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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夏一愣,她什么時候要他陪的?白家這兩個男人說瞎話她是領教過的,白斯文這樣說目的雖然是要打壓白景天,但這也阻止了白景天再羞辱她的機會,所以,她還是配合著白斯文:“沒關系,男人本就應該以事業為重!”
寧夏話落,白景天眼神中的陰沉更增加了幾分,淡淡地說:“三叔,昨天你不陪她來見我,是到監獄去放老鼠?”
老鼠?寧夏和林然的目光同時看向了白斯文。
白斯文不慍不火地說:“景天,飯可以亂吃,但話不可亂說!”冷冷地迎上白景天的目光。
兩股凌厲的寒光在靜謐的空氣中碰撞,矛盾一觸即發!
“三叔,我有沒有亂說話,公安局自然會調查,我只是提醒你要小心了!”
“謝謝關心,不過我現在什么都不擔心,唯一想關心的就是寧夏和我的孩子!”白斯文說著,目光落在寧夏的臉上,伸手想去觸摸寧夏的小腹。
寧夏本能地向后挪了下腳,閃開白斯文的手,徑直向林然走去,拉起她的手,輕聲說道:“然然,這回好了,林叔叔的燒已經退,那你就不用太擔心了!”
林然點頭,只要父親的身體沒問題,那只要找到證據能證明父親無罪就可以了。可,這說起來簡單,想找到證據又談何容易。想到這里,她還是有些心急。
“大哥,求你幫幫我,幫幫我父親,他是被冤枉的,還請您高抬貴手,放了他!”林然突然半跪了下來。
寧夏一驚,她沒想到林然居然會求白景天,她雖然理解,林然不過是太擔心林叔叔。但,她這樣一求,似乎林叔叔出不了獄,倒是白景天在阻攔了。
她了解白景天,林然的話觸碰到了白景天怒點。果然,她看著白景天的臉變得更加黑沉。
“林然,你父親挪用公款,理應承擔責任!但你放心,白家不會冤枉任何人。”
白景天沉著聲音說。
“可……”林然還想說什么,卻被寧夏趕緊扶起來,一個眼神制止了。她知道,以白景天的性格,如果林然再說下去,林叔叔可能真的就別想救了。
“景天,林然現在算是咱們白家的人,她父親也算咱們白家的親家,何必那么認真呢?”白斯文看了眼寧夏,緩緩地對白景天說。
白景天微微扯了扯唇角:“三叔,那依你看,就把人放了?”
“景天,如果對你我和寧夏不滿,你可以沖著我們來,為什么一定要抓著林然的父親不放呢?白氏你說了算,這件事還不是你一句話的事嗎?”白斯文一字一句的說得清清楚楚。
寧夏知道白斯文一直在想辦法在救林然的父親,她也知道白景天借著林然的事有意為難她,但昨晚,她不是已經求過他了嗎?而且,他不是也答應自己要幫忙嗎?可白景天只是答應了他,至于他心里究竟怎么想的,她也不敢確定。
寧夏抬眼,看向白景天,她眼底的疑問落在了白景天眼里。
這個女人,居然敢用這種眼神看他?是在懷疑他嗎?
“你還知道白氏我說了算,那就不應該插手,不是嗎?”白景天冰冷的語氣中含滿了警告。
“斯文是為了幫我,所以才幫忙打探著消息,他并沒有想插手的意思!”寧夏小心為白斯文解釋,雖然她不想把白景天的目光吸引到自己身上,但她也要說出事實。
林然看著白景天的表情,她拉了拉寧夏,也使了個眼色,讓她不要再說。
白景天氣憤地迅速站起身,湊到寧夏耳邊,冷喝道:“幫你?有他幫你,那你昨天晚上還送上自己,來求我幫你!”
“你……”寧夏頓時無語,她能說什么,她昨天晚上的確是把自己送了過去,只不過是他沒要而已。
“寧夏,你昨晚去求過大哥了?”林然心疼地看著寧夏,她沒想到寧夏會犧牲自己去幫她,如果不是因為她的事,寧夏也不至于受到如此羞辱。
寧夏羞憤地躲開林然的目光,沒說話。
不說話,就是默認。
白斯文的唇角微微抽動了一下,她居然去求白景天,任自己如何說幫她,她還是選擇相信白景天,為什么所有人都選擇相信白景天,他比他差到哪里。他攥緊的拳頭慢慢松開,游戲才剛剛開始,誰輸誰贏還不一定。
“我說的沒錯吧!可你的確是高抬自己了,我對你完全沒興趣!”白景天語氣中除了嘲諷還是嘲諷。
寧夏緊緊咬著牙,雖然她預料到白景天會羞辱她,但他這樣說出來,心中還是有些承受不住這樣的委屈和難堪。事已如此,她硬壓下心中的氣憤:“你昨天晚上不是答應要想辦法嗎?”
“我是答應想辦法,但沒說一定救出來!”白景天微挑俊眉,薄唇幾乎貼上了寧夏的臉頰。
寧夏橫了他一眼,或許她本就不應該相信白景天這個混蛋,昨天晚上,她還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他身上,以為他一定會幫自己,寧夏,就像白景天說的,你的確是高抬了自己。他只不過是高興了叫你過去玩玩,不高興便拿出來羞辱一番。
“那你的辦法是什么?”寧夏問。她了解,白景天一向以鐵腕手段治理企業,他之所以沒放林叔叔,完全是按照規矩辦事,這是無可厚非的,但林叔叔是冤枉的,她想知道,既然白景天答應幫她,有沒有去查事情的真相。
“我在想,但還沒想出來!”
“那你什么時候能想出來?”寧夏追問,林叔叔在監獄里已經遭人陷害過一次,如果不盡快把他救出來,不知道還會不會有其它意外。白斯文雖然在幫她,
“這個我不確定,不過,如果你今天陪我一晚,或許想的就快些!”白景天眼神迷離地看著寧夏。
寧夏恨恨地瞪著他,心中暗罵,白景天,還能再無恥點嗎?
林然有些被弄糊涂了,她明明看出白景天是有些喜歡寧夏的,但又為何如此!難道是她感覺錯了嗎?
白斯文上前一步,將寧夏拉到自己身邊:“寧夏,不用求他,他不會幫你!”
“難道你能幫她嗎?”白景天冷厲地反問。
白斯文嘴角微微上揚:“你不阻止!我一定救得出來!”
“如果我一定要阻止呢?”
“為了寧夏,我一定會盡全力!”白斯文攬上寧夏的肩膀。
寧夏沒有拒絕,此刻,她心里是對白斯文滿滿的感激。
“全力?”白景天眼底隱含的是對白斯文實力的懷疑和不屑。
“謝謝你,斯文!”寧夏淺笑著說。
“這謝早了點!”白景天頓了頓,又補充道:“你會來求我的!”
白景天扔下一句話,大步離開。
寧夏心微顫,她有種預感,指望白斯文,林叔叔可能不會順利出來。
……
白景天走后,白斯文要陪寧夏回去,但寧夏看著林然的表情,還是有些擔心,便留了下來。
這時,林然接到電話,說可以去探望父親。林然欣喜萬分,寧夏說什么也要跟著一塊去。
“爸,你怎么樣?”林然看著爸爸憔悴的模樣,著實心疼,淚水在眼眶里打轉轉。
“然然,不用擔心,我很好!”林明全笑著安慰女兒,又看了看林然身后的寧夏。
林然向爸爸介紹后,寧夏向林明全打了招呼,并寒暄了幾句。
“爸,你怎么會得了鼠疫呢?你在監獄里究竟發生了什么?”林然問。
“我也不清楚發生了什么?就是前幾天晚上,我已經睡著,監獄里突然有好多老鼠……可奇怪的是,第二天就沒了!這是有人置我于死地呀!”林明全說著,還有些后怕。
寧夏和林然互視一眼,有人陷害她們早已想到,但究竟是誰要下此手,她們確是不知道。
“然然,不要想著是誰陷害我,也不要想著救我,有些人你們是得罪不起的!”林明全苦著臉說。
“爸,你這話什么意思?難道你知道想害你的人是誰?”林然焦急地問。
寧夏也看著林明全的臉,等著他回答。
林明全搖搖頭:“不要問,不要問!”說完便把臉側過去,不看她們兩個。
“林叔叔,有什么苦楚你就說,我們一起想辦法!”寧夏安慰著。
“然然,帶著寧夏離開,這些事情你們管不了!”林明全啞著聲說。
林然一聽,急了,在父親的身邊坐下來:“爸,你相信我們,我是你女兒,我們一定會救你的!”
林明全緩緩轉過身,看向林然,又看了寧夏一眼:“我也只是懷疑,那天,監獄長交代看守的兩名獄警,說大少爺交代,要好生照顧他!然后,我就出事了!”
“什么?大少爺?”林然驚訝地捂著嘴,她不相信,憑感覺,她不相信大哥會那么做。
寧夏一怔,不,這不是真的!一定不是真的。
“不過,我思來想去,也想不出大少爺害我的理由啊!”林明全若有所思地說。
林然轉眼看向寧夏時,看到的卻是她關上門的背影。
寧夏還懷著孕,林然怕她太激動,趕緊追了出去,可她到底還是晚了一步,寧夏已經上車走了。
和白景天也糾葛這么久了,寧夏卻是第一次到白氏集團。
“對不起,小姐,請問您有預約嗎?”前臺接待人員聽說寧夏要見白景天,頓時把她攔了下來。
“告訴他,我叫寧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