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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夏起身抹干了眼淚,拿起手機(jī),按下接聽鍵。
“半小時,到我給你安排的公寓。”白景天冷冰冰的聲音在耳畔響起。
“我今天不舒服,可不……”
“晚一分鐘,柳氏的股票就會跌一個點。”
該死的混蛋!
寧夏趕緊去洗了把臉,在鏡子里,她看到自己眼睛通紅。
你真傻啊,寧夏,你的眼睛本來就是失而復(fù)得的,你自己還不珍惜,難道還想為了不值得的人哭瞎了嗎?
只是洗了臉,寧夏連護(hù)膚品都沒擦就出了門。
她就是要素顏,素顏,最好那個瘟神看到她就想吐,她就自由了。
寧夏在包里偷偷放了一把水果刀,心里打算著如果那個瘟神敢強(qiáng)上,她就割了他的工具。
出門的時候,寧芳菲和李秀萍已經(jīng)走了,寧夏剛要去開車,見那輛藍(lán)色賓利從遠(yuǎn)處開了過來。
車停了,保鏢下車幫寧夏打開車門,她默默的坐進(jìn)去。
到公寓時,保鏢說:“寧小姐,大少爺吩咐,讓我給您設(shè)置通行指紋,你來打一下。”
寧夏沒說話,卻也配合保鏢做了。
一進(jìn)門,寧夏就看到白景天斜靠在沙發(fā)上,樣子非常慵懶,表情極其冷漠,甚至冷酷。
“你遲到了一分鐘。”他說。
變態(tài)!一分鐘都要計較。
“去給我做晚餐,合格的話,這一分鐘就算了。不合格,降五個點。”
“你!你這個……”
“不愿意可以轉(zhuǎn)身走。”
王八蛋!他還真能想到威脅她的理由啊!
不就是做頓飯嗎?她又不是不會做,吃死他!
寧夏腳步邁向廚房,剛走了兩步,就聽到白某人又說:“換鞋。”
大少爺就是大少爺,有潔癖啊,她故意不換的。
“我不喜歡換。”
“也行。”白景天免提撥號,打給白木。
寧夏狠狠瞪了他一眼,心不甘情不愿的又走到門邊,換上拖鞋。
“你剛剛踩臟的地,擦干凈。”
寧夏去廚房拿拖布,身后……“用紙巾,擦到?jīng)]有一絲灰色為止。”
混蛋!混蛋!
他是有病啊!他家人不知道他有病嗎?他需要趕緊治療!
寧夏快要氣爆炸了,可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而且,也不知道是什么鬼,她為什么要因為柳家受他的擺布啊!
就這樣,寧夏像個可憐巴巴的小媳婦,跪在地上不停的擦……
估計至少擦了二十分鐘,白某人才慢悠悠地說:“可以了,去做飯。”
做個鬼,廚房里一直都是空的。
不過這次寧夏打開冰箱,卻見里面放滿了東西。
“你要吃什么?”寧夏在廚房門口沒好氣的問。
“隨便。”
還真難得,白大少爺還有標(biāo)準(zhǔn)這么低的時候。
寧夏會做的都是些清淡的家常菜,她拿出一塊兒黑豬肉,洗了,熟練的切片。
剛得知自己身世,寧夏真的傷心透頂,沒想到被白景天一折騰,她竟然把那件事給忘了。
切起肉來,才又想起。
五歲,所有小朋友無憂無慮玩耍時,她就操起菜刀切菜了,所以她的刀功也不一般。
“你這切的也叫肉嗎?”冷冷的問話在身后響起,寧夏想的太入神,根本就不知道白景天什么時候進(jìn)來的,所以手一滑,刀就切上了手指。
“嘶……好疼……”寧夏看到中指被她切開了好大一個口子,鮮血直流。
她把刀扔到砧板上,想去沖沖水,不想手腕一緊,白景天緊緊抓住了她。
接著,她感覺到疼痛的手指上一麻,原來她的手指被白景天含到了嘴里,還重重的吸吮了一下。
“嗯……”說不出的感受讓寧夏忍不住的哼了一聲,而白景天也是眸中一閃,目光深沉了幾分。
白景天又吸了幾口,寧夏也不知道怎么了,臉就不自然的紅起來,心跳也加快了。
這該死的瘟神想要干什么?
寧夏要抽手,卻被他攥的更緊了。
稍一用力,他就把她一帶,轉(zhuǎn)了個身,圈在懷里。
“聽說,你很饑渴?嗯?”他啞聲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