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睡一會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要是對這種變態的男人有感覺,她的世界觀太不正常了。
而且……她努力想起柳承嗣溫和的笑容,心再次痛了起來。她不會心軟,像白景天這種作踐人命,作踐女人的人就該受到嚴懲!
兩人你來我往的打了很多個回合,寧夏也沒有阻攔,只是冷漠地看著。
最后兩人都掛了彩,而且白景天因為攥了菜刀手傷的厲害,也不能完全用上力,所以兩人旗鼓相當。
不過已經打紅了眼,誰都不想讓,依然你來我往的沒有停。
遠處忽然一片通亮,還有嘈雜的聲音。
寧夏看過去,只見白家老爺子在林雪英的攙扶下正往這邊趕來。他身后是白瀚文夫婦還有其他白家人,有人手里提著燈籠,有人手里拿著手電筒。
看樣子,白斯文來這里打架之前就有所準備了。
“住手!”白瀚文喝了一聲。
兩人正打的火熱,誰都不肯先停,直到所有人走到近前,都沒有停下的打算。
白瀚文走到近前,寧夏才注意到他手里拿著一根皮鞭。
啪的一聲,他的皮鞭抽上白景天的后背。
白瀚文也是練過的,這一下又狠又準,白景天頓時被打的皮開肉綻。
“為了個女人,你連你叔叔都打?混賬!”白瀚文一邊罵一邊又抽了一鞭子,白景天和白斯文這才停了下來。
“怎么回事?在暗室里還不知道反省?還要這么胡鬧?”白老爺子喝問。
“爺爺都說了是我胡鬧,我也沒有什么好說的,要怎么罰,隨便。”
“你給我跪下!”白瀚文一腳踹在白景天的下腿上。
羅姍上前一步,輕聲說:“爸,瀚文,你們看,這打架的地方可是暗室門口。三更半夜的,可不是咱們景天去找的斯文啊。這不明明是斯文和這位寧小姐來找的他嗎?”
大家一看當然都知道這事跟白景天無關,只是很多人都是看著老爺子的臉色,順著老爺子的意思,沒人說明。
羅姍這一說,老爺子也不好裝作沒看出來了。
“斯文,你說,怎么回事?”老爺子問。
“爸,是這樣的,今晚我忙完了去看寧夏,她就問我我們家的暗室是怎么回事。我告訴她,暗室是專門用來懲罰白家男人的,要面壁思過,還不能吃東西。她心軟,說不管怎么說,白景天也是你侄子,要不我們去看看吧。我想也是,我跟景天從小一起長大,他不拿我當叔叔沒關系,我不能不拿他當侄子是不是。所以……”
“哎呦,斯文三弟啊,你們就這么空手來看景天嗎?說出來,我們也不怎么信啊。”羅姍說。
“大嫂的意思是,我得帶上很多吃的來看嗎?我就是再疼愛景天,也不能不顧白家的家規啊。再說,景天是硬骨頭,我帶了吃的他哪里會吃呢。”
“行了,你接著說!”白老爺子不耐煩地揮了揮手。
“是,爸。我們來了以后,想不到景天他還是出言侮辱寧夏。寧夏是我女人,他這么沒老沒少的調戲自己嬸嬸,我怎么看得過去,而且我們好心好意地看他,他不領情也就算了,還這么過分。”
“不用說了!”白老爺子指了指白瀚文,“這是你兒子,你自己教。”
“爸,我知道了。”
“你要是白家的子孫就給我跪下!”白瀚文喝令一聲,白景天跪了下來。
雖然跪了,他可沒有低頭,反而是仰著頭朗聲說道:“我跪下,是因為爺爺和爸爸讓我跪,因為我是白家的子孫我才跪,并不是因為我錯了。”
“還狡辯!你這個混蛋!”
噼噼啪啪,鞭子如雨點一樣落在白景天的身上。
很快,他的后背就被血染紅,空氣中甚至都飄散著一股血腥味。
寧夏以為自己會很解恨的,可是不知道為什么,心里就是有種悲愴。
不管怎么樣,這次確實是冤枉白景天了,他不是主動去找他們的。
他親爺爺不信他,只信幼子的話。
他親爹六親不認,鞭子打的毫不手軟。
他在白家看起來是長子長孫,地位高不可摧。可是跟他最親近的人,他奶奶早逝,他母親也早逝,誰真的在乎他的感受呢?
或許,他的變態就是這么養成的嗎?
寧夏張張嘴,很想為他說一句什么,可是眼前閃過柳承嗣蒙著白布的尸體,終究什么都沒說出來。
“爸爸!別打了!你為什么要打大哥,難道你們都看不出來是這個女人不守婦道,故意挑撥三叔和大哥的關系嗎?”白蕊忽然沖上前,也不管會不會傷著自己,一把抓住了白瀚文手上的鞭子。
“你讓開!胡說什么,這里有你說話的份兒嗎?”白瀚文怒道。
嘴上是這么罵她,卻沒有繼續打白景天了。
“瀚文,蕊蕊說的也沒什么錯。這個寧小姐本身也奇怪啊,上午被景天……不避諱著點兒也就算了,晚上還吵著要來看他。知道的人說她是以德報怨,不知道的還以為是特意在叔侄兩人之間制造誤會呢。唉,最近楚家倒是很安靜,也不知道是不是安插了什么棋子……”
白斯文握住寧夏的手,冷傲地看著羅姍,冷冷地打斷她的話,“大嫂,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有證據你拿出來,沒證據,給我的女人道歉!”
“怎么著,你一個還沒過門的女人,比我這個為白家生兒育女的長子長媳地位還高了?輪得到我為她道歉了?爸,白家有這個理嗎?”羅姍看向老爺子。
“好了,斯文,你喜歡寧夏,維護寧夏也要有個限度。羅姍是你大嫂,哪怕她哪里說的不對,也是為你好。”林雪英接了茬,轉而又對老爺子說:“都這么晚了,我們還是回去睡吧。”
&n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