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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可能是太緊張,也太害怕,而且她從小痛覺神經就敏感,所以才會暈倒!”林然解釋著,一路小跑跟著白景天身后.
“你很關心寧夏!謝謝你,大哥!”林然發自內心的感激,在白家,至少還有白景天這樣護著寧夏,那她以前還不至于太難過吧,這樣想著,心里還好過些。
“我只是關心我的孩子!”
林然抿抿嘴,不再說話.他想這樣說,那就隨他吧。
……
他們走后,白斯文輕聲說:“我去看看寧夏。”
因為他是寧夏未婚夫,看寧夏也是順理成章的事,所以誰都沒多想。
只是,回自己住處的路上,他繞道走了僻靜的湖邊,白林等在那里。
“三爺!事情都辦妥了!只是……”白林靠近白斯文,小聲匯報。
“只是什么……”白斯文陰摯的眸子里,放出射人的冷光。
“歡歡那邊……”
“怎么?她有什么想法?將來讓她的孩子在白家養著,她還有什么不滿意!”白斯文聲音更加冰冷。
“三爺,今天在醫生抽她羊水的時候,歡歡問了一句,她什么時候可以進白家?”
“你告訴她,不該問的別問!”
“那鄧醫生那邊怎么辦?”
“他沒膽量說。”
“三爺說的是。”
“過一段時間,大家都不記得這件事的時候,就不用留他了。”
“是!”
……
“大哥,你這是要把夏夏抱到哪兒去?三爺的住處好像是……”
“誰我要把她抱到我三叔那里了?”
“那你……該不會是要把夏夏抱你房間去吧?”
“怎么,你有意見?”
“沒意見,沒意見。最好,能把她留在你房間,別放回去了。”林然小聲說。
“怎么這么說?”白景天面無表情地問。
“夏夏從小受了那么多苦,我只希望她能和自己真正喜歡的人在一起。”
“什么意思?”
汗,白景天多聰明的人,會聽不懂她的話嗎?
還是,這位想要她說的更清楚些呢。
林然壓低聲音,悄悄說道:“我看的出來,她跟三爺就是表面上的未婚夫妻,沒有什么實質關系。你們就不一樣了,她心里喜歡的是你。”
白景天一直沉著的臉有一瞬的變化,很快又歸于平靜。
“她根本就沒有心。”
你才沒有心呢!
寧夏心里暗說。
一接觸到外面清新的空氣,她就醒過來了。當眼睛打開一條小縫隙的時候,她發現是白景天在抱著她。
她身上還是很無力,此時要掙扎著下來,估計白景天也不會肯。
與其做無謂的掙扎,還不如當做自己根本沒有醒。
寧夏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忽然要這么自欺欺人,也許在內心深處,她是怕萬一孩子是白斯文的,她和白景天就永遠沒有這么近的接觸了嗎?
寧夏,你在想什么,他是個混蛋啊。
可是這個混蛋身上的味道為什么讓她迷戀,甚至在夢里,她好像都聞到過他身上的味道。
那是一種讓女人心醉,又能上癮的味道。
人醒著和昏睡著,自然不同,寧夏的頭微微動了一下,白景天就感覺到了。
只是,她竟然沒有喊著讓他放自己下來,還裝昏。
是迷戀他的懷抱?
白景天心頭一暖,似乎從來沒有過的感受縈繞心間。
林然是最了解寧夏的,細心的她也注意到了寧夏的細微變化。
唉,這兩個人可真夠累的。既然心里都有彼此,為什么每天還玩什么嬸嬸和侄子的游戲,好玩嗎?
林然在心里默默祈禱,希望寧夏肚子里的孩子是白景天的。當然,也肯定是白景天的,不可能是白斯文的。
結果出來以后,寧夏和白斯文就沒有在一起的可能了。畢竟,一個肚子里懷著侄子孩子的人,不可能跟叔叔結婚。不然,以后孩子出來,到底該叫白斯文爸爸,還是該叫他爺爺呢?
“林然,那里的花好像開了。”白景天突然說道,嚇了林然一跳。隨即,她就領會了,感情人家這是要獨處啊獨處。
“還真是,我去看看。夏夏,應該沒事吧?”役雙麗巴。
還問她有沒有事?損友!
林然溜了。
白景天淡淡的瞥了一眼懷中的女人,盡管她一直閉著眼,小臉兒卻漸漸的泛起了紅暈。
她的樣子,嬌憨中透著性感,讓人忍不住看了又看。
白景天加快了腳步。
寧夏被抱進了白景天的臥室,里面滿滿的都是他的味道。聞到專屬于他的氣息,寧夏的心頓時慌了起來。
她有些后悔,剛剛這是豬油蒙了心嗎?
現在,這里只有他們兩個人,他要對她做什么,她根本就難以反抗。
果然,在她被放到他床上以后,他的臉就欺壓過來,離的她很近很近。
“是要我吻醒你嗎?”他的氣息吹拂上她紅著的俏臉,聲音有著異常的沙啞,讓人聽了,心跳不知不覺的加快。
怎么辦?
現在是該繼續裝昏迷,還是應該睜開眼睛罵他?
在寧夏糾結的時候,白景天的唇很溫柔的貼上了她甜軟的小嘴。
很輕,像羽毛一樣輕盈,可是她還是忍不住的戰栗了一下。
忍不下去了,寧夏忽的睜開眼,想說一句:“你干什么?”
嘴一張開,卻給霸道的白景天放了行。
在路上他就想狠狠的親她了,現在已經到了他忍耐的極限,他豈能放過。
這個混蛋!又親他。
寧夏嗚嗚的想要轉開頭,卻被他溫柔而堅定的控制著,根本就動不了半分。
她還懷著孕,又剛抽過羊水,哪兒敢隨便亂動。只能睜著眼,任這個混蛋欺負。
白景天吻了好一陣才放開了她。
他深邃的眼睛看著她已經有些迷蒙的雙眸,啞聲問:“聽說,你喜歡我?”
“誰喜歡你,胡說八道!”
“不喜歡?”
“當然不喜歡!像你這種惡貫滿盈的人,誰會喜歡你!”寧夏咬牙說。
可是,她心里知道,哪怕是帶著對柳承嗣的愧疚,她還是不受控制的被他吸引了。
“可你的身體好像很喜歡我,要不,我們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