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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爬到寧夏面前一米遠的地方時,白斯文正在跟綁架歡歡的人斗智斗勇,白景天則在敬未來岳父母的酒。
白瀚文的手機叮鈴一響,來了一條信息:白爺,青竹鞭已經爬進寧小姐的臥室。
很好,那個賤女人。沒有人救得了她了。
等到白斯文談完合同,救完他的情婦,趕回寧夏住處的時候,她早就毒發死了。
蛇有蛇的特性,人不攻擊它,它也不攻擊人。寧夏閉目養神,完全不知道蛇靠近了它,所以蛇爬到她面前時停了下來。這時,深山里突然傳出一聲巨響,砰的一聲,寧夏被驚醒。睜開眼,正好看到一條帶著褐色花紋的蛇趴在自己面前,正昂著頭盯著她看。
蛇!
“啊!蛇!蛇!”寧夏頓時嚇的臉色慘白慘白的,蛇是她最最害怕的東西。
她尖叫了幾聲,從椅子上彈跳起來。眼睜睜地看著那條蛇朝自己小腿攻擊過來。
剎那間,寧夏在極度的恐懼中,陷入了黑暗。
……
白家所有人,依然吃的歡喜。
白景天帶著霍明希走到羅姍面前,舉起酒杯。
“白家現在秩序井然,都有賴于羅姨,我和明希敬您一杯。”白景天說。
“應該的應該的,這都是我分內的事。要是哪里做的不好。景天你也不要客氣,盡管跟羅姨說。還有你,明希,以后進了白家的門,就是大少奶奶了,這家里的事你該接班了。羅姨也老了,正好頤養天年。”
霍明希甜笑了一下,“哪里啊,羅姨年輕又漂亮,走出去人家都分不清我們兩個人誰大呢。”
“瞧這小嘴兒甜的。真讓羅姨喜歡。羅姨祝福你們兩個人百年好合,早生貴子,干杯!”
幾個人碰杯之時,羅姍的酒杯被白景天的撞了一下,酒水立即灑出來,灑在她紫色晚禮服的胸口。
白景天立即把酒杯放在一旁,低聲說:“羅姨,真抱歉,今晚我可能是有些激動,碰杯的力氣太大了。”
現場這么多人看著呢,哪怕羅姍知道白景天是故意的,一杯酒的事,她也不好說什么,只能笑一笑。
“沒事,你又不是故意的,羅姨去換一件衣服就好了。”
“羅姨。我陪您去吧。”霍明希說。
“好。”
主會客室和白瀚文他們的住處離的不遠,走路幾分鐘就到了。
路上,霍明希少不了吹捧羅姍幾句。
兩個人心知肚明,他們可算是競爭關系。羅姍要推舉自己兒子白景浩,就只能和白景天霍明希為敵。但她也不會公然做什么,畢竟,她兒子勝算不高。她還不想偷雞不成蝕把米。
她要站在一個進可攻,退可守的位置。一旦她兒子不行,以后她還要表明態度支持白景天霍明希,這樣她和兒子雖然不會大富大貴,正常白家人該有的福利還是能保住的。
自小在霍家這個大家庭里長大的霍明希,當然更明白這些利害關系。
母親常常跟她說,沒有永遠的敵人,也沒有永遠的朋友。
像這些要覬覦白家繼承人位置的人,她以后都會幫助白景天一個一個的鏟除,但眼下不行。現在,最關鍵的是,她要先贏得白家所有人的認可,哪怕在她眼里像阿貓阿狗一樣卑微的下人,她也會籠絡的。
發威得在她站穩腳跟,完全獲得白景天專寵以后才行。
“明希啊,羅姨是真喜歡你,所以有些事想要提醒你。雖然你漂亮又識大體,可是景天畢竟是個男人,這男人都圖新鮮。這不,你沒來之前,家里來了個寧夏,景天為了她沒少胡鬧。她還是你三叔的未婚妻呢,唉,你白伯父對景天這事非常失望。你也知道,老爺子那邊早有把繼承人的人選換成你三叔的意思。你可要看好了景天,規勸他以事業為重。你看,景浩呢,胸無大志,我也不指望他成就什么事業。我的希望都放在景天的身上,他母親去世的早,我把他當成自己兒子。我就盼著你們小兩口齊心協力,把白家的事業發揚光大。”
以羅姍對白樂雯的了解,她肯定已經把這些事都告訴過霍明希了。她現在再告訴一次,不用付出什么,就表明了她對霍明希的支持,對她只有好處。
“謝謝羅姨,您要是不說,我還都不知道呢。”
“你也別難過,這也不能說明景天不喜歡你,只能說那個叫寧夏的太有手段了。她小門小戶的,什么都不在乎,不比得你這樣的大家閨秀。有些事你做不來,她可做的來。她還能讓景天當眾親她,我們都被嚇了一跳,太不像話了。”
原來,他們在白家也當眾親吻啊,這一點,白樂雯倒沒有告訴霍明希,到底也不是多光彩的事,所以白樂雯說的都是點到為止。
該死的寧夏!如果你今晚不死,以后我讓你生不如死!
霍明希根本就不敢想他們接吻的畫面,她會被嫉妒燒焦,她恨不得立即沖到寧夏面前,撕爛她!
羅姍暗暗看著霍明希的臉色,拍了拍她的手,柔聲說:“看你,是不是也被氣到了?放心吧,這種狐貍精都不會有什么好下場。”
哼,你也不是什么好東西。你以為我不知道嗎?當年景天媽媽還在世的時候,你就用不光彩的手段誘惑他。
到什么時候,小三都不會有好下場。寧夏是,你也一樣!
“這里是您和伯父的住處嗎?”霍明希指了指前方的一棟獨立小樓問。
“是,正好帶你去轉轉。不過,老爺子喜歡古典建筑,所以我們家的樓也比不得霍家氣派,你可別見笑。”
“哪里啊,羅姨,現在大家都喜歡這種低調有韻味的建筑。樓層低,陽光足,住著舒服。”
兩人說著,移步進了門,羅姍給霍明希介紹這三棟小樓的布局。
帶著霍明希轉了一圈,才到一樓的衣帽間換衣服。
“明希,你在這里坐幾分鐘,我很快就換好的。”
“羅姨不急,我正好也歇歇,臉都笑累到了。”
羅姍走到衣帽間里,在一排還沒上過身的晚禮服里挑選。
突然,她在摸一件晚禮服時,摸到了特別冰涼甚至濕潤的感覺。正在她還沒弄清楚自己摸到了什么時,一條灰色長蛇竄了出來,在她的驚叫聲中,被狠狠咬了一口。
“救命啊!有蛇!”羅姍嚇壞了,一邊叫一邊往門口跑。
霍明希也是一驚,看著羅姍跑出來時,一條蛇從她腳邊刺溜一下爬走了。
她的腿也嚇軟了,一邊上前去扶羅姍一邊拼命叫有蛇,救命。
有路過的女傭人聽到尖叫聲,趕忙跑去通知白瀚文。
會客廳還在觥籌交錯,傭人慌里慌張的跑進來說大事不好了,還被白瀚文訓斥了一句。
“干什么,大喜的日子說不好了,有什么事,慢慢說!”
“白爺,對不起,我是太著急了,才說錯話。剛剛路過您的房子門口,聽到夫人和霍小姐尖叫,說有蛇。”
“什么?有蛇?快去看看!”霍震天一聽,心疼寶貝女兒,拉住白瀚文快步趕了出去。
路過白景天身邊時,白瀚文狠狠看了他一眼。
這不可能是巧合,做父親的,了解他兒子。
他的未婚妻在喊救命呢,白景天當然也不會怠慢,所以他加快了腳步,不一會兒就走到他們前面去了。
白老爺子也要去看看。被林雪英給勸住了。
老爺子在,她就有希望,老爺子完了,白斯文的前程也跟著毀了,所以她不會讓老爺子冒被蛇咬的危險,去湊那個熱鬧。
白景天進門的時候,羅姍正在捂著傷口哭。
“完了,肯定是毒蛇!這個女傭人怎么這么慢,還沒把白爺叫來啊。”
“沒事沒事,您別急,白家就有醫生,耽誤不了的。”霍明希正勸著,抬眼一看,白景天來了。她一下子就像看到了救星,她也怕蛇啊,就怕那條蛇再爬回來,又咬她一口。
“羅姨,是什么蛇啊,我看看。”
白景天邁步走上前,拿起羅姍的手腕仔細看。
“我哪兒知道是什么蛇?都來咬我了,我哪兒還顧得上研究它是什么蛇。”
“您也是,我爸爸那么懂蛇,喜歡研究蛇,您也不跟他學學。”白景天繼續仔細看,也不說到底是什么蛇咬的。
“我學那個有什么用,我就是認識它是什么蛇,它就不咬我了嗎?”羅姍沒好氣地說,“景天,你到底會不會看啊。”
“研究了當然有用,你就知道什么蛇有毒,什么蛇沒毒。要是知道這蛇一點兒毒都沒有,您就不用驚慌了嘛。”白景天放開了羅姍的手,下了斷論,“不礙事,沒有毒。”
這時白瀚文也已經進了門,來到羅姍面前了,白景天淡淡說道:“看把羅姨嚇的,就是被一條普通的蛇咬了一下而已。幸運的是,不是什么銀環蛇,青竹鞭之類的,否則,我們這么晚趕過來,不知道來不來得及了。”
還特意提了青竹鞭,這更加證明了白瀚文猜的沒錯。
好個白景天啊!他讓人給寧夏放了一條蛇,他就以其人之道還至其人之身。
寧夏是個什么東西,只是一個見不得光的情婦。羅姍可是他的妻子,還給白家生了兒子的。
霍震天拉住女兒的手,上上下下的看,心疼地問:“寶貝兒,沒有咬著你吧?”
霍明希多希望握著自己手的人,是白景天啊。
可惜,他一進門就查問羅姍的傷勢。
“是啊,明希,嚇壞了吧?”白景天伸手摸了摸霍明希的頭發,以示安慰。
霍明希的眼淚唰唰的就落了下來,還好,白景天哪怕是虛情假意,總還是在眾人面前關心了她這么一句。
“白森!”白瀚文揚聲叫了一句。
“白爺,我在這里!”
“你是干什么吃的,我的房子都能進蛇,是不是不想干了?”
“對不起,白爺,我這就安排人去抓,一定把那條蛇活捉了給您拿過來。”
“不要拿過來,直接剁碎了,我要吃它的肉,喝它的湯!”羅姍惡狠狠地說。
看著霍震天他們都在看著自己,羅姍感覺自己這么說顯得很兇殘,于是立即抓住白瀚文的胳膊哭了起來。
“我要嚇死了,怎么好好的會有蛇進來呢。”
當著這么多人的面,白瀚文當然也不能說出是自己兒子故意嚇他小媽的,他只能先安撫自己妻子。
白景天牽起霍明希的手,溫和地說:“走吧,去會客廳喝一杯壓壓驚。”
“好。”霍明希乖巧地回答。
“明希也累了,還受了驚嚇,我看你們也別去什么會客廳了。景天,你帶她去休息吧。”霍震天說。
這話正合或霍明希的心意,要知道兩個人雖然已經談婚論嫁了,直到現在,白景天跟她連接吻都沒有過。
她想要早點兒成為他的女人,只有兩人身體契合了,感情才能融洽。
“好,霍叔叔,那我就不送你們了,我帶她去休息。”
霍明希依偎著白景天,走在白家滿是花香的小路上,心情美好,充滿期待。
現在,她有點兒感謝那條突然出現的蛇了。
“景天,你今天晚上要一直陪著我,我真的很害怕。”霍明希可憐巴巴地說。
“放心,我等你睡著了才會離開。”
“離開?你還要上哪兒去啊?”
“回我自己臥室啊,怎么,今晚就想跟我入洞房嗎?”白景天戲謔地說。
他這么一說,她倒不好顯得太直接了。
一開始,她以為白景天是帶她去自己臥室,想不到,他早就讓人準備了客房。
霍明希強擠出一絲笑,嬌嗔地說:“誰要和你入洞房啊,就算結婚了,也不讓你入洞房!”
白景天哈哈一笑,沒接她的茬。
霍明希心里不高興,可是又覺得一切都跟自己以前預想的差不多。
正像白瀚文說的一樣,他要是一個俯首帖耳的軟弱男人,她還會喜歡他嗎?
就因為他總不正眼看她,時而開一些曖昧的玩笑,又若即若離,才會讓她如此心動。有時候,哪怕只是他一個眼神,都讓她心潮澎湃。
她確實是非常非常想要做他女人,但她也明白,這事不能表現的太明顯了。
得讓他發現她的柔美,嫵媚,到時候不用自己說,他也會要她的。
到了客房,霍明希說:“我先去洗個澡,卸一下妝。”
“去吧。”
對于長相,霍明希還是有自信的。
她很漂亮,皮膚白皙水潤,身材也好,那是她長期在健身房鍛煉的結果。
除非白景天不給她機會,要不然,只要一次,她就有辦法讓白景天迷上她的身體。
霍明希洗了澡出來,見白景天正在手機上看財經新聞。
她特意多用了一些沐浴乳,身上很香,但不膩人。
而且,這個房間里有給她準備好的睡衣,絲質的,領口開的比較大,可以似有若無的看到衣內風光。
“看什么呢?”霍明希湊過來,附身看白景天的手機,溝溝不經意的落入他眼中。
“穿這么少,不冷嗎?”白景天像是很不解風情地問。
“大夏天的,冷什么啊,我還熱呢。”霍明希說著,撩了一下自己還在滴著水珠的長發。
“很熱啊?”
“嗯,你沒看,人家剛洗完澡又出汗了嗎?你摸摸!”霍明希大膽地抓住白景天的手放在她胸口。
“還真是很熱,我看看,冷氣是不是壞了。”白景天不著痕跡地推開她,走過去看了看空調的冷風口,隨后把溫度又調低了八度。
霍明希僵僵的站在那兒,又羞又氣。
她就不明白,她自己哪里不如寧夏。長相,身材,樣樣都不差。為什么,她都這么主動了,他還是無動于衷呢?
很快,她就沒有心思研究這個了,因為房間里越來越冷。
白景天身體強壯,對于這樣的冷氣,簡直一點兒感覺都沒有。
霍明希可是嬌生慣養的大小姐,溫度太低,她當然受不了。
“這回不熱了吧?”白景天淡淡地挑眉。
“不光不熱,還有點兒冷了。我看,我們還是把溫度調高些吧。”
“今晚喝了酒,我有點兒熱,你要是受不了,就把溫度調高吧,我回去了。”
“……”
霍明希很想繼續糾纏,可她知道,那只會讓白景天反感。
“景天,我會等你的。”白景天走到門口,聽霍明希可憐兮兮的說。
他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大步離開了。
白景天往自己的住處走過去的路上,遇到了已經送走所有貴客的白瀚文。
父子倆人都停下來,你看著我,我看著你。
“白景天,你還是不夠狠啊。你為了那個女人,應該對你親爹下手才算厲害。”
“爸,您這話說到哪里去了,我們白家人行事光明磊落的。別說是對自己的親人,哪怕是對陌生人,也不會下太狠的手,是不是?”
白瀚文冷哼了一聲,“別跟我拐彎抹角的。我就是讓人給那個不要臉的女人放毒蛇了,又怎么樣?我們白家世世代代積累下的基業,難道要毀在她一個不知羞恥的女人手上?”
“她哪有那么大的本事,您也是太高估她了。”
“她本事不大嗎?你們叔侄二人為了她,連臉面都不要了。你以為昨天你們吃飯的事,我不知道?白城能有多大,早就傳的滿城風雨,盡人皆知了。”
“你說!我的人為什么到現在都沒跟我聯系了,是不是被你扣下了?”白瀚文自從收到手下報告的信息,說放了蛇以后就沒有后續了。
不用猜,也知道發生了什么事。
“那個人是個小人,給您出餿主意去害人。您既然在意白家的名聲,就不該留這樣的人在身邊。當然,他沒有了手,也是他作繭自縛。您可要知道,他給人放毒蛇,算是故意殺人,那可是死罪啊,我只讓人剁了他的手,已經算是便宜了他。”
“很好,白景天,打狗還得看主人。你現在,真是不把你爹放在眼里了。”
“景天不敢,都是為了維護自己作為男人的尊嚴,才做出自保的事。”
“你不敢?我看你是自以為是的過了頭,以為自己這繼承人的位置坐的很穩呢。別忘了,你是我兒子,我能讓你上,就能讓你下。也別忘了……”
“我沒忘,我還有三個弟弟呢。”白景天淡淡的挑了挑眉,“除了三個弟弟,還有兩個叔叔,爸爸您可別忘了。您要是愿意把時間放在為難一個女人上,您請便。”
“白景天,我可以不為難她,不過你心里要清楚,那個女人永遠都不可能被白家認可,永遠都別想堂堂正正的走進白家的門。只要我還活著,就不行!”
“這一點,您是多慮了,我沒有過那樣的打算。”
從前或許會有,現在,他就只覺得她根本不配也不值得。
她主動勾搭他叔叔,還和他最好的朋友牽扯不清。
今天,更是當著他的面,主動去親他叔叔,真是比霍明希還下賤。
他白景天要是娶這么一個女人,他自己成了什么了?
“沒有最好了,既然你已經跟明希定了婚,該做什么,你應該清楚。”
“您什么時候連這樣的小事都信不過我了?”
“從那個寧夏出現以后。”
父子兩人不歡而散,白景天看著白瀚文的背影,心里清楚,一時半會兒,他不會太輕易的打寧夏的主意了。
……
寧夏醒過來的時候,在一個陌生的房間。
就像是做了一個很長的夢,她甚至不知道自己身在何處。
蛇?
她想起來了,有一條蛇看著她,好像來咬她的腿了。
她趕忙坐起身來,撩開裙子看了一下。小腿依然光潔,一點兒被咬傷的痕跡都沒有。
那條蛇色彩鮮艷,肯定是毒蛇,她要是被咬了,早就腫起來了,說不定現在已經就沒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