貪生居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c_t;林透的臉上根本不是御廉想象的狀態(tài),也是分分明明地帶著戲謔:“你以為這樣就能要了我的命?”
“什么意思?”御廉忽然意識到林透還有底牌。
林透揚了揚眉,當著御廉的面,全身力氣貫注雙臂,猛然一沉,將懷中的柱子“轟”得拔了出來!浮島立刻沒了一切動靜,歸于沉寂。
“你……你你竟連這也知道!”御廉才明白自己被耍了。林透知道浮島最根本的秘密,又哪里會怕自己剛剛的威脅。可笑自己還樂了半天,估計全叫這小子看了笑話了。
御廉頓時怒火攻心:“小子,別以為這樣就能保全自己了。現(xiàn)在我在空中,你沒辦法接近我,我看你拿什么和我抗衡。”
說著指揮著御炎,洶涌的火焰獸氣遠遠地朝林透噴涌而去。
浮島可不比山壁通道那樣狹窄,空間開闊而寬敞。在這樣的地方,林透盡情地發(fā)揮了自己靈活的優(yōu)勢,左移右閃,輕松地避開了一道又一道獸氣。
御廉大怒,右掌光芒閃動:“哼。你可別得意,我用神念來壓制你,看你還能不能放肆地閃躲。”
漫天的神念向林透傾灑過來,林透神念迎了上去。甫一接觸,倏然色變。御廉不知什么時候,使用了養(yǎng)神靈液,神念全部恢復如初,完全不似之前般疲軟。
這時林透才發(fā)現(xiàn),自己還是低估了御廉的通神境界。本以為自己神念突破,已經(jīng)不在御廉之下。
可對上神念完好的御廉,才知道真正的差距。
御廉一直用神念在控制火栩鳥御炎,之前和自己交戰(zhàn)時,估計神念根本不是完好狀態(tài)吧。這才讓自己產(chǎn)生了錯誤的預估。( $>>>棉、花‘糖’小‘說’)
現(xiàn)在看來,御廉完整的神念強度,遠遠強過自己。決不可力敵!
林透趕緊將神念張開,改硬碰為迂回,兜住御廉的攻勢。身體也沒閑著,閃轉(zhuǎn)騰挪地躲避著御炎的獸氣。
時間一久,林透便感到不妙,雖然換了戰(zhàn)場,自己卻和在山壁通道中一樣,遭受合圍,再度陷入了困局。陷入了御廉消耗自己的陷阱。
繼續(xù)這個局面,最后敗亡的只會是自己。
還是得想辦法破局。林透一邊全力應付,一邊四下打量,苦思對策。
就在林透分心四處觀察的時候,留意到一件怪事。
被自己拔出來丟在一旁的柱子,不知何時竟移到了浮島中央用來豎立柱子的深洞旁。
雖然自身不足以立起返回洞中,卻仍橫在洞口之上,似乎洞中有什么重要的東西,值得柱子寧愿以身阻擋獸氣攻擊,也要護住周全。
更為奇怪的是,御炎這高階兇獸兇猛無匹、能夠融土化石的火焰獸氣,居然奈何不了柱子分毫,遇到柱子的瞬間便消弭于無形。
林透原以為柱子乃是石質(zhì),現(xiàn)在看來是弄錯了。不怕火焰獸氣的柱子,當是某種稀奇的材料。
這柱子不怕獸氣,或許可以幫上自己。林透眼珠轉(zhuǎn)了起來,露出喜悅之色。
躲閃著獸氣,硬扛著神念攻擊,林透頗為費勁地挪動到浮島中央。停下腳步,面對上了又熟悉又陌生的柱子。
見林透腳步突停,御廉心道好機會,指揮著御炎猛然暴起,將數(shù)倍的火焰獸氣全數(shù)放出,不再成帶狀,而是揉成巨大的火焰之球,向著林透后背露出的空門扔去。( $>>>棉、花‘糖’小‘說’)
火焰之球帶著排山倒海的氣勢朝浮島中央飛奔而去,周圍的空氣也受到了壓迫,帶上了煞的氣息,躁動起來。
“轟”!火焰之球在林透背后爆裂開來,卻沒見到林透閃避。
御廉登時笑逐顏開,輕柔地摸了摸消耗過度的御炎的腦袋,換來了御炎歡快而疲憊的回應。雖不知這小子為何不再閃躲,但御廉可以確定,這一擊已經(jīng)中的。而這一擊產(chǎn)生的沖擊,足以要了這小子的命。
爆裂帶來的硝煙慢慢散去,露出了下方的真實情況。滿帶笑意的御廉望見了狼藉的浮島土地,被炸飛的柱子,以及……衣衫襤褸,但完好無損的林透!
御廉笑容凝固了。林透抬頭瞥他一眼,伸手緩緩接住了從空中落下的柱子。
露出破綻,不過是林透誘敵的計策。
只是沒想到御廉對于要自己的命急迫如此,稍稍見到破綻,便指揮著火栩鳥進行了全力一擊。就在火焰之球臨身之時,林透抱起了地上的柱子,用盡全身力氣扔了出去。
火焰之球和柱子在空中相撞,這才產(chǎn)生了震天的爆炸。整個浮島都幾乎被爆炸轟去了一層。
而一直躲在柱子庇護下的林透,除了被爆炸的余波弄破了衣衫,整個人卻是安然無恙。