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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所有紙條都攤在桌上的時候,大家都傻了眼,結果竟然是……
不可能啊,怎么會是這樣,白景浩緊皺著眉頭,這個游戲他早就輕車熟路。按照他的安排,白景天和寧夏的圖形應該是一樣的,怎么成了寧夏和霍明希的圖形一模一樣了,他緊張地看了一眼白景天,沒想到白景天只是面無表情地坐著,這讓他的心里暗暗松了口氣。
寧夏和霍明希看著兩張一模一樣的紅色心形圖案,幾乎同時抬頭,遇到彼此的目光,頓時無語。
白斯文淺淡一笑,似乎只是靜待著看好戲的模樣。
林然看了一眼寧夏,又不悅地看了一眼白景浩,心中嗔怪,這就是你想要的結果嗎?難道是她會錯了白景浩的意?他不是想撮合白景天和寧夏嗎?怎么現在成了這樣的局面。
白景浩躲避開林然的眼神,他也委屈呀,誰知道今天會出這樣的差錯。
林然收回視線,面向大家。抿了抿嘴唇,柔聲說道:“好了,游戲就到這里吧,景浩就是貪玩!”
“既然貪玩,那游戲就繼續吧!”白景天似乎饒有性致地說。
話落,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白景天。
什么時候,白景天也愛玩這種無聊的游戲了?寧夏偷偷地橫了白景天一眼,沒想到,卻被白景天看了個正著。她趕緊收了收目光,這個時候還是保持安靜為上策。大不了喝一杯酒。
林然不再出聲,既然白景天開了口,她再說下去也是徒勞的。
霍明希慢慢恢復了平靜,她將游戲規則聽得清楚,如果不想接吻,可以喝一杯酒。她喝酒是沒問題,但寧夏懷著孕,可是不能沾酒的,看她怎么辦?
白景浩頓時眼放白光,面對這種尷尬的場面,他還真不知道該怎么辦呢?沒想到居然能得到白景天的支持,本來他也想著既然游戲出現了差錯,那看看兩個女人接吻也不錯。
這個游戲變成這樣,似乎刺激到了白景浩的興奮點,他倏地站起身,還沒說話。興奮地笑了起來:“玩了這么多次這個游戲,還是第一次碰到兩個女人接吻,一定很好看!”
寧夏和霍明希同時瞪了白景浩一眼。
“你今天的廢話是不少!游戲繼續!”白景天輕輕搖晃著手里的紅酒杯,眸光泛冷。
白景浩癟了癟嘴,說的輕巧,這還怎么繼續!他也不能強按著她們倆接吻吧。
一旁的林然看著白景浩的窘態,緩緩開口道:“景浩,你剛剛不是說如果不想接吻,可以用喝酒來代替嗎?”
白景浩突然向林然投去了感激的目光,林然還真是聰明,他只顧著興奮和緊張,都忘了游戲規則。
“你倒是說說。這酒怎么個喝法?”林然催促著,看得出,白景天讓游戲繼續。很明顯,是在針對寧夏,她總得想個辦法幫寧夏解決問題。
“哎呀,讓兩位美女接吻的確是有些為難,那就喝酒吧!只要你們兩個把這一杯酒喝下去,也就算是間接接吻。不過,今天還有個更寬松的條件,就是你們可以求助身邊的男士替你們喝,也算是通過!”白景浩一個閃念,寧夏懷著孕,不能喝酒,所以臨時想出了一個附加條件。
寧夏知道白景浩的用意,但她并不想求助任何人,包括在她身邊的白斯文。
霍明希的心跳加快,臉不自覺的紅了起來,嘴角微微泛起一絲含羞的笑,側了側身,溫柔地看向白景天:“景天,小嬸嬸懷著孕,不如,這杯酒你替她喝一半吧!”
雖然不能與白景天直接接吻,但這樣與他共飲一杯酒,也算是間接接吻了,如此,已經讓她心滿意足。另外,寧夏不能喝酒,白斯文一定會站出來替寧夏喝了那半杯酒,她可不想間接與白斯文接吻。
大家都心知肚明,霍明希表面上是在替寧夏說話,實則是想幫自己與白景天接吻。
寧夏心中暗喜,這下可好,不管霍明希的目的是什么,最起碼是幫自己解決了問題。
大家都在等著白景天回答。
霍明希的心更似卡在了喉嚨處,她祈禱著白景天不要拒絕。
“你是我的未婚妻,我怎么可以替別人喝酒!”白景天淡淡地說道,眼神卻飄向了寧夏。
寧夏平靜地在心中冷哼一聲,她知道,白景天才沒那么輕易地放過她。
霍明希不解地看著他,以她對白景天的了解,他不可能跟白斯文共飲一杯酒?難道是要讓寧夏喝下去嗎?
白景天看著面帶驚訝的霍明希,微微側身,在她耳邊低語:“要喝,也是替你喝!”聲音不大,但大家都聽得真切。
霍明希害羞地低下頭,這樣的話落在她耳朵里,心里暖暖的,臉紅得更厲害。她沒想到白景天居然會主動替自己喝酒,這對她來說是想都不敢想的。
白景浩頓時呆在那,這個游戲發生了戲劇性的變化,他也掌控不了。
林然擔憂地看向寧夏,寧夏一副淡定自若的模樣,好像這個游戲與她無關,只是在看白景天和霍明希表演。
白斯文本來想著,即使寧夏不求助自己,也會替她喝了那半杯酒,但現在酒在白景天的手里,他已經宣布要幫助霍明希,他無法再說幫助寧夏。這樣也好,難道白景天真會逼寧夏喝酒不成,如果是那樣,寧夏會增加對白景天的恨,豈不對自己更有利。
白景天優雅站起身,繞過白斯文,握著一杯紅酒走到寧夏身側。
寧夏心本來很平靜,但白景天本就高大,一站在她旁邊,她就覺得自己無法呼吸。迅速起身,閃開他的身體,與他面對面站著。
“我聽說孕婦是不宜飲酒的!”白景天將紅酒杯特意在她面前晃了晃,眼睛直直地盯著她的小腹。
寧夏伸手擋在小腹前,橫了他一眼,“不勞你費心!”
白景天微微向前欠了欠身體,幾乎貼上寧夏,低頭耳語:“求我,求我我就替你喝了那半杯!”他低沉的聲音充滿曖昧,還不忘在她耳邊吐了一口熱氣。
寧夏抬起眼皮,語氣堅定地說:“你先喝,剩下的我自然會喝掉!”
白景天看著她的眼神如此執拗,微微扯了扯嘴角,身體忽然有種莫名的燥熱。
“你不怕傷到孩子嗎?”白景天的眼底閃現些許憤怒,她就這么不珍惜這個孩子嗎?
“我尊重游戲規則!”寧夏冷漠地說。心里就暗罵,白景天就是個混蛋,說她不珍惜孩子,難道不是他在逼自己喝酒嗎?
“你確定不求我嗎?”白景天眼神變得更冷,向前傾了傾身體,寧夏本能地向后退,后背緊緊地貼上了墻壁。
白景天一手撐在墻壁上,另外一只手在寧夏眼前輕晃著酒杯。
他就是想讓她求饒,但她卻如此倔強。
林然想上前去勸說,但卻被白景浩拉住了,這個時候的白景天,任誰也勸說不動。
白斯文悠閑地喝著茶,眼底閃過一絲晦暗,也只是一瞬,他提醒自己,寧夏是真喜歡白景天。他要是在這時對寧夏動真情,那就是自己找死,滿盤皆輸。所以他們鬧得越歡,他應該越高興。
“那好,女士優先,你先喝掉半杯!”白景天穩住了紅酒杯,雙眼直直地逼視著寧夏。
寧夏的雙手擎著冰冷的墻壁上,緊緊地蜷起來,指甲在白白的墻壁上留下幾道劃過的痕跡。
她怎么辦?她不能喝下酒,不能傷害孩子,但她又不想向白景天低頭。
她收回手,輕輕摸著自己的小腹,眼底突然盈滿了淚水。她從來都沒想過自己的孩子能順利的出生,她在心底暗暗的安慰著寶寶,也為自己加油。
晶瑩的淚花映在白景天的眼晨,他的心似被什么東西扎了一樣刺痛,手微微顫抖了一下。
沒等白景天回過神,寧夏便伸手奪白景天的紅酒杯。
但手卻被白景天穩穩地攥住,她想掙脫,但她怎抵得過白景天,只是恨恨地看著他。他不是想讓自己喝酒嗎?現在為什么還不放手。
“你就那么想喝酒嗎?”白景天眼底怒意更濃,她真的不管孩子了嗎?
寧夏努力逼回了眼底的淚水,冷冷地說道:“我說了,我尊重游戲規則!”
白景天貼近她倔強的小臉,輕聲說:“游戲規則也不一定要喝酒!”
寧夏剛想問那要做什么,但她還等她問出口,白景天將她搶酒杯的手死死按在墻上,唇穩穩地落下來,所有動作,一氣呵成,干凈利落。
寧夏瞪大雙眼,想要用力推開他,但她抬起的手又慢慢落下,既然她參加了游戲,就要尊重游戲規則,他只不過是替霍明希吻了自己而已,只一分鐘而已,她這樣安慰自己。
身側的白斯文騰地站起身:“景天,你這樣是不是太過分了!”
霍明希用力捏了捏餐桌上長長的桌布,她還一直沉浸在白景天曖昧的關心里,沒想到,白景天居然是想親寧夏,她的心撕裂般的疼痛。
林然驚訝地捂了捂嘴,白景天這樣做,完全出乎她的意料。她還以為白景天真要逼著寧夏喝下酒,她的確擔心極了。
白景浩卻掩著嘴笑起來,看來,雖然過程讓人驚心動魄,但這個游戲的目的達到了。
林然看著白景浩的壞笑,忍不住輕輕拍打了他一下。
白景浩穩穩地抓住她的手,溫柔地親了一口,甜蜜地遞給她一眼神。
這一切落在霍明希眼里,似乎明白,這都是白景浩和林然故意的安排。
寧夏沒有掙扎,白景天的吻逐漸溫柔起來……
白景浩看著白斯文的怒火已經燃燒起來,趕緊提醒道:“大……大哥,一……一分鐘到了!”眼神閃爍地看著白景天的后背,心底早已笑開了花,大哥親得還挺認真,但他還關注著白斯文的表情,真擔心他一拳揮過去。土狂布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