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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瀚文更是氣的差點兒昏倒在地。
“白景天!你給我出來!給我好好解釋解釋,這是怎么回事!”白瀚文吼了一聲,前腳離開了。
這場面亂的,他簡直就看不下去眼了。
其他白家人也都是目瞪口呆,都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只能默默跟著白瀚文先行下樓。
白景天雖然很霸氣,但在家里始終還是守分寸的,所以連白斯文都沒料到他會有這種大膽之舉,真是太不把他這個叔叔放在眼里了。
寧夏怒目看著白景天,厲聲說:“你讓開!你以為你這樣勉強就能證明我是你的女人嗎?白家所有人難道就會聽你的一面之詞?你分明是一個同性戀,是個變態。你找上我,不過是要掩蓋你是同性戀的事實。”
“白家相信不相信,不是你一個不守婦道的女人說的算的,跟我走!”
說著,又像來時一樣,白景天扯著寧夏又下了樓。
白老爺子已經氣的不輕,這會兒林雪英還在給他順氣呢。
一看到寧夏此時的打扮,他剛順過來的氣差點沒又憋回去。
“你們這是在胡鬧什么?”白老爺子喝問。
“爸,您也看到了,景天欺人太甚。竟然對我女朋友做出這么不恥的事情來,我們白家的家規能允許他這么胡來嗎?”白斯文冷著臉站在白老爺子面前低聲說道。
“白景天!”白老爺子連名帶姓的叫他時,表示非常憤怒,而自從白景天出生到現在,他其實都沒有對他這么憤怒過。
實在因為白景天是這個家的驕傲,無論從小時候的學業,到長大以后的事業。
他完全都不辱沒白家的使命,家里外面都處理的井井有條。
誰能想到,他今天竟能做出這么出格的事情,當眾侮辱自己小嬸嬸。
“大逆不道!”白老爺子咬牙罵道。
“爺爺,您先別急著生氣,也不能只聽三叔一面之詞。”白景天淡淡地說。
“好,你說!我看你能編出什么話來!”
“我和寧夏……”白景天剛說到這里,就被寧夏氣憤地打斷:“我和你,從來沒有什么瓜葛,我從頭到尾喜歡的都是你叔叔。”
“聽到了嗎?景天,寧夏都說的這么清楚了,你還有什么好說的。”林雪英接口。
“二姨奶這是不想讓我把話說完嗎?”白景天冷冷地問:“既然這樣,我再說一句就可以了。寧夏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三叔,你難道不介意嗎?”
嘩……
一語落地,白家其他人都不淡定了,各自跟著親近的人低語起來。
白斯文也是冷冷一笑,“寧夏肚子里的孩子,是誰的我比你清楚。白景天,我知道你一直對三叔有意見,那也不能這么不要臉面的搶自己嬸嬸。傳出去,你這個集團總裁還怎么做?”
“三叔扯的真遠,這只是男人和女人之間的事,犯不上跟集團總裁扯上瓜葛吧?還是三叔明知道寧夏是我的女人,故意先下手為強,讓大家都以為是我不尊敬長輩呢?”
老爺子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
“都夠了!什么國色天香的女人把你們弄的這么神魂顛倒的?現在不管她到底是跟誰的,白家容不下這種不知羞恥的女人!”
白老爺子不悅地看向寧夏,揚聲說:“把這個女人給我趕出白家!”
這就是豪門,明明是他們家兩個男人的爭搶,卻讓女人承擔所有罪名。
不過在宋家寧夏也見識過了,所以現在她也不會被這樣的陣勢嚇住。
她只是抬頭挺胸的站在那兒,淡淡說道:“既然這樣,不勞煩你們趕,我自己走就行了。”
“不行!”白斯文抓住寧夏的手,“你不能走,你還懷著我的孩子,往哪兒走?”
“三叔,你以為抓住了她,就等于鉗制住了我嗎?”白景天忽然問,白家很多人都被他的問話吸引了注意力,所以他繼續說:“這個女人,以前給我生過一個孩子,不幸的是夭折了。后來她不甘心,一直跟著我,這次懷孕以后更是借著這個理由,說要正式入白家的門。大家都知道,我不喜歡有心機的女人,所以我沒同意。她憎恨我,就找上了三叔你。跟你談合作也好,或者是真的假裝愛上你也好,她都不值得三叔為她承擔罵名。”
“別說沒有罵名,就是真有罵名,我也愿意為她承擔。作為一個男人,當然不能始亂終棄,你說是嗎?白景天!”白斯文頓了頓,又說:“還有,你說她生過孩子,那可能是你記錯了。上次我帶她去檢查的時候,醫生明確告訴我,她這是一胎。”
他什么時候又帶她去檢查了?寧夏暗想,這白家的男人睜眼說瞎話的本事都是一流的,就算白家倒了,他們都不怕活不下去,混個演藝圈,當個影帝絕對不在話下了。
“行了!”白瀚文站起身,臉陰沉沉的,“斯文,爸說的對,她也算不上什么國色天香,還這么不知檢點。這樣的女人,白家要是明媒正娶,還不笑掉人的大牙!不過,孩子是白家的,就這么趕出去也不好。”
“可不是,瀚文說的對。”林雪英說,“這么吵下去也不是辦法,斯文的也好,景天的也好,不都是白家的孩子嗎?這么爭執不休也沒意義,孩子四個月以后,抽個羊水做個dna化驗,就知道到底是誰的了。”
“就這么辦吧!”老爺子氣哼哼地說。
本來歡天喜地的給未來小兒媳準備的迎接宴席,誰還吃的下,白老爺子吩咐人撤了,他自己也氣的,拂袖而去。
于是,寧夏在白家沒有身份的被留了下來,既不能算是白斯文的未婚妻,也不能算白景天的女人。
現在白家宅內主事的人是羅姍,她吩咐人,給寧夏單獨收拾一間客房。
說不尷尬是不可能的,不過寧夏在心里跟自己說,一切都是暫時的,只要她留在白家,就能幫白斯文,打敗白景天那個惡魔是早晚的事。
“寧夏,暫時委屈你一下,老爺子那邊,我滿滿勸他。你安心養胎,想吃什么跟我說,我讓人給你準備。”林雪英拉住寧夏的手拍了拍,很溫和地說。
今天這么一鬧,林雪英大概也能猜出幾分,寧夏極有可能確實是白景天的女人,不然以他的個性,還不會主動跟他叔叔爭。
這種事,她只能配合兒子,要知道她可不是白景天的親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