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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許久,他咧嘴笑了:“男的還是‘女’的都不說清楚,我這衣妹,真是一如既往的好玩呢。不過這可難不倒我,她的‘性’格我再了解不過,沒有哪個臭小子可以入她眼的,一定是個‘女’弟子。說不定衣妹是從她身上看到了自己,才會打破多少年的規矩,生起收徒的心思。”
想到這兒,男子將紙‘揉’成一團,輕輕拋開。整個人躺下,非常安心的繼續睡覺。
“但萬一是個男弟子呢?”
半炷香的時間不到,男子完全坐了起來,他的面上,籠著一層擔憂,哪里有半點睡意。
……
“我說咱們這到底是往哪邊去啊,不是要去中洲嗎,怎么一直往南邊走,你究竟認不認識路?”
東洲的土地上,中部偏南是云湘國。現在云湘國的某一條路上,兩個年輕男子正結伴走著,其中一個不說話,‘蒙’頭向前趕路;另外一個則喋喋不休,一刻也沒有停止抱怨。這兩個目標中洲的男子,正是從長平國長平城離開的林透,還有蘇白。
“不認識啊。”林透面對蘇白的怨言,非常大方地攤了攤手,“我從長平出來,可就跟你說過了。你反正必須跟著我,所以你只有兩個選擇,一個是聽我帶路,不管走慢走偏走錯,都不能有怨言。如果你不滿意,那可以,你來帶路,我絕沒有任何意見。”
“鬼才信你是好心。”蘇白翻翻白眼,“別以為我猜不出來,你讓我帶路,是想通過我常走的行程,來判斷我的身份,對不對?雖然我不知道你為什么一定要知道我的身份,但被俘虜這件事實在太過丟人,我是不可能任由你送我回去,讓我成為笑柄,同時還能讓你借機賺上一筆的。”
兩人從長平離開已經有近二十天。這段日子里,蘇白想盡了辦法逃走,但總是無法逃脫林透的手掌心,久而久之,干脆認了命。至于林透,也沒有停息過打探蘇白身份的想法,用了很多手段,也都一一被機警的蘇白化解。后來他也沒了動靜,不過在蘇白看來,這人‘陰’險狡詐,一定不會輕易放棄,這不……他的詭計又來了。
林透頗為無奈地攤了攤手:“你要是這么想,我也沒有辦法。既然你不愿意帶路,那就閉上你的嘴。我不希望自己耳邊,無時無刻都有噪音。如果你再屢教不改,我可要采取一定的手段了。”
“光說不練假把式,這話我聽你說很多回了,但一回沒有見你動過真格。有本事就亮出來,不然只會讓人覺得你是嘴炮。”蘇白毫不害怕,反‘唇’相譏。
話才說完,一根飛劍一樣的東西,擦著他的耳朵飛過,只要稍微偏一偏,就能正中腦袋。蘇白看得請粗,是實質化的神念。
他的嘴當即閉上,比縫起來還要緊。但他的眼中,卻是濃濃的不服,用無聲的方式,表達對于林透這種一言不和只會動神念的家伙的不滿。
林透完全不在乎他的態度,輕輕咧嘴一笑,遙指南邊:“要說去中洲,只要不瞎,誰都知道穿過東洲西部山脈就行。可是中洲形勢復雜,高手多如牛‘毛’,如果直接過去,指定討不到什么好果子吃,所以我需要一個向導。你不愿意做,我只能多費些時間,自己去找了。”
“你說的人,在南邊?”蘇白眨眨眼。
“東洲最南邊,建陵國,上元郡,棲云書院。”
“書院?你別告訴我,要去一個又偏又小又遠還是書院的地方,去找深知中洲形勢的向導。是你瘋了,還是我瘋了?”蘇白被這個答案驚到了。
“都沒有瘋,我是認真的。”林透板起了臉,神情肅穆,“對于我已經做好的決定,除非你能拿出更好的方案,那就不要質疑。否則,我就打暈你,直接拖著走。不要再磨蹭了,十天之內,我要趕到棲云書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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