清風的聲音。
寧夏驚訝地看向門口,她沒看錯吧?蕭總居然來看她?
“怎么?傻了,是不是很久沒上班,不認識我了?”
蕭清風朝寧夏走過來,坐在寧夏床邊的椅子上。
她想站起身,卻被蕭清風一個手勢攔了回去,讓她別動。
身后的六嫂滿臉歉疚,想說她是想通報的,可蕭少爺卻直接進來了。
寧夏只好坐回去,看向六嫂的表情,淺笑道:“六嫂,給蕭總上茶!”
站在一側的林然總覺得自己有些多余,一個公司的總裁能來看一個普通的員工,而且還直接走進直臥室,看來關系一定不簡單吧。思及此,林然看了一眼寧夏,禮貌地向蕭清風點了點頭,說自己有事,先回去了。
寧夏沒有挽留,蕭清風突然出現,讓她有點不知所措,什么時候,蕭清風這么關心她?
“蕭總,您怎么……來了!”
蕭清風能來看她,她的確是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你是我公司員工,作為老板,關心員工不是很正常嗎?”蕭清風一臉嚴肅,一如以前。
“對,對……”寧夏淺笑。
一時間,兩個人卻不知說什么好,氣氛忽地有些尷尬。
正好,六嫂端著茶水進來,放下茶水后,便退了出去。
“看你的狀態,要很久……”
蕭清風的話沒說完,寧夏趕緊補了上去:“蕭總,您放心,兒童樂園的項目我一定盡快完成!”
蕭清風看著她著急的表情,著實有些想笑,但還是忍住了。
他們聊了幾句后,蕭清風接了個電話,便離開了寧夏的住處。
……
蕭清風對白家很熟悉,轉眼便到了花園的涼亭處。
“你很關心下屬嘛,居然跑到家里來看望!”白景天緩緩開口。
蕭清風不想跟他說些無關緊要的,來的目的很簡單,他沒回答白景天的話,反問:“景天,寧夏的孩子到底是不是你的?”
白景天皺了皺眉,這時白木走了過來。
“說吧,那天酒店的監控里有沒有我三叔?”白景天冷聲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